「李月輝同學,」他叫住我,「你把這次鋼琴比賽的參賽資格讓給黎月好不好?」
「我已經把黎月的申請表提交上去了,這是你的申請表。」
想起來了,這陣子市裡舉辦了一場鋼琴大賽,說是國外的著名鋼琴家艾斯利會擔任裁判。
而艾斯利表示自己會在華國收幾個表現較好的苗子,要是入了艾斯利的眼,在藝術這塊說是平步青雲也不誇張。
上輩子,這個名額好像也是給了黎月。
雖然她的表現差強人意,但自己耐不住江淮懇求,遞錢打通關系,幫人在艾斯利面前說了好話,最終讓黎月成為了艾斯利的學生。
但上輩子是我不爭不搶,而且也沒有必要。
現在嘛?
看著手裡被退回來的報名表,我冷笑道:
「江淮,你憑什麼替我決定?」
10
「小輝,」江淮嘆氣,看我的表情如同在看一個不聽話的孩子,「別任性了好嗎?」
「你知道的,月兒跟你不一樣,她成績不算優異,唯一能到 A 市讀書的機會,就是在鋼琴上走藝術招生渠道。」
「小輝,你什麼都有了,何必跟她搶呢?」
江淮言辭懇切,眸中幽深又壓迫的眼神,讓我百分百確定他是三十歲的江淮。
江淮也……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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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臉上是何種表情。
江淮希望黎月能去 A 市讀書,那是他上輩子的母校所在地,也是他未來事業的發跡點。
他把她考慮進了他的未來。
我想起了自己跟在他屁股後面跑的十年。
沒有名分,直到奉子成婚。
我拼了命地擠進他的未來。
這待遇,天差地別。
我深吸一口氣,冷笑道:「江淮,你是我的誰?你有什麼資格要求我做這做那?」
「江淮,你、你不必這樣的……」黎月在背後小心翼翼地拉了拉江淮的衣擺,楚楚可憐地看向我。
「小輝,你家裡有錢,你也不走藝術生渠道,這次比賽對我很重要,你能幫幫我嗎?」
「就這一次,好嗎?」
她眨眨眼,嬌弱的模樣很容易讓人憐惜。
可惜,我不吃她那一套:
「不要,我拒絕。」
公平競技,這次的比賽對我同樣重要。
等到我家裡破產,沒錢完成學業。
艾斯利也能作為我的一條退路。
聞言,黎月的閨蜜劉芳朝我翻了個白眼:「你家都這麼有錢了,還那麼斤斤計較!」
「我看你就是想為難月月,你不就是喜歡江淮,所以見不得他喜歡別人嘛?」
「李月輝,鋼琴比賽對你來說是小事,對我們月月來說可是大事,你非要意氣用事,毀了我們月月的前途嗎?」
劉芳越講越大聲,越講越激動。
周圍的同學都圍了上來,有好些人都贊同地點點頭。
仿佛認同我是個不講道理的跋扈千金。
我剛想反駁,卻突然卡殼。
撕碎的情書雖然丟進了垃圾桶,可上面的內容卻是實打實地念了出來。
就算我現在否認自己喜歡江淮,他們也不會相信。
「哈哈,你承認了吧?你為難我們月月就是出於嫉妒!」
「嘖,聒噪。」
「什麼?」劉芳臉色一變。
「首先,你不必道德綁架我,我這個人沒什麼道德。」
「其次——」
我上前一步,模仿電視劇裡的浪蕩公子,伸手捏住江淮的下巴,左右端詳,眼神像挑揀貨物般挑剔。
「平心而論,這張臉長得是不錯,是我喜歡的一款小白臉形象之一。」
「我就喜歡好看的,不行嗎?」
既然不能正面反駁我喜歡江淮,那我就用眼神羞辱他。
沈耀洲站在後面,聞言也打量起江淮的臉。
他一把拽過身邊女同學手裡的小鏡子,端詳起自己的容貌,邊看邊做對比,隨即自信點頭。
身後的男同學小聲抱怨:「洲哥,你幹嘛搶我女朋友的鏡子……」
江淮被我看得面色不自然,他拍開我的手:「夠了!」
同學們被我大膽的舉動驚到,一時間教室裡鴉雀無聲。
我露出略顯變態的微笑:「江淮,你不要以為我喜歡你,你就擁有特權。我喜歡一個人,是會想折磨他的。」
「你……」江淮表情復雜,「你不就是想讓我帶你去遊樂園玩嗎?」
「我答應你,隻要你放棄參加這次的鋼琴比賽……」
我翻了個白眼,轉身離開:「誰稀罕?」
「喂,你來折磨我吧!」站在後面的沈耀洲兩步上籃,扣住我的頭。
「我是校草,長得比他好看多了。」
「滾!」我拍掉他的手,白他一眼。
這家伙發什麼神經!
11
江淮認定我是在欲擒故縱。
我松了一口氣,至少他沒發現我也重生了。
我有點好奇,他什麼時候才會發現呢?
不過那並不重要。
我趕在截止日期提交了申請書。
周五就是校內選拔,練琴的日子隻有兩天。
這兩天我幾乎沒睡。
除了要撿起自己生疏的手藝,我還要自虐般地看江淮追求黎月。
江淮為她親手做飯,替她繞大半個城買她愛喝的奶茶。
他像個護花使者一樣,一一擊退那些騷擾黎月的男同學。
他替她制訂學習計劃,監督她練琴,輔導她學習……
這樣無微不至的愛護,是上輩子我懷孕後才體會到的。
而黎月輕而易舉就得到了。
想起那個胎死腹中的小生命,我忍不住給了自己一巴掌。
我恨自己不爭氣!
我恨自己還在意他!
結果,臉上沒有傳來熟悉的痛感。
反倒是一旁的沈耀洲疼得龇牙咧嘴:「我滴媽,你夠狠!」
他揉了揉被拍得通紅的手背,看我的眼神頗有深意:
「你啥時候有扇自己耳光的愛好了?抖 M?我以為你抖 S 來著。」
「其實我偶爾 S 一下也不是不行,我都可以的。」
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滾。」
課間操下樓時,有人從後面推了我一下。
我一個趔趄,重心不穩,撲倒在了前面的黎月身上。
「啊!」黎月驚呼,身子向前傾倒。
眼見著黎月要倒下受傷,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身側的江淮猛地推開我。
「讓開!」
他長臂一撈,就將黎月摟進懷裡。
他將人摟得緊緊的,蒼白的臉上閃過一抹心有餘悸。
他憤怒地看向我:「李月輝!你夠了!」
我捂著被撞疼的手臂,靠在牆上,一言不發。
身後是一臉幸災樂禍的閨蜜林霖,見我看她,她連忙收起臉上的壞笑,為我「打抱不平」:
「江淮,你還敢推我姐妹?你就不怕我姐妹讓你在這所學校混不下去?」
「不想退學就乖乖道歉。」
我重新打量起林霖,這個我高中三年最要好的閨蜜。
這個慫恿我告白的朋友,這個我救下的霸凌受害者,這個背地裡偷偷接近黎月霸凌團伙,順便坐實我霸凌者頭銜的背刺人。
毫無疑問,剛剛是她在背後推了我。
「李月輝,你果然是人渣。」江淮看向我的眼神冰冷又嫌惡。
「人渣!爛貨!」劉芳高聲罵道。
黎月的幾個狗腿也連聲附和:
「爛貨!爛貨!爛貨!」
林霖蹭過來,攬住我的手臂:「輝輝,你看他們這麼壞,你快動用你的鈔能力,把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全部整退學。」
「看他們還敢不敢這麼牛!」
我臉一黑。
我什麼時候把人弄退學了?
林霖抹黑我真是不遺餘力。
我冷冷地道:「道歉。」
「什麼?」林霖眨巴著眼,一臉困惑。
我甩開她的手,高聲道:「你剛剛在後面推我,道歉。」
「對我道歉,還有對其他受驚的同學道歉。」
「你……」林霖瞬間面紅耳赤,「你在說什麼呀,我們不是好朋友嗎?」
我看了看監控,意有所指:「如果不道歉,這條你推我的視頻就會發出來。」
林霖咬唇,滿臉不情願:「對不起。」
樓道上的小插曲被迅速平息。
但我還是聽到有人小聲說了句:「切,虛偽。」
課間,我去監控室調監控。
但工作人員說那個樓梯間的監控恰巧壞了。
我抬頭,立馬看見一道鬼鬼祟祟地離開的身影。
回到教室,就看見一幫人圍著哭哭啼啼的林霖。
「我都習慣背黑鍋了,沒事的……」
「我也不想跟著她幹壞事的,可是她逼我……」
我一進教室,就收獲了許多道不懷好意的視線。
「聽說了嗎?那些低年級的學妹,就因為給江淮送情書,被打了個半死……」
「天啊,怪不得這幾天她看黎月的眼神怪怪的,黎月危險了……」
「別惹她,小心她霸凌你……」
12
我被孤立了。
同學在背後竊竊私語,我一進入教室卻又忽然安靜。
校內貼吧上關於我的討論熱度爆炸。
我這才知道我霸凌了無數同學,還勾搭了校內校外的小帥哥,見一個撩一個。
他們叫我「霸凌女」「超雄症」,說我不要臉、下賤,喜歡當別人的舔狗。
有人問:【為什麼我這麼猖狂,學校卻不管?】
有回答高深莫測:【猜猜學校三棟教學樓誰捐的?】
我刷著帖子,感到無聊,除了三棟樓是真的,其他都一眼假。
我忙到飛起,哪有時間勾搭小帥哥?
這段時間手機也時不時響起,一接通就是油膩男約我開房。
我這才想起來上輩子的事。
這個時間點,我同樣接到了很多騷擾電話,但這是我新換的電話卡,電話號碼隻有生活委員黎月還有老師知道。
於是我去查了黎月。
由此,我知道了黎月的秘密。
黎月家裡沒錢,她卻要藝考,這條路需要真金白銀來砸。
我知道她在外面偷偷混夜店,勾搭小老板。
可能害怕男人糾纏,她留的是我的電話和名字。
我想她或許是缺錢。
我偷偷墊付了她藝考的費用,但卻發現她仍舊沒有停止去夜店。
我並不是聖母,所以後面也不再理會她。
帖子的事鬧得很大,教導主任讓我去他辦公室一趟。
「李月輝同學,學校希望你能安分一點,不要惹事。」
「都是高三的學生了,就好好學習……」
我有點無奈。
因為教導主任為人死板,很愛長篇大論。
上輩子就被摧殘過幾次,我真的不想再聽……
「王老師!」沈耀洲大步流星地走進辦公室,表情隨意,「班裡投影設備又壞了,您快去看看吧。」
看見我,他眼睛一亮。
沈耀洲一把抓住我的手,輕咳兩聲:「李月輝,你在這兒做什麼?顏老師找你呢,趕緊跟我走。」
說著,不等教導主任反應,他一臉狡黠地拉著我跑了。
我跟不上他的大長腿,跑得氣喘籲籲:
「謝,謝了。」
「真客氣啊,李月輝。」沈耀洲頭也不回地道。
我抽回手,彎腰扶上膝蓋:「你、你信我?」
他終於停下腳步,回頭看我,眸中帶笑:
「我信啊。」
「為什麼?」我問。
他說:「因為你隻是個任人欺負的小可憐。」
「還霸凌別人,你用你的小拳頭霸凌雞,雞都啄你一臉。」
「滾。」
他攤手:「看吧,沒詞兒了,就會這一句。」
「我不是。」
「什麼?」
「我不可憐。」
他聳肩攤手:「好好好。」
遠處,江淮看見我,他忍不住上前走了兩步,又捏緊拳頭,撇過頭不再看我。
我也看見他了。
我在想,江淮,你以為黎月是什麼好人嗎?
她在學校霸凌同學,卻栽贓我抹黑我,在校外傍大款釣凱子,還留的我的電話和名字。
這樣的人,也是你用生命守護的女神?
13
校內比賽如期而至。
當天下午,老師讓我去天臺搬套新桌椅。
我上了天臺,朝堆積如山的桌椅板凳走去。
突然,角落裡蹿出一道人影,捂住我的口鼻。
我奮力反抗,卻被他狠狠捏住腕子。
「別動。」熾熱的鼻息噴在我的後頸上。
"我是全網公認的暴躁中單, 某天卻意外開始產奶,還被新轉來的打野看見了。 後來記者採訪:「請問你知道為什麼陸斯珩的 ID 從『愛喝奶茶』,變成了『喝奶茶不要茶』嗎?」 我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我可去他媽的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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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霸總分手後,他找了個小白花女朋友。永遠迷迷糊糊,單純聽不懂畫外音,毛手毛腳偏偏又一臉無辜。霸總他媽幹不過她,想起我了。我回國那天,他媽給我打電話。「薑寧,隻要你能把她趕走,S 市那套豪宅可以給你!」我戴上墨鏡,走路帶風:「您知道,我一向善良..「外加五千萬現金!」「——就見不得您受欺負,包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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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道,商界大佬靳言的前女友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靳 言落魄時賣血供她揮霍,她卻卷了靳言的創業資金消失得無 影無蹤。我就是那個前女友。五年後,靳言抓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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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不是植物大戰僵屍衍生文,僅有個別植物外觀有參考,比如封面的食人花帽子,其餘遊戲設定是私設 2.攻先穿書,受穿書的時候已經是末世第六年 3.身穿,1v1雙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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