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是爸寶男。
他爸想喝 2500 的茅臺,他發了工資立馬就去買。
我備孕想吃 15 塊一斤的草莓,他拉下臉:「這麼貴,都夠我買包煙了。」
他總說:「你不懂,父子如君臣,我這輩子最渴望得到我爸的認可。」
我確實不懂。
1.
老公下班回家,帶回了一瓶飛天茅臺。
他鄭重地放到公公面前:「爸,你之前不是想喝一口飛天嗎。今天兒子發工資,給你買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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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吐出一個煙圈,眯著眼端詳半天,才拿起來說:「這飛天,你買多少錢?」
老公憨憨一笑:「不貴,在我朋友開的煙酒店買的,他給我算便宜了,也就 2500。」
我炒完菜端著盤子在一旁看著,一聽到這價格,頓時就站不住了。
我一下衝到老公面前,壓著火氣說:
「你一個月工資也就 3500,你拿 2500 出來買酒,就隻剩 1000 塊。接下來這個月,我們怎麼過?喝西北風啊!」
我聲音壓得再低,說到後面還是忍不住拔高了音量。
老公和公公頓時就變了臉色。
老公大力推了我一把:「你懂什麼?這是我爸。我孝敬我爸,有你說話的份嗎?!」
後背狠狠撞到牆上,痛得我當場就流出眼淚。
老公想過來扶我,又被他爸制止:
「天驕,坐下。讓我教教你媳婦什麼是規矩,你別慣著她,慣得性子野了。」
公公拿出一根煙,遞給老公。
老公感激涕零,卻不敢去接:「爸……我……」
我痛到蜷縮在地上,透過淚珠看著眼前父慈子孝,老公之前的話浮現在我腦海裡:
「我誰的煙都敢接,唯獨不敢接我爸的。那不單單是一根煙,還是一根責任棒。等我扛起這個家,接過他身上的重擔,我才有資格去接。」
公公指了指我:「你媳婦說的怎麼回事,你工資不是有 1 萬嗎,怎麼還不夠花。」
老公臉色慌亂,趕緊過來扶我,拼命給我使眼色:
「這不是備孕嘛,她工作辭了,我也找了份輕松的工作照顧她。爸,你放心,我倆有錢花。」
我看著老公的遮遮掩掩,覺得可笑至極,工資 1 萬的一直都是我,我為了他的尊嚴一直沒對外說,沒想到他這麼虛榮,連自己爸都騙。
公公清了清嗓子,用力一咳,頭往旁邊一撇吐出一口老痰:
「你們備孕這麼久,怎麼還沒懷上。女人年紀大了不好生,該喝藥喝藥,我還急著抱我的大孫子呢。」
哦,原來擱這點我呢。
2
我和老公結婚一年,一直沒有孩子。本來我想攢點錢,先過過二人世界再說。
可他爸媽急了,老家地也不種了,搬上來和我們一起住,整天催促我辭職生孩子。
日日催,夜夜催。我終於受不了這個壓力,把工作辭了一心備孕。
備了 3 個月,S活懷不上,婆婆找來中藥讓我喝。
我喝著苦到發麻的中藥,天天看著公公拉長的臉,終於在一天徹底崩潰了。
那一天,公公一杯酒下肚,立馬就對我破口大罵:
「早讓你辭了那份破工作你不聽,天天加班把身子加壞了,現在好了,不下蛋了。
「我老宋家代代獨苗,我兒是家中獨子,我可是天天盼著抱龍子的。你不能生,就趁早滾蛋!別耽誤我抱大孫子!」
聽到這話,我心頭火起,把碗奮力摔到牆上,衝進臥室把前幾天拿到的檢查單懟到他面前:
「你個老東西,你睜眼看看!這上面寫的什麼!你不識字我就念給你聽!
「身體一切正常!沒有問題!挺好懷孕!
「你想抱大孫子你就讓你兒子去醫院檢查!看他是不是不行!我讓他去他不去!他那麼聽你話,你讓他去啊!」
我把檢查單使勁往他大張的嘴巴裡塞。老東西手腳揮舞硬是被我按住,我用的力越來越大,恨不得把紙一把捅進他的胃裡。
一個人影往我身上撲了過來:「沈南喬!你幹什麼!你放開我爸!」
他把我的手往老東西臉上撕了下來,又揚起手朝我臉上打了過來。
我用手去擋,幾步往後退。
巴掌落了個空。
等站穩,我怒視他們,隻見老公正站在他爸面前,用仇人的眼光瞪著我:
「沈南喬!你竟敢傷害我爸!傷在父身,就是傷在子心!」
我腦子裡的弦一下子就斷了,不顧老實婆婆的阻攔,我大手一揮把飯菜全揚了,跳上飯桌,指著他們大吼:
「這房子是我的,我是當家主母!我還是嫡出,是嫡嫡道道的嫡女,我要把你們統統發賣!」
我像峨眉山的猴王一樣大叫:「把你們都發賣了,統統滾出我的房子啊啊啊啊!」
徹底發泄之後,我回歸了一絲理智。
他們也平靜了下來,公公和老公對視了一眼,公公站了起來,把老公的頭往下按。
老公被按著跪到地上,看了我一眼又狠狠朝自己扇了兩巴掌:
「我錯了,老婆你別生氣。剛才是我衝動了,你先下來,我們有話好好說。」
公公婆婆也在一旁附和著。
我本來頭腦發熱,想趁機提出離婚的。
可看到老公臉上清晰的紅掌印,再加上老實婆婆還想給我跪下來,我於心不忍,還是沒提。
之後幾天,老公給我買了原先喊著貴的草莓和車釐子,對我關懷備至。中藥也不用我喝了。
我享受了幾天呼來喚去的土皇帝的日子,還是不習慣這種尊卑君臣的清朝生活。
他爸讓了幾天餐桌主位,被我讓回去之後還是客客氣氣的。
隻是沒想到,還沒一個月,他們就原形畢露。
3
背上疼得厲害,我甩開老公的手,去臥室收拾了幾件衣服,冷冷地離開了。
看了醫生上了藥,本來我不想回去,想在酒店湊合一夜。
可想想又不甘心,那是我的房子,憑什麼讓給他們住,我應該硬氣起來,把他們統統趕出去才是。
我用鑰匙打開了門,家裡很安靜,隻有我的房間浴室方向傳來了水聲和說話的聲音。
老實婆婆不在,應該是出去跳廣場舞了。
我往房間走去,隱隱約約聽到我老公的聲音:
「爸,要不是兒子沒用,沒辦法讓你住上大房子,我早就和那潑婦離婚了!」
公公嘆了一口氣:「都怪我,種了一輩子地,也沒錢給你買房買車,讓我兒受委屈了。」
老公哽咽了:「爸,子是父的威,父是子的膽。有你在,我不委屈。嗯~~」
這兩父子又演上了。
我暈了過去。
暈倒之前老公曾經對我說過的話又浮現在我的腦海中:
「身為獨子,我從來不敢和父親面對面坐著,我怕看到父親深邃的眼睛,父親的眼睛是男人這輩子最恐懼的東西。」
「中式父子是君臣,是師徒,是朋友,也是對手。隻有父子躺在床上的那一刻,才是父子。」
「中式父子更像一碗白酒,表面清澈如水,其中的濃烈,隻有兩個人知道。」
我懂了。原來,不是那個意思,是這個意思啊。
父在子腸……
4
睜眼醒來,我發現自己正躺在地上,老公和公公正坐在我對面拿著我的手機試圖解開密碼。
我回想起之前看到的那一幕,忍不住尖叫出聲:
「你們……你們兩個S變態!在我的浴缸做那種事!隻怕不是一次兩次了吧!我……嘔!」
老公騰的一下站起來:
「你在胡說什麼,你發神經啊!我在給我爸搓背呢!父子倆搓背不是很正常嗎,我爸老了洗不到背我孝敬孝敬他怎麼了!」
如果是以前,他這麼理直氣壯,我肯定會懷疑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但是這次我相信我自己的眼睛,絕對不會看錯。
現在一想起那個畫面,我就想起我之前去某個城市旅遊,在酒店洗頭,洗著洗著,把花灑拿下來試水溫,結果發現花灑裡有屎的崩潰瞬間。
關鍵是我還喜歡邊洗澡邊刷牙……
「啊啊啊!我要去做個全身檢查!我要跟你離婚!我還要把浴缸拆了扔了!
「太惡心了!這屋子我也不想要了,現在整間屋子就是一間屎屋!」
老公朝我衝了過來,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臭娘們,你鬼叫什麼!要不是為了我爸有城裡有房子住,誰想跟你結婚啊!不是處就算了,還不能生!賤貨!怎麼你不去S啊!你S了這房子就是我的了!」
我感到強烈的窒息,用力吸氣卻吸不上一口氣,腦子漲到像要爆掉。
我拼命掐他,拍他,用腳使勁去踹,都沒有用。
他的雙手像鐵鉗一樣狠狠掐住我的脖子。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我眼前發黑,大腦快速閃過很多畫面,像跑馬燈一樣。
我要被我老公掐S了。
突然,脖子上的手松開了。
我軟倒在地,新鮮空氣湧進我的肺裡。我張開嘴巴,大口大口呼吸。
剛恢復過來,就聽見公公說:
「行了,別真的把人掐S了,現在不比以前,S了人要坐牢的。教訓教訓出口氣得了。解氣了就讓人上來,別耽誤事。」
耽誤……什麼事?我腦中警鍾大響,這兩人要對我做什麼。
我想跑,卻被老公按住。直到家裡進了人,他才把我松開。
我奮力向上看,卻是 5 個陌生壯漢。
他們和老公說了幾句話,其中一個蹲在我面前,掏出針,給我胳膊打了一針。
我全身失去力氣,被他們架了出去。
臨離開前,我聽到老公的聲音:
「爸,這下好了,房子是我們的了。我再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把她錢給……」
5
我被關進了精神病院。
全程暈暈沉沉,眼看自己被綁到醫院擔架上,推進有三道鐵門的病房裡,有人強迫我換上了病號服。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清醒過來。
就在這時,老公,不,宋天驕和醫生走了進來。
「對,我老婆瘋了,跳上桌子說自己是當家主母和嫡女,還說要把我們發賣了。醫生你說這是什麼病?」
「初步判斷是精神分裂症,受網上嫡庶神教的影響,分不清幻想和現實,誤以為自己是宅鬥劇中的嫡母。」
「聽上去很嚴重啊,這個能不能關一輩子啊。」
醫生翻了翻病歷,又搓了搓手指:
「這個得看患者的配合,她乖乖吃藥的話,關幾個月就能出院。要是不配合的話,關一輩子都有可能。不過這個也得看患者家屬的意願。」
老公了然:「我懂我懂。醫生,我想先跟我老婆說幾句話,晚點再過去找您。」
醫生扶了下眼睛,點點頭出去了。
等醫生走遠了,宋天驕立馬變了臉色:
「沈南喬,你聽到了沒,你要是乖乖配合我,我就讓你出院。你要是不配合,你就在這醫院住到S吧!」
我脖子疼得厲害,喉嚨應該被掐傷了,話一個個從喉嚨裡硬擠了出去:
「你,想,怎,樣。」
宋天驕掏出我的手機和銀行卡:
「手機密碼,銀行卡密碼。過兩天我帶房子過戶協議過來,你籤了。
「還有,你爸媽不是有錢嗎,讓他們轉幾百萬過來。」
我SS盯著他:「你!做!夢!」
宋天驕湊了過來,一把把我的頭發揪起來,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我毫無還手之力,牙齒重重磕到我頰邊肉上,口腔裡頓時充滿著血腥味。
「沈南喬,你現在在我手上,你要是不給我錢,我就弄S你爸媽。到時候他們的遺產就是夫妻共有,也就自動歸我所有。」
我看著他那張陌生又猙獰的臉,恨不得狠狠扒他的皮,喝他的血。
宋天驕像頭惡犬一樣瞪著我,又揚起手猛地甩了我一耳光。
我頓時感到一陣天旋地轉,頭腦發蒙,耳朵裡一股暖流湧了出來。應該是耳膜穿孔了。
宋天驕笑了出來,他滿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手:
「還是我爸說的對,女人不打不行。老婆不聽話,就打到她怕為止。以前是我太放縱你了,慣得你無法無天。
「從現在開始,你不給我錢,我就打你。反正警察也不能把我怎麼樣。你最好識相點。」
他忽然俯下身,湊到我耳邊說:
「我跟我爸確實是你想的那樣。那又怎麼樣。
「父親一句要,兒子怎麼能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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