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朵和莫茜也得意洋洋的向鄰居邀功,表示如果不是她倆跟我的交情,我才不會這麼大方。
於是鄰居們又向她好一通感謝。
但這個時候,我又緩緩發出一句:「可惜,雖然我很願意幫助大家,但是,我不住在你們那邊了啊。」
群裡瞬間寂靜。
唐朵問我什麼意思?
我笑著回,「我搬家了啊,我現在住在別的地方,咦,我沒告訴你嗎?」
唐朵和莫茜的電話立刻打了過來,被我按掉。
她倆終於撕下了偽裝,在群裡對我破口大罵,「你騙人,從來沒見你什麼時候搬家過,你分明就是不想分享物資給大家,方苗苗,你太自私了。」
「就是,你隻是想吃獨食罷了,方苗苗,真沒想到你是這麼不要臉的人。」
「對,大家都餓著肚子,你好意思一個人獨佔物資嗎?你怎麼吃得下去的啊?」
「……」
在她倆的引領下,眾人都怒了,紛紛指責辱罵我,剛剛有多熱情親切;現在就有多咬牙切齒。
我發出個委屈的表情,道,「這樣吧,我家門鎖是電子密碼鎖,我可以遙控開門讓你們進去看。」
立刻就有人應聲,說就要看看我到底有沒有說謊騙人。
饒是我早就知道他們的嘴臉,再次面對他們的無恥時,我也依舊氣得手抖。
我咬一咬舌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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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開監控,看著他們都到了門口,我遙控著電子鎖開了門。
眾人一窩峰的湧了進去,而屋內,空空如也。
別說吃的了,就連厚衣被都沒一件。
大家失望而退。
唐朵和莫茜問我什麼時候搬的家,問我現在哪裡?
我反問她們,「我什麼時候搬家?我現在哪裡?憑什麼都要告訴你們?你們是我的什麼人?」
然後我又說了一句,「不對啊,你倆讓我分享物資,你們自己那麼多吃的為什麼不拿出來?」
群裡瞬間又炸開了,這一次,他們把槍口對向了莫茜和唐朵,「啥?你們家有吃的?」
二人頓時慌了,「方苗苗你胡說什麼?我們哪裡有吃的?」
「你家怎會沒吃的?」我發出詫異的表情,「前兩天我才陪你們去買的。」
然後,我艾特了二樓那位洗車業主,和住在唐朵莫茜家對門的那位寶媽,並甩了幾張照片,全是那日採買物資時拍的。
那位寶媽立刻出聲,「對,我看見的,好幾大寶,還給了我家孩子巧克力。」
隨即,二樓業主也出來做了證明。
之後,便是那群聊天大媽們的家人出來發聲,「對,我家老太太看見了,三個女生提了好多東西。」
「……」
我一句一句將白蓮花和綠茶婊之前用來道德綁架我的話扔了回去,「大家都等你們救命呢。」
「你倆咋這麼自私啊,明明自己家有吃的,卻跟我要。」
「大家都快餓死了,你倆吃獨食好意思嗎?」
「……」
不得不說,走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的感覺,真爽。
唐朵和莫茜各種辯解,說那些物品大部分都是我的,她們隻有一點生活用品,但隨即對門寶媽就出來說,她是親眼看見那些東西都進了唐朵和莫茜的家裡,而我是空手走的。
她倆又辯解說我是晚上去拿的。
於是我直接艾特了住一樓的業主,那家女主人就是物業的樓管員,電梯監控連在她家電腦上,我還是偶然聽說的。
她也很給力,問清楚時間後,直接調出了晚上的電梯監控,監控中,我背著小坤包,手裡拎著個白色的袋子,袋子上依稀還能看到絕味鴨脖的字樣,從唐朵家那層出去,過了一會兒,我兩手空空,隻背著小坤包回到電梯裡。
我十分委屈的跟大家說,那天晚上,我給她們買了鴨脖子,我真心待她們,她們卻讓我背鍋。
之前我刻意維護接近過的人便都義憤填膺的跳出來幫我說話,罵她二人不要臉。
對食物的渴望;被愚弄的憤怒,讓眾人對唐朵和莫茜的惡意達到了頂點。
看著唐朵和莫茜一遍遍的辯解,我將一句「不信你們也去她家搜」到底刪掉了。
我已經以其人之道將她倆推了出去,但我終究做不到像她們那樣,徹底變成惡魔。
我要報仇,但我到底做不到太絕。
接下來的一切,就看她倆的運氣了。
我又裝作無意的替大家可惜,沒有在超市打折那天都去購物,不像我對門那家買了好多東西,好多吃的。
眾人的立刻抓住了重點:那家也有很多吃的。
15
監控中,六樓那業主出了門,到了唐朵和莫茜的門口開始踹門,而我家對門也圍上了人……
我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就眼前來說,我很滿意。
退出監控,關掉微信,我一抬頭,就見程修正看著我,眉眼犀利洞透,似能看穿我的內心。
我心下一緊,「怎……怎麼了?」
「發生什麼事了嗎?」他問。
我搖頭,「沒……沒啊。」
他再次深深看了我一眼,便繼續看書。
我暗暗松了一口氣,隨即又罵自己,有什麼好心虛的,他能知道啥?
因為心情好,晚飯我做了酸菜魚火鍋。
將解凍的魚撿魚肉豐厚的地方全割下來,又將魚頭魚骨剁成塊,炒鍋燒熱放油,下姜片、蒜瓣和蔥段下鍋炒香,再將一包泡過的酸菜擠幹淨水丟進去翻炒,然後加進開水,將魚頭和魚骨丟進去,又將蘿卜切了點丟進去,大火燒開後,改小火慢燉。
接下來,我將魚肉剔掉長刺,用鋒利的陶瓷刀片成魚片,放雞精,生抽,胡椒粉,一點點鹽,醋,蚝油,生粉,抓攪腌制。
粉條、海帶、香菇……等都用開水泡上,新鮮的蔬菜不多了,我切了點大白菜。
不多時酸菜鍋中傳出了香味,我將鍋端了放到壁爐上,再將各色菜都端過來,然後我則開了罐可樂,開吃。
程修吸了吸鼻子,深深看我一眼,「你手藝不錯。」
「那是,」我有點驕傲的喝了口可樂,見他目光看過來,我一把捂住可樂,兇巴巴道,「你傷還沒好,你不能喝。」
為了他的傷,無辣不歡的我,火鍋裡連辣椒都沒放。
要說身體強壯的人就是佔便宜,他腿上那麼大的傷口,居然僅靠我的消炎藥和碘伏雲南白藥膏,居然就好得差不多了。
昨天換藥時我看了一下,都不腫了。
他有些悻悻的收回目光,將魚片丟進去涮,魚片很能,不過滾了一滾,就可以吃了。
我則隻挑蘿卜吃,水嫩的蘿卜已經燉爛了,吸收了湯汁裡的精華,變得鮮香軟爛,香得我恨不能連舌頭都吞了下去。
我拿起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發了朋友圈,「大雪天,就該配火鍋。」
老規矩,依舊隻對那棟鄰居可見。
發完手機一扔,跟程修搶肉。
人多吃飯也香,不多時,我倆就連湯帶水的將一鍋酸菜魚吃得精光,就連湯,都用來泡了飯。
飯後,我抱著肚子,程修扶著我,我倆在屋子裡開始兜圈子消食,陽臺外,大雪依舊在下,皑皑白雪竟不知已埋了多少性命進去。
他看著窗外,神色凝重。
我問他,「你是在擔心你的戰友們嗎?」
這麼冷的天,政府和軍人、電力等部門,無不在為這場雪災拼命。
他搖頭,「不光是他們,我更擔心……」他沒再說話,我卻知道他的意思,他擔心的除了他的戰友,還有受災的群眾。
我閉一閉眼,壓下眼底的酸澀,「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有些人是不值得你們冒著生命的危險去救的。」
比如我的那些「好鄰居」們。
他回頭看我,目光堅定,「救助國民,是軍人的職責。」
「所以你們就要不分好人壞人都救嗎?」我突然激動起來,抬手指向對面小區,「你有沒有想過,現在有多少無恥強盜正在搶奪別人的食物,有多少喪盡天良的人正為了一點吃的殺人,甚至把別人活活吃掉;」
「你有沒有想過,在缺吃少喝的情況下還能支撐到被你們救的人,都是靠吃別人肉喝別人血才活下來的禽獸?」
「本該被救助的老弱都死了;好人被殺被吃了,壞人卻獲了救,這世間還有天理嗎?」
「如果善惡得不到應有的報應,還公平嗎?」
我咆哮著怒吼著,程修先是一臉震驚的看著我,繼而緊緊將我摟進懷裡,便給我擦著臉上不知何時洶湧的淚水,邊輕輕拍撫著我的背,「不要怕,我在,我在的……」
我靠在他的懷裡,不知哭了多久,等到情緒終於平靜下來,我推開他回屋。
洗臉,刷牙,上床睡覺。
睡前,我看了眼手機,那條朋友圈給那棟樓裡造成了極大的刺激,幾乎所有人都給了我評論或者艾特,有人羨慕,有人指責我這樣的時候發這樣的照片刺激別人,太壞了。
而綠茶婊和白蓮花則是對我破口大罵,罵我不得好死。
我冷笑,我就刺激你們了,你們又能怎樣?
我給白蓮花和綠茶婊回了條信息:那就看咱們誰先死吧。
然後扔掉手機,閉上眼睡覺。
16
這一夜,我再次夢魘。
夢裡,依舊是那棟樓裡的魑魅魍魎們,他們哄搶著我的物資,瘋狂的割著我的肉,我哭叫,我哀求,我一遍遍的哭喊,「爸爸,爸爸救我……」
恍惚中,有一雙臂膀將我拉出那血腥包圍,我隨即跌入一個無比溫暖牢固的懷抱,有人輕輕的拍著我的後背,「不怕不怕,我在,我來了……」
我拼命的靠緊這個溫暖又安全的地方,一遍遍的喊,「不要讓他們吃我,不要……」
「不會,有我在,沒人敢傷害你……」
「……」
後半夜,大概是我重生以來睡得最安穩的一次。
若不是睜開眼就看見懟在我腦門上的下巴和我酸疼的眼睛,我想這絕對是個非常美好的早餐。
我怔怔看著我腦門上的冒著胡茬子的下巴,後知後覺的發現……我正如八爪章魚般的死死抱著程修,腿也架在他的腿上。
床靠著牆,他硬生生被我頂得整個人貼在牆上。
而他的胳膊……正搭在我的腰上。
我!了!個!去!
我嗷一嗓子就蹿了起來,但隨即腰上一緊,我被拉了回去,再然後,我就聽到腦袋上傳來一個低沉暗鴉的嗓音:「你醒了?」
這不是霸道總裁小說裡的場景嗎?
我一時不知道是該惱怒還是該嬌羞,隻能推開他的手,「那個……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我怎麼會睡成這樣的?」
他語氣裡壓著笑意,「沒事。」
想了想,他又問,「你還好嗎?」
小姑子最愛吃的,是一道叫做三吱兒的菜。 剛出生的鮮活小老鼠用筷子夾住吱第一聲,沾上蘸料吱第二聲,塞進嘴裡吱第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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