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假千金,白喻是真千金。
上一世她把我視作眼中釘,什麼都要和我搶。
搶父母,搶身份,搶男人。
最後,她被自己的丈夫家暴而死。
她死前最後一個電話是打給我的,我沒接。
再睜眼,我莫名重生了。
可這一世的白喻不再針對我,反而把我按在牆上,語氣曖昧:
「你看起來很好親。」
1
白喻死了。
被人打死的。
打死她的人叫宋安,是她的丈夫。
白喻追了宋安十年,最後被他活活打死。
白喻其實不喜歡宋安,但是因為宋安喜歡我,所以她就要不擇手段地把宋安搶過來。
沒辦法,誰讓我是個假千金呢。
白喻討厭我,可到最後,她死前打的最後一個電話,是打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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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向我求救,但我沒有救她。
她下葬的時候,沒有人哭。
她的親生父母對我說:「乖乖,她終於死了,爸爸媽媽終於隻有你一個女兒了。」
我有點惡心。
我看著墓碑上白喻的照片,沉默了很久。
她眉眼驕傲又張揚,明明是那麼優秀的女企業家,卻一輩子都希望得到他人的肯定。
她沒被人愛過,所以她也從來沒有愛過自己。
我想,她要是還活著,我要是能幫幫她就好了。
2
媽的,怎麼回事,我重生了。
莫名其妙地回到了大學。
我崩潰地在心裡罵天罵地,突然想起來,白喻現在好像也才二十歲。
那麼,我是不是可以幫幫她,讓她自信起來?
不對不對,白喻十六歲的時候就知道我是頂替她的假千金了,照她那個病嬌樣,她肯定是在心裡算計該怎麼報復我,我要不……還是不去招惹她了?
一想到前世,白喻長大後和我針鋒相對,我就頭疼。
我正糾結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了一陣爭吵聲。
一群富家子弟把一個瘦削的女孩子圍了起來,嘴裡不幹不淨地罵著些什麼東西。
我定睛一看,被人圍起來的那個女孩子,正是大學時期的白喻。
大學也有霸凌,這我清楚。
要死……
我才想起來,白喻曾經歷過很多次校園霸凌。
她從不反抗。
這些經歷使她變得睚眦必報,陰暗腹黑。
或許,前世她的死和她的性格也有關系。
我大學時根本不認識她,也就從來沒同情過她。
要是我那時知道她是真千金,我絕對不會不管她。
我扒開人群,精準地找到了白喻。
她很瘦,胳膊上有傷,但是站得很直,像她長大後一樣驕傲。
我和她對視了一眼,不知為何,我有些心虛。
畢竟我是偷走她人生的人,就算現在的白喻沒有戳破我假千金的身份,我看到她時,也會覺得自己鳩佔鵲巢。
我硬著頭皮擋在了白喻面前,把她護在了我身後。
「你們想幹什麼?」
3
「柒柒……」
有人很黏膩地喊出我的名字,惡心得我差點把隔夜飯都吐了出來。
我這才發現,帶頭霸凌白喻的人,正是宋安,我的舔狗。
「柒柒,你不知道,她天天來糾纏我,煩死了,我可什麼都沒幹,就是想給她一點教訓。」
「一點教訓?」我扯住宋安的衣領,語氣冷峻,「那她身上的傷從哪裡來的?」
宋安說不出話來。
我看著宋安的那張臉,看著幹淨,沒想到他竟然能幹出家暴的事來。
一想到前世我差點要和他結婚,我就後怕。
校園裡人來人往,這麼多人圍著白喻不太好,我瞪了一眼宋安,拉著白喻便離開了。
白喻身上有很多傷口,所以我帶著她。
去了醫務室。
白喻搖搖我的手指,輕聲道:「我還要去上課。」
我攥緊了她的手,說:「沒關系,我去和你導員說,她不敢怪你。」
白喻不再說話,低下頭靜靜地走著。
「喂。」
我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膽子,挑了挑白喻的下巴:「抬頭呀,你這麼好看,為什麼要低頭?」
白喻的耳朵霎時紅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輕聲笑了。
這時的白喻真可愛,一逗就害羞。
既然這樣,我盡量在她面前多唰唰好感,說不定,她以後會對我好點,不至於什麼都和我搶。
4
「這都怎麼搞的?」
來到醫務室,校醫看到白喻身上的傷口,深吸了一口氣。
刀傷,燒傷,擊打傷。
這絕不是宋安這些學生能幹出來的。
我問白喻,白喻也隻是搖頭,什麼也不肯說。
和她前世一樣倔。
校醫簡單地給她處理了一下傷口,輕聲問她:「同學,你的家人……或男朋友是不是對你施暴了?如果有,請一定要告訴我,我會盡力幫你的。」
白喻又低下頭,悶聲道:「沒有。」
我瞥了白喻一眼,看到她眼中恨意漸漸浮現,但她仍笑得很淡定,這才是最可怕的。
我怕她麻木。
我看出來她不喜歡待在這裡,拉著她走出了醫務室。
她想甩開我的手,可我不給她機會,把她的手攥得更緊了。
我還是決定勸勸白喻。
「白喻。」
「嗯?」
「宋安不適合你,他人品有問題。」我邊說邊看著她的臉色,「你別死磕他了,你成績這麼好,又……」
「我知道。」
白喻打斷了我的話。
她勾起一個笑,眼中隱約有不屬於她的東西:「他不配。」
我看著她的眉眼,覺得有些奇怪。
前世的時候,白喻一輩子都在和我雌競,我看上什麼,她一定要搶回來,現在她明明知道我就是假千金,明明知道宋安喜歡我,為什麼還能這麼輕易地就放棄了宋安?
我看著白喻身上的傷口,欲言又止:「你身上的傷……」
「沒事。」白喻捂住自己的傷口,神色淡然,「和別人沒關系,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
說謊。
我沒有戳穿白喻,試探著問她:「除了宋安他們那一群人,還有人欺負你嗎?」
白喻瞥了我一眼,那冷淡的神色和前世一樣:「今天的事謝謝你,但我的事你不要多管。」
真欠揍啊。
我看著白喻眼中的倔強,輕聲道:「我隻是不想讓你受欺負。」
白喻笑了,眼中帶著點質疑:「你?你一個女孩子,還想保護我?」
聽到白喻的這句話,我愣住了。
白喻怎麼會……這麼看輕女性。
「女孩子怎麼了?」我生氣地看著她,「女孩子可以和男人一樣,做很多事的。」
白喻愣住了,很久才說話:「我隻是覺得……我們不熟,你不用管我的。」
「白喻,我告訴你。」我盯著白喻的眼睛,聲音很堅定,「我想幫你,不管你和我熟不熟。」
因為我們同為女性,所以我想幫你。
白喻眯眼看著我,語氣變得認真起來:「好啊,我跟著你,你保護我。」
5
那天之後,白喻黏上了我。
她說話很有意思,笑起來也很好看。
前世我在高中時和白喻沒什麼交集,偶爾和她擦肩而過,也隻能看到她身上的傷痕和眼底的陰冷。
長大後,白喻回到我們家,掌管整個公司,周身又多了幾分狠厲,她笑的次數也越來越少了。
真是沒想到,重來一輩子,能看到這麼明豔的白喻。
白喻和我沒什麼好聊的,畢竟我們兩個不在一個班,有時我們兩個會無話可說,但白喻並不覺得尷尬,隻是眯著眼對我笑。
「你待在這裡無聊不無聊?去上課吧。」
我每次都這樣說她。
她隻是支著下巴看著我,音色愉悅:「不無聊呀。」
「我看到你就很開心。」
她一這樣說話,我的心跳就變得很快,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反正白喻是賴上我了,我去哪裡她就去哪裡。
我去吃飯,她扯著我的衣角。
我去洗澡,她站在淋浴間外面等我,要不是因為怕嚇到我,她還想和我一起洗。
周末回家,她也非要牽著我的手,直到把我送到家門口才放心離開。
全校都在傳,宋安最討厭的人和最喜歡的人成了好朋友。
白喻聽到了,隻是輕輕地笑了:「我覺得他們說得很對。」
我沒有特別好的朋友,但白喻的細心,讓我覺得很安全。
但我又忍不住想,白喻明明知道我是個冒牌貨,為什麼還要接近我和我成為朋友?
難道是為了在未來更好地報復我?
我不敢想。
我隻想抓住眼前這個明朗的白喻,盡力不讓她重蹈前世的覆轍。
6
認識白喻後,我每天晚上都會做夢。
有時會夢到前世。
那時全家都知道,白喻是真千金,我是假千金。
白喻接管了公司,成了我們家實際的掌權人。
她在貧民窟裡摸爬滾打了十幾年才拿回自己的身份。
她恨我這個冒牌貨嗎?
肯定地。
假千金身份暴露後,我以為白喻會像小說裡的真千金一樣,把我趕出家門,折磨致死。
但她沒有那樣做。
那天她掐著我的下巴,眼裡有恨,有不甘,但她最後還是放過了我。
她說:「我不趕你走,你留下來吧,但要老實一點。」
我就這樣留了下來。
以一個冒牌貨的身份。
仔細想想,白喻好像也沒對我做出什麼過分的事。
除了會和我搶渣男。
哦對了,我四六級沒過的那陣子,她指著我的鼻子罵了好久,說我爛泥扶不上牆。
所以說,我並不恨她。
我可憐她。
可憐她為了渴求並不存在的父母的愛變得那麼卑微,可憐她照顧一大家子,卻沒想過好好愛自己,可憐她到最後都沒肯定過自己。
所以白喻,這一次,我要幫幫你。
7
快期末考了,我和幾個比較熟的朋友約了白喻一起去圖書館自習。
白喻成績很好,她很聰明,再難的東西稍微一學就能舉一反三。
但我很笨,要學很久才能弄懂一個知識點。
還好白喻大學時的耐心比她長大後好太多了,每道題她都會慢慢地給我講解。
明天就要期末考試了,今天晚上一晚上我們都泡在圖書館。
白喻正低著頭在教材上圈知識點,很認真的樣子。
我有兩道不會的高數題,本來想問白喻的,但看到白喻正在忙,我就沒去打擾她。
我扭頭去問我的舍友,請她來給我講題。
「嗯……這道題先這樣,再這樣,然後套一下公式就可以了……」
我當然沒聽懂,但還是禮貌地說了聲謝謝。
聽到我這聲謝謝,白喻放下了筆,側眸看向我們。
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那一刻,白喻眼裡有前世一般的狠厲。
白喻淡淡地盯著我們,一言不發。
不一會兒,她又轉身去寫自己的題了,筆尖把紙劃得哗哗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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