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字體大小: - 18 +

  鶯鶯不解回他:“可這也不耽誤給三哥哥求呀。”


  最開始去清光寺,鶯鶯記得自己給許多人祈了福,唯獨撇下了欽容。那時她還排斥想要遠離著他,沒想到時間就這麼一晃而過,眨眼間他們二人就成婚在一起了,鶯鶯忽然又想起自己在清光寺後山許的心願,心想這‘靈水’也不怎麼靈。


  不過還好不靈,不然她可就要錯過她的三哥哥了。


  想起前世欽容最後也要去西北,鶯鶯擔心欽容的安危,於是也給欽容求了一張。


  欽容將平安符貼身放好,眉眼因鶯鶯的關心變為柔和,他將鶯鶯從地上抱起放到榻上,本想吻一吻她的額頭,卻忽然她額頭泛紅有些發腫。


  “怎麼回事?”欽容抬指輕觸了一下。


  鶯鶯後仰身體,隨意找著借口道:“不小心撞到了。”


  她是不會告訴欽容,她為了讓佛祖看到她的誠心,跪拜時磕了太多的頭沒控制好力道。


  欽容看穿後隻是笑了笑沒有拆穿她,溫和的吻沿著她額上的紅腫疼惜吻過。摟著人躺在榻上,他拉好錦被輕拍鶯鶯的後背:“快睡罷,明日三哥哥會叫你起來。”


  鶯鶯睜著眼眸毫無睡意,她雖然接受了現實但並不代表放了心,輕輕往欽容懷中蹭時她聞到一股淡淡的藥香,苦澀的味道被掩蓋在雅香下,極難讓人察覺。


  鶯鶯也是貼的欽容太過相近,才會聞到這一絲絲藥氣。抿唇望向欽容的領口,鶯鶯發現他寢衣穿的板板正正就連鎖骨都沒露出來,結合這幾日種種的不對勁兒,鶯鶯忽然問:“三哥哥,你的傷好了嗎?”


  她自崖下出來後昏睡了幾日,無論是曉黛還是御醫,給她的回復都是‘太子殿下安好’。


  這幾日欽容太過於忙,忙到鶯鶯很少能見到他也無法查看他的傷勢,偶爾的幾次想去掀他衣襟時,也被欽容輕巧轉移話題。


  欽容摟著鶯鶯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聞言他拍在鶯鶯背上的手一停,平和隨意道:“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鶯鶯‘哦’了聲也沒再多問,閉上眼睛,沒一會兒就呼吸綿長好似睡著了。


  欽容摟著她也很快閉上了眼,等到房間隻剩彼此交纏的呼吸聲,鶯鶯睫毛顫了兩下睜開眼睛,她眸中一派清明,等了片刻才小心翼翼抬手去掀欽容的衣襟……

Advertisement


第80章 囚〇八十天


  深夜的寢宮安靜, 屋內燭火盡數熄滅,隻餘窗外透進來的微光。


  鶯鶯不太能看清欽容的面容,她的指腹在貼到欽容的衣襟時, 屏住呼吸等了片刻,聽欽容呼吸平穩才五指並攏去拉他的衣服, 伴隨著衣領敞開, 一聲極輕的嘆息傳來,欽容嗓音悠悠道:“就知道瞞不住你。”


  搭在衣襟的手很快被圈握住, 欽容的掌心溫暖, 五指收攏將鶯鶯的小手包裹在其中,力道輕柔又不容拒絕。


  “鶯鶯, 你明早不是還要去送你哥哥嗎?”


  黑暗中欽容愈加湊近鶯鶯, 他一手按住鶯鶯搭在他衣襟上的手,一手摟住鶯鶯把人往自己懷中壓,吐出的氣息溫熱,他在鶯鶯耳邊低聲哄著:“我們睡覺好不好?”


  鶯鶯做‘壞事’被抓,身體不由有些緊繃, 並未因欽容柔和的態度而放松自己,她頓了頓堅持:“那你讓我看一眼。”


  “三哥哥讓我看一眼我就睡。”


  耳畔的呼吸沉沉, 欽容好似在沉默看著她。


  剛剛欽容的話相當於承認了,鶯鶯的猜測得到證實, 欽容的確是重傷未愈, 所以他才會一次次避開與她的親近。


  掌心中的手掙了掙, 欽容知鶯鶯的性子, 所以他才又嘆了聲氣。貼近鶯鶯的薄唇輕咬了下,欽容嗓音放得越加輕緩低沉,他哄小孩子似的:“咱們不看了好不好?”


  很明顯,欽容是想用某種手段轉移她的注意力。


  上唇被含住,欽容俯首與她臉貼著臉頰,欲要堵住她的聲音。鶯鶯此刻清醒的過分,向來自制力不強的她這會兒竟頂住了欽容的誘.惑,她偏頭躲開欽容的親吻推拒他遠離,倔強道:“你讓我看一眼!”


  她要知道他到底是傷成了什麼模樣,才會這般不想讓她看到。


  事實證明,欽容不讓鶯鶯看到是正確的,他到底沒耐住鶯鶯的軟磨,當屋內燭火重新亮起,鶯鶯親自褪下欽容的寢衣時,看到那一道道傷痕眼淚直逼眼眶。


  在鶯鶯印象中,欽容強大無所不能,他雖不會武但總能化險為夷,更甚少將自己置身於危險之地,更別提受傷了。而眼前的欽容,拆下紗帶後他身上的傷深淺不一,紗帶上還染著鮮豔的血。


  這麼多天過去了,明明鶯鶯脖間的傷都好的差不多了,而欽容的傷不僅一點沒好,反而還比先前更加嚴重。


  “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欽容最嚴重的還是背後那幾道劍傷,傷痕撕裂血跡斑.駁,本微微愈合的傷口像是被什麼衝開崩裂,看著很是可怕。


  鶯鶯看著那些傷,雙腿發軟都不敢伸手去碰,她想過欽容傷重但沒想過他傷的如此之重,心中各種滋味齊聚,鶯鶯背後好似也多了幾道傷,疼的她眼淚掉落嗚咽出聲,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住。


  在沒遇到高茂他們之前,欽容的傷雖然好的緩慢,但並沒有惡化,一切皆是在他殺了瘦子和高茂之後才變糟糕。現下他體內的內力一日不平,這些傷就會受流竄的內力影響多受一日的苦。


  欽容自然不能同鶯鶯實話實話,所以他思索了番隨口找了個理由,拉過糊了滿臉淚水的小姑娘。他幫她擦了擦眼淚道:“別哭了,鶯鶯再這般哭下去,三哥哥不會被身上的傷疼死,倒要先為你心疼死了。”


  鶯鶯想摟他的脖子又怕碰到他後背的傷,還是欽容察覺後拉著她的手勾在了自己脖子上。鶯鶯是真的心疼,心疼欽容頂著這般嚴重的傷還要裝無事,也氣他傷重都瞞著她,每日早出晚歸忙碌著都不知道好好休息。


  “你又騙了我,三哥哥你明明說過你不會再騙我!”


  “你以為你受了這麼嚴重的傷告訴我我會心疼嗎?我才不會心疼你!我不僅不心疼甚至還覺得好笑,我一點也不在意你,不僅如此我還要罰你,罰的你再也不敢騙我!”


  鶯鶯口是心非,說著硬話卻都不敢伸手推欽容一把。


  先前在山洞裡他們都談好了的,既然鶯鶯受罰了欽容都會處罰她,那欽容錯了她自然也要處罰欽容。如今欽容渾身上下也就一張臉還完好無損,鶯鶯不敢觸碰他別的地方就下口咬了下欽容的臉頰,眼眶湿漉可憐兮兮在他耳邊說著狠話:“我要把你關起來。”


  在他傷好之前,鶯鶯要一直用腳銬鎖著欽容,讓他哪裡也不能去專心養傷。


  欽容聽到後低低笑了,半分氣惱沒有,他的心反而因鶯鶯的反應變得愈發柔軟。天色實在不早了,他留住鶯鶯的腰身道:“好,隻要你現在乖乖睡覺,三哥哥什麼都答應你。”


  卯時她還要去送顧凌霄,再不睡就當真一夜不用睡了。


  “……”


  當曉黛敲響寢宮的房門時,欽容摟著鶯鶯才剛剛睡下。


  欽容一直當鶯鶯是不在意她的,而今晚她見了他身上的傷眼淚就沒止過,光是幫他上藥換紗布就折騰了太久,後來二人躺在榻上,鶯鶯埋首在他懷中還不停道著歉。


  鶯鶯很愧疚,愧疚自己連累他受了這麼嚴重的傷。


  同欽容一樣,鶯鶯也沒什麼安全感,她一直以為欽容對她是佔有欲高過愛意,甚至還想過前世的欽容後來關著她是為了報復她。直到重來一次,她才知很多事都是迫不得已。就像如今,眼前著欽容頂著重傷還要操勞國事,她隻想把人藏起來讓誰也找不到他。


  鶯鶯哭了半宿,直到剛剛才被欽容哄著睡下。她睡著時臉頰上的淚珠都沒幹,鼻子發紅碎發潮湿,小手還緊緊抓著欽容的袖子。


  欽容是不忍心吵醒她的,然而鶯鶯睡得極不安穩,很快就在曉黛的敲門聲中驚醒,她醒來時眼眶酸澀發疼,嚶.嚀一聲聽到門外道:“殿下,寅正了。”


  鶯鶯睫毛顫了兩下,想也不想就起了身子。欽容隨著她起身把人摟回,他自背後擁住她道::“再睡一會兒罷,卯時三哥哥抱著你過去。”


  省去鶯鶯盛裝打扮的時間,足以再讓鶯鶯小睡一會兒。


  鶯鶯搖了搖頭道;“我想盡快見到哥哥。”


  見鶯鶯執意要現在起身,欽容沒有辦法隻能隨著她一起,站起身正要去拿屏風上的衣服,鶯鶯攔住他道:“三哥哥不如再多睡一會兒?”


  很清楚欽容為了照顧她並未好好休息,鶯鶯擔心他身上的傷又憂心他一會兒還要去議事殿。這幾日武成帝身子不適雖罷了早朝,但是欽容得不了空闲反而會更加忙碌。


  推著人朝榻邊走去,鶯鶯想讓欽容多休息一會兒。欽容隨著她走了兩步又停下,他轉身拉住鶯鶯的小手有些好笑,“鶯鶯這是把三哥哥當什麼了?”


  不知他傷重前小姑娘在他身上使勁折騰,還幾次不小心碰到他的傷口,如今知他傷重她又將他當成了瓷娃娃對待,好似輕輕一碰就會出現裂痕。


  “放心吧,三哥哥撐得住。”無論是用太子的身份,還是鶯鶯夫君的身份,於情於理他都要親自去送一送顧凌霄。


  欽容未讓鶯鶯盛裝打扮,他親自幫鶯鶯換上了衣裙裹好寬大披衣,抱人坐著馬車出了宮。


  顧凌霄帶兵將從皇城正東門離開,等太子的馬車駛出皇宮,天色沉暗太陽隻露出細微邊緣。平日這個時辰,街上空蕩蕩的並不會有百姓出來,而今日街上堆聚了不少人,越往東人就越多,基本都是來送前往西北的士兵的。


  慶王爺的死並不能挽回北域國先前的損失,那些因戰爭喪命的人也都救不回來了。先前並沒有人在意西北的戰亂,直到這場戰亂是的人越來越多,如今百姓都再傳西北是煉獄之地,但凡去那兒的人都是送命。


  “兒啊,我苦命的兒,你一定要平安回來。”馬車行到東門悠悠停下,鶯鶯聽到有不少前來送行的人家在哭。


  有悲就有喜,也有滿腔熱血的服.役新兵在安慰著自己家人。鶯鶯下馬車時,剛好聽到有人說要打贏西北之戰加官進爵,有名個子很高的男人撓了撓頭對一位姑娘道:“秀姐兒,等俺回來就去你家提親。”


  鶯鶯沒敢抬頭往那兒處瞧,前世西北之戰打勝的返程與今日這群人離去的場景相撞,鶯鶯鼻子酸澀心裡窩疼,也不知這群人能否安然回來。


  欽容緊跟著下了馬車,他幫鶯鶯戴好兜帽,見鶯鶯神情滴落好似又要哭,不由捧起她的臉問:“怎麼了?”


  “沒事。”鶯鶯搖了搖頭鼻音很重,在心裡默默祈禱著這場戰爭早日結束。


  顧凌霄已經來了,他穿著銀色狻猊鎧腰佩長劍,大半張面容被盔甲擋住,隻露出一雙漂亮的桃花眼。鶯鶯遠遠看過去,恍惚看到上一世的顧凌霄,他為她背主為她叛國,死時也是穿著一身威武鎧甲,他隻往那一站就讓人覺得安心。


  “哥哥……”鶯鶯沒控制住情緒,幾步跑上去抱住了顧凌霄。


  前世顧凌霄被封將軍後,也出徵過大大小小的戰爭,他身上的鎧甲換過幾身,每次都是走時鎧甲亮眼回來後暗沉染血,鶯鶯前世覺得這鎧甲又醜又膈人,從不肯去抱穿著鎧甲的顧凌霄,甚至要蠻橫要求顧凌霄抱她時把鎧甲脫掉。


  重來一次,鶯鶯再也不敢讓顧凌霄去脫鎧甲了,她張開手臂緊緊擁住穿著鎧甲的哥哥,帶著哭腔小聲喚著他。


  “哥哥一定要平安回來。”


  顧凌霄正在同顧爹爹交談,被鶯鶯抱住時他怔了一下。見太子正站在不遠處,他拍了下鶯鶯的手好笑道:“快松手。”


  鶯鶯搖頭,軟軟的身子貼在冰涼的鎧甲上被膈的的確有些疼,但她卻覺得這疼痛讓她極為舒服。顧凌霄身上的鎧甲越硬越堅固,越是代表他可以平安無事。


  抱顧凌霄隻是為了完成前世的遺憾,等抱夠了,鶯鶯就將自己求來的平安符綁在了顧凌霄的佩劍上。想了想,她又從懷裡掏出先前顧凌霄給他求來的平安符,塞到顧凌霄手中道:“這個也給哥哥。”


  顧凌霄瞥了眼手中的平安符,疑惑道:“這不是我在雲州給你求得平安符?”

熱門推薦

佛子他撥亂反正

佛子他撥亂反正

"爸媽離婚,妹妹鬧著選拿走全部財產的媽媽,而淨身出戶的爸爸領走了我。 後來,妹妹恨媽媽逼她聯姻,恨佛子冷清無欲。 她一氣之下,出軌了她那私奔未成的小混混。 私情暴露後,她被佛子囚禁致死。 而爸爸東山再起,一舉成為首富,我則成了人人豔美的首富千金,最終還嫁給了戀愛腦的京圈太子爺。 再次睜眼,妹妹一把抓住了爸爸的手,笑容猖狂。 「這一世,換我來當那首富千金!」 我笑了。 比起在後媽手裡討生活,還要我出謀劃策才能當上首富的爸爸。 我可太喜歡一心為女兒謀劃的媽媽了!"

現代言情

晚風不遲

晚風不遲

"學霸男友總愛管著我,我受不了提出分手。 他竟然主動拋棄我,換了座位。 沒了他的管束,我每天和最後一名的大帥哥同桌樂呵呵的。 有天不知道他抽什麼風,把我堵在學校門口,鉗住我下巴質問。 「給我戴綠帽子戴得起勁嗎?」 「我們已經分手了!」 我皺著眉,義正詞嚴地提醒他。 他眼裡露出一絲狡黠,冷哼一聲。 「我同意了嗎?」"

現代言情

姐姐的小狗

姐姐的小狗

"我有個小男友,長得漂亮,性格乖得像小狗。 可準備求婚前,我卻無意瞧見他在宴會上一身西裝,面色冷峻。 周圍人都奉承喊他,京圈太子爺。"

現代言情

第二次日出

第二次日出

"我是個小胖子,我不想活了。 於是我花重金去了三亞,跳海。 在我臨近窒息的那一剎那,身體裡突然擠進了一個陌生的靈魂。 愣是操控著我沉重的軀體遊回去了。 吐出一大口水後,我聽到腦海裡傳來一聲低啞的:「我操。」"

奇幻玄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