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他提了一把腰間佩劍,氣得沒了禮數,頭也不回地道:“承乾宮!”
作者有話要說: 畢竟之後的地圖主要就是承乾宮了,所以這章把家裡必要的事盡可能簡單地交代了一下。茶水是石楠花泡的,好奇的小朋友可以先百度,具體的前因明天解釋~
咳咳,天子之怒,伏屍百萬,嶽父之怒,天子伏屍?
—————鳴謝以下—————
“寶寶”扔了1個地雷。
“木草亭先生”灌溉營養液+2。
☆、第93章 花言巧語
胡氏驚得手發顫, 唯恐兒子怒極失卻分寸, 去狠狠痛揍皇長孫一頓, 壞了君臣之禮,趕緊喊了院中下人阻攔。
卻是納蘭遠武將出身,身量魁梧高大不說, 此刻勃然大怒之下自不留手,長臂一揮就連著倒了一串下人, 院中霎時咿咿呀呀成一片。但見素日對下和善的國公爺拔了劍指著他們:“誰人膽敢再攔?”說罷趁眾人嚇得哆嗦,冷哼一聲, 收了劍大步流星朝府門外去了,連馬車也不曾安排, 徑直跨上一匹快馬,一抖韁繩疾馳而出。
胡氏聽得下人回報此樁情形,一顆心都揪作了一團。她這兒子,素是疼愛崢姐兒的,此番料得皇長孫怕已對她做了僭越之事, 如何能不著急氣憤。
怪不得他一時暴跳如雷。這事說到底還是她做得不妥。
此前無意聽見湛明珩與納蘭崢說的那句葷話,胡氏與謝氏看似風輕雲淡, 卻當真吃了不小的一驚。都是過來人,這男女間的關系該是如何親昵才能輕易將此等葷話出口,她們心內明鏡似的。何況見納蘭崢聽了那話根本不曾表露絲毫厭惡反感之色,卻反作一副女孩家羞怯姿態,天曉得已聽了多少回了!
兩人因此留了個心眼,後進到府內, 看似與納蘭崢闲談,實則悄悄注目她的舉手投足,見她仍似閨閣少女模樣,稍稍松了口氣。卻是試探問她一年多來可有受人欺辱時,見她忙擺起了手,道皇長孫晝夜不分、寸步弗離守她於近旁,絕不曾叫她吃了旁人的虧。
兩人聞言心內俱都一陣慨嘆!這丫頭如何就聽不明白呢,她們自然曉得皇長孫絕不肯叫她吃了旁人的虧,可不保證他自個兒不會叫她吃虧啊。
什麼晝夜不分,寸步弗離的,雖知她這般講是為叫她們放心,可她們一沿這些個詞往深處想象,卻是愈發不得安了。
這郎有情,妹有意,也都不算小了,貼身相處如何能沒個擦槍走火的時候!
Advertisement
故而後來,胡氏暗地囑咐桃華居的丫鬟們留意此事,最好貼身伺候納蘭崢時能夠不動聲色查個確切。卻是不知出於何故,納蘭崢對丫鬟們頗是防備,甚至沐浴時多有親力親為。做下人的哪敢違拗主子,隻將情形如數回報給了胡氏。
這下胡氏和謝氏徹底慌了心神。這小丫頭素來伶牙俐齒,口風又緊,若有心瞞她們,怕是套不出話來,且說到底,她幼年與倆人皆不大親近,她們也不好硬生生地問,免得叫她尷尬難堪,便商議是否有旁的法子可試探一二。不想正商議至關鍵處呢,恰逢納蘭遠來請安,將前因後果聽了個一清二楚。
納蘭遠初始也是不信的,隻道婦人們心思多,卻也不敢小覷此事,怕小女兒真受了欺負,他這為人父者稀裡糊塗不知,故而在謝氏的一名丫鬟提議石楠花一法時,雖曉得如此不大上道,恐有失長輩風範,到底也沒拒絕。
石楠花本非這季節生的,卻因此花一可入藥,二可驅蟲,此前當季,府內幾名下人便收集了一些存放起來,眼下恰可拿得出手,且那腥氣尤濃。
胡氏思及此,當真又悔又恨,隻覺不該聽了這主意,如今竟叫兒子“殺”去了宮裡,眉頭深蹙地盯著謝氏,眼底微有責怪的意思。
謝氏心內冤枉,卻也不好說什麼,思來想去道:“母親,莫不如我去尋一趟長姐?”
胡氏立刻冷斥:“胡鬧!現下去尋皇後娘娘,豈非不打自招了?且等老爺回來再說罷!”
一旁的下人聞言小心翼翼去給她捶背,一面問:“老太太,那這茶……?”
她這才皺皺鼻子,揮揮手惱道:“還不快拿下去!”
納蘭遠已到了承乾宮。一路奔馬,又吹了遭刺骨冷風,倒叫他起始那股欲意宰湛明珩幾刀的衝動給壓了下去,隻是臉色依舊不好看,眼底也是一片肅殺。
湛明珩正在書房內哈欠連天地擬文書,絲毫不知風雨欲來,一個哈欠未及打至一半,忽聽宮人回報說魏國公來了,他一愣之下趕緊示意請進。完了見那報事的太監仍舊立於當地,就問:“杵著做什麼,還有何事?”
那太監默了一下,為難道:“回稟殿下,奴才見國公爺面色不虞,故自作主張多提醒殿下一句。”
納蘭遠來承乾宮尋他本就奇怪了,還面色不虞?他一下子坐直了身板,嚴肅起來,顯見得瞌睡都跑沒了影,過不一會兒就見納蘭遠隨宮人進來,果真一副殺氣騰騰的模樣。
他坐不住了,不及他步至跟前就起身道:“國公爺,這是怎得,可是洄洄出了什麼岔子?”
還洄洄?納蘭遠瞧見他這無辜困惑的臉真想一腳過去踹翻了前邊這面桌案,卻是一瞧侍候在旁的,大大小小的宮人,登時一噎。
湛明珩哪能沒點眼力見,當即揮退了眾人,將門窗給闔了個嚴實,再問。
納蘭遠張了張嘴,又張了張嘴,本道千言萬語可出口,罵他個狗血淋頭,卻到了關鍵處忽覺無法啟齒了。
湛明珩急得心都跳快了:“國公爺,究竟生了何事?”他再不說,他就要奪門而出奔去魏國公府了!
納蘭遠一咬牙,怒道:“小女無礙!隻是小女隨殿下流落在外日久,殿下捫心自問,可曾做過對不起她的事?”他已是顧忌君臣身份,故而客氣稱他一聲“殿下”了,否則隻怕言辭要更激烈些。
湛明珩一愣,一頭霧水之下答道:“若真捫心自問,叫洄洄與我流落在外吃苦已是極對不起她。當初您身在邊關,是我防備不周,當擔得此責。我亦心內愧疚,隻思忖著等過幾日手頭公務忙歇了,登門拜訪與您致歉。但於旁處……”他想了想,再想了想,覺得納蘭遠的用詞有些古怪,似乎非是指這樁事,默了默道,“我一不曾在外沾花惹草,二不曾有意苛待虧薄,著實未對不起過洄洄。您此番前來,可是因她與您說了什麼受委屈的事?倘使如此,您不妨告訴我,既是她覺得委屈,便一定是我的過錯,我必然好好補償她。”
老子信了你的花言巧語!
納蘭遠尚在氣頭上,見他此番態度雖絲毫不見從前目中無人,不可一世的架勢,當可算得誠懇,卻仍舊冒火道:“臣便不與殿下繞彎了,臣此番前來,隻為向殿下證實一點,看殿下是否當真不顧小女清白,對她做了逾越之事!否則她……否則她何以認得石楠花的氣味!”
湛明珩剎那回過味來,“轟”一下傻在了原地。他腦子裡起始是一片空白的,卻是空白過後,忽又冒出當夜玉仙閣內種種景象,記起那玉指纏繞滋味,眼神變得閃爍起來。
哗,好小子!竟當了未來丈人的面心猿意馬!
納蘭遠見狀恍似逮著了妖孽正形,霎時臉色鐵青。
湛明珩正暗自回味閃爍著呢,頓覺四下一涼,似有般般殺機迎面襲來,他猛然回神,結舌道:“不是……國公爺,您聽我解釋!”
“你還預備作何解釋!”解釋是如何辱了他家崢姐兒清白的不成!他也是男人,如何瞧不懂方才那眼色意味著什麼,若非起頭照規矩在宮門口卸了佩劍,恐怕此刻真要拔了出鞘了!
湛明珩情急之下顧不得心內尷尬與身份次序,且納蘭遠也的確是從小看他到大的長輩,故伸出三根指頭作發誓狀:“國公爺,我與您保證,洄洄真是完璧之身。若非如此,我湛明珩現下便遭天打雷劈。”
碧空如洗,萬裡無雲,哪來的雷?他抬頭望一眼天際,似乎覺得如此不夠證明清白,補充道:“……斷,斷子絕孫也成!”
這誓夠毒。納蘭遠上下起伏的胸脯稍稍定了一定,狐疑瞧他一眼:“殿下此話當真?”已然稱呼回了“殿下”。
“自然當真。”湛明珩心知此情此景已避無可避,隻得將事情原委一一道來,當然,省去了具體情狀。
納蘭遠一面聽一面訝異瞠目,消化了半晌才問:“除此情非得已之際,可還有旁的?”
湛明珩忙搖頭:“絕沒有了。”他非是敢做不敢當。雖彼時的確曾與納蘭崢戲言,望她此後多來幾回,卻是後來軍營裡頭練兵著實太折騰人,她日日疲乏至極,他根本沒忍得下心,皆是自個兒強壓了下去,故而當真隻那一遭。
納蘭遠終於稍稍和緩了臉色。
站在他跟前的是小輩不錯,卻也是大穆未來的天子,與他隔著君臣的界限。他如此怒發衝冠興師問罪已是僭越,本就不能當真拿湛明珩如何。可如今這孩子竟連中藥這等丟臉面的事都清楚道來,而非尋了旁的借口,足可見出對納蘭家的重視。
盡管如此做法仍叫他替小女兒覺得委屈,卻到底不似起頭那般冒火了。
他尚且無從得知兩個孩子這一路究竟是如何跋涉而來,聽聞這等險事,一腔憤怒也多化作了心疼。一個尚未及笄,一個不至弱冠,多少九死一生,多少艱難坎坷……罷了,罷了!
湛明珩的確是顧念納蘭崢,也知納蘭遠非是恃寵而驕的臣子,才不氣不惱,耐性說這些的。眼見他氣消一些,便親自斟茶與他,請他落了座。
倆人尷尬對坐一會兒,好歹松快了,和和氣氣談了起來。聽納蘭遠問起此前一路情狀,湛明珩也俱都仔細作答,後又出言和他商議與納蘭崢的婚期。
皇太孫的婚儀,實則納蘭遠是未有資格決定期日的,就連湛明珩自個兒也沒法全然拿主意,至多不過從禮部拿來的幾個選擇裡頭挑揀一個順意的。故納蘭遠也曉得,他此番算是給足了自個兒面子。
納蘭遠從單子上列出的幾個吉日裡擇了正月十六。湛明珩毫無異議,當下執筆圈了,命人將單子即刻送往禮部。
待諸事商榷完畢,納蘭遠提了最後一個請求:“殿下方才說要致歉,卻是不必了,既婚期已近,臣懇請殿下這段時日莫再與小女碰面。軍營裡頭的事,殿下雖未與外詳說,卻免不得有人回過頭來細品,要對小女所遇浮想聯翩,以至闲言碎語。臣希望殿下能夠顧念小女,叫她莫再受那等委屈。”
湛明珩聞言垂了垂眼,很快便答:“既是為她好的,國公爺說如何便如何。還有一樁事,您方才提及她對身邊丫鬟頗是防備,我想了想,許是桃華居的下人皆在此前被遣散,如今重又安了一批生面孔,她一時不習慣的緣故。且因此前被人於閨房擄走,如今難免留有害怕,下意識小心謹慎些。我這邊有名伺候過她的丫鬟叫‘岫玉’,倒可免她提心吊膽。此外,為吸取教訓,還得有個貼身護衛她的人才好。我已命錦衣衛破格錄用了一名原皇祖父身邊的女子暗衛,此人決計可信,便與岫玉一道去桃華居當差,您看如何?”
作者有話要說: 放心吧,明天會見面的。另,掐指一算,大婚那章好像是後天,也就是愚人節……這……
—————鳴謝以下—————
“寶寶”扔了1個地雷。
“絕世妖娆鸨媽媽”灌溉營養液+20。
“玱九”灌溉營養液+5。
☆、第94章 美人在懷
"爸媽離婚,妹妹鬧著選拿走全部財產的媽媽,而淨身出戶的爸爸領走了我。 後來,妹妹恨媽媽逼她聯姻,恨佛子冷清無欲。 她一氣之下,出軌了她那私奔未成的小混混。 私情暴露後,她被佛子囚禁致死。 而爸爸東山再起,一舉成為首富,我則成了人人豔美的首富千金,最終還嫁給了戀愛腦的京圈太子爺。 再次睜眼,妹妹一把抓住了爸爸的手,笑容猖狂。 「這一世,換我來當那首富千金!」 我笑了。 比起在後媽手裡討生活,還要我出謀劃策才能當上首富的爸爸。 我可太喜歡一心為女兒謀劃的媽媽了!"
現代言情
"學霸男友總愛管著我,我受不了提出分手。 他竟然主動拋棄我,換了座位。 沒了他的管束,我每天和最後一名的大帥哥同桌樂呵呵的。 有天不知道他抽什麼風,把我堵在學校門口,鉗住我下巴質問。 「給我戴綠帽子戴得起勁嗎?」 「我們已經分手了!」 我皺著眉,義正詞嚴地提醒他。 他眼裡露出一絲狡黠,冷哼一聲。 「我同意了嗎?」"
現代言情
"我有個小男友,長得漂亮,性格乖得像小狗。 可準備求婚前,我卻無意瞧見他在宴會上一身西裝,面色冷峻。 周圍人都奉承喊他,京圈太子爺。"
現代言情
"我是個小胖子,我不想活了。 於是我花重金去了三亞,跳海。 在我臨近窒息的那一剎那,身體裡突然擠進了一個陌生的靈魂。 愣是操控著我沉重的軀體遊回去了。 吐出一大口水後,我聽到腦海裡傳來一聲低啞的:「我操。」"
奇幻玄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