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謝明深的原話。
林與鶴沒聽太明白:“補償?”
陸難伸手,輕輕揉了揉男孩的後腦。
“他說自己有私心,喜歡一個人,卻沒有再關注她與別人的孩子。”
林與鶴終於恍然。
會有這種私心其實也是人之常情。
不同的人會有不同的選擇,有人能接受喜歡的人和別人的孩子,有的人不能。這各有理由,分不出對錯。
剛剛謝明深也說過。
感情和人生都一樣,沒有標準答案。
愛情有太多種方式了。
林與鶴怔怔地看了陸難一會兒,突然反應過來,問。
“你剛剛叫我媽媽什麼?”
陸難:“嗯?”
林與鶴:“你說請謝叔叔幫忙找……”
陸難接道:“找媽媽.的病歷。”
林與鶴睜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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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聽錯,陸難叫的真的是“媽媽”,不是祝阿姨。
而面前的男人平靜、坦然,沒有任何的刻意為之,一切都自然而然。
陸難說:“寧寧,我們結婚半年多了。”
改口也正常。
林與鶴幾次張嘴,卻又說不出話,隻能眨眨眼睛。
又眨了眨。
胸口瞬間翻湧起了很多東西,林與鶴想起哥哥心口紋著的那隻鶴,突然發覺自己的胸口皮膚之下,那顆怦然跳動的心髒裡。
也烙印上了另一個人的名字。
在蜀地那個小山村裡,林與鶴曾經和陸難說過——
“我總是想太多以後,忘了現在。”
我也總是想太多愛情。
忘了看你。
愛情有太多種方式,林與鶴全盤否認了那麼久,如今才終於明白。
他隻是在等一個和自己同路的人。
陸難察覺了林與鶴的視線,抬手捏捏他的下颌,問:“怎麼了?”
林與鶴終於開了口:“沒事。”
下一秒,他就傾身過去。
發揮了嘴巴的另一種用途。
林與鶴終於懂了之前哥哥說過的。
原來真的會親不夠。
唇.瓣相觸,聲音也變得些許模糊。
卻一字一句,被人聽得格外清楚。
“就是想親.親你。”
“喜歡你。”
親吻和告白都無需再鼓起勇氣,坦承和主動源於難抑的愛意。
林與鶴吸了吸鼻尖,小聲說。
“之前那麼久……說得太少了。”
“我覺得,應該多和你說幾遍。”
“喜歡。”
“特別喜歡你。”
修長的後頸被溫熱的大掌覆住,手指稍稍收攏,溫和地安撫著。
唇上的動作卻兇狠起來,抑制不住,噬咬一般。
林與鶴隱約聽見了男人的一聲喟嘆,再細聽時,卻什麼其他的聲音都聽不見了。
隻剩下一聲一聲,用唇齒、用心跳、用整個身體所發出——
愛你。
愛你,一生百年。
——
第二天又是周五,上午上完課,林與鶴就先去把背包放回了家裡。
放好之後他又重新出了門,下午沒課,陸難今天也不忙,他們準備一起去外面吃飯。
陸難正好在附近開會,餐廳的位置也不遠,林與鶴就沒有乘車,直接步行走了過去。
天氣終於徹底放晴了,暖融融的陽光籠罩著大地,一掃前些天的寒冷陰鬱。
初晴乍暖,氣溫回升,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都換上了明豔的春裝,看得人心情也明媚了很多。
林與鶴下課的時間早,路都走了一半,陸難的會議才剛開完。兩人約好了在會議酒店旁邊的一家咖啡館前見面,林與鶴走到時,正好看到男人在樹下等他。
高大的國槐樹長了新葉,嬌翠的嫩綠色惹人心.痒。林與鶴一個恍神,視線裡的國槐樹就和校園裡那棵盛開的金合歡樹重疊在了一起。
四時更迭,花開葉盛,萬物循生。
在樹下等他的,依然是不變的那個人。
林與鶴快步朝男人走去,天朗氣清,拂面的風也變得溫和了許多,裹著難藏的春意。
離得近了,似乎走得有些急,他的心髒又開始大聲跳動起來。
撲通。
撲通。
人生的前二.十.年,林與鶴學了大把的感情理論,目睹了很多愛情故事。他旁觀著別人的愛情,對愛情的鮮明印象就是轟轟烈烈,要有一個特殊的日子,一次盛大的紀.念,一場大聲的宣告,全世界為之歡呼,祝福。
激起所有人對感情的向往。
隆重,卻也麻煩。
林與鶴始終敬而遠之。
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的觀念會全然改變。
真正的林與鶴的愛情,居然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日子裡,人來人往的街邊,他輕快地、腳步雀躍地朝一個男人跑去。
而那個人沉默地、溫柔地注視著他,朝他伸手。
和他十指相扣。
感知到愛情的瞬間,居然這麼平淡。
卻又如此深刻。
一秒比一秒喜歡。
指間的溫熱如日光輕拂,就好像暖陽和煦,而林與鶴又握住了一顆太陽。
胸口的心跳還沒有平復下來,林與鶴喘了口氣,忽然說。
“哥哥,你說,最後一步必須由我自己來走。”
他問。
“現在我走完了嗎?”
陸難伸手,幫人籠了一下散落的額發。
又垂首,在那額上落下了輕輕一吻。
男人聲音低磁,眸光溫柔。
“你已經跑著奔向我了。”
他牽著林與鶴的手,一同朝前路走去。
以後還會有下一個一百步,一萬步,有很長很長的路。
要一起走。
迎面的春風和煦,裹著淡淡的花香。
春寒已過,路旁的花樹也換了模樣,昨天還光禿禿的樹幹驟然開滿了豔.麗的重瓣,將寒冷裡積蓄的能量徹底釋放。
隻一天,就開得盛烈圓滿。
漫長的寒冬終於過去。
春天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完結,久等了!
100、100
四月的時候, 林與鶴又去醫院做了一次體檢。
檢查呼吸道和肺部的狀況。
為他做檢查的正好是林與鶴之前見習時認識的學.姐, 看片子的時候, 學.姐還看了一遍林與鶴的既往病史。
“沒什麼大問題。”學.姐說,“恢復得挺好的, 現在天氣也暖和,繼續保持, 按時體檢,小心別吹涼風。”
林與鶴:“好, 謝謝學.姐。”
“沒事,”學.姐笑著說,“另外, 現在燕城飛絮挺多的,出門記得戴口罩。”
林與鶴點頭, 他平時也習慣了戴口罩。
“你現在是不是大四了?”學.姐問, “在上老劉他們的課了吧?”
兩人闲聊了幾句學院裡老師們的近況, 學.姐又道:“我之前回學校,聽院裡幾個教授都提到過你。你們這一屆的保研也快開始了吧?”
她拍拍林與鶴的手臂:“好好加油,老師們都很看好你。”
林與鶴笑了笑:“謝謝學.姐,我會努力的。”
兩人又簡單地聊了幾句,林與鶴才和學.姐告別,離開了醫院。
一走出來, 林與鶴就戴上了口罩。他上一包醫用外科口罩用完了,拆的新一包口罩是黑色的,一戴上就遮住了大半張臉, 隻露出了白.皙光潔的額頭和一雙漂亮的眼睛。
林與鶴又剛剪過頭發,看起來更顯得少年氣,戴著口罩的樣子一點也不像是要遮飛絮,倒更像是明星戴著口罩在防偷.拍。
天氣轉暖,路邊的街拍攝影師也多了起來,林與鶴走了一段路,居然真的遇見有人拿相機對著他拍。
不過察覺之後,林與鶴就低著頭快步走開了。
他還是不怎麼習慣這種對相貌的關注。
走出一段路,林與鶴的腳步才慢了下來。他的呼吸也放緩了,細細感知著溫暖的春。
升溫之後,林與鶴就習慣了走路出行,和冬天相比,此刻的時節當真是太合適外出了。
沿著路邊走了一會兒,林與鶴沒再遇見對著他拍照的人。不過有汽車在他身旁放緩了速度,前方有路口,林與鶴以為對方要拐彎,也跟著放慢了腳步,結果他抬頭隨意掃了一眼,才發覺不對。
那輛汽車一直在跟著他走,後座的車窗也落了下來,露出一張熟悉的英俊冷肅的面龐。
林與鶴的腳步一頓,雖然被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他的面容依然一瞬間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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