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字體大小: - 18 +

陸難的神色如此,另一位的情況卻著實不怎麼樣。


陸英舜的臉上沒有傷,但是面色灰白如土, 額上冷汗涔.涔。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著, 每次呼吸讓人看了都覺得痛。


陸英舜的嘴角帶著血沫, 臉上居然還在笑。


“你把我打死,咳、咳咳……可就沒人收拾這個爛攤子了。”


陸難面色無波, 但一眼看去,竟是讓人覺得貌如修羅,打心底裡生出一陣寒意。


他的聲音也很平靜。


“我會把他們都送下去陪你。”


陸英舜愣了一下。


他再想說話,但還沒開口就開始劇烈地嗆咳,咳到嘴角又開始湧.出.血沫。


他本來就沒有陸難高, 此刻站不穩了,陸難看著他的目光就更居高臨下。


“看在四叔的面上, 我放你一回。”


周遭又安靜了下來,隻聽得見陸難冰冷平緩的聲音。


“別再去招惹他。”


“沒有下一次了。”


在方木森幾人的溝通處理下,混亂的現場逐漸恢復了正常,聚集的人群散去,陸英舜也被送去了醫院。


同樣需要去醫院的還有陸難,隻不過他被送去了另外一家。

Advertisement


怕他在醫院裡再把人揍一回。


陸難手上沾的血不隻有陸英舜的,還有他自己的。指骨用力過猛,砸出了傷口——足以看得出盛怒之下陸難的力度到底有多狠。


陸英舜的傷勢有多重,也可想而知。


陸難手上的傷口不深,包扎一下就好,他自己更是沒多眨一下眼睛。


但跟著他一起的林與鶴,卻一直在看那些血。


包扎完,兩人就離開了醫院。上車後,沉默了很久的林與鶴終於輕聲問了一句。


“疼嗎?”


陸難抬眼看他,淡淡道:“不疼。”


林與鶴的眼眶卻還是紅了。


他想控制自己的聲音,卻還是泄露出了那一絲顫抖。


“你總是、因為我受傷……”


陸難目光一凝。


他抬手,用指腹抹了抹林與鶴微紅的眼尾。


不。


是你總在治愈我。


隻不過陸難沒有這麼回答,開口時卻是一句。


“因為我想引起你的注意。”


林與鶴:“……”


林與鶴愣了。


他遲了好幾拍才想起來生氣,這人和陸英舜當真是兄弟,氣人不嘴軟。


“你……”


隻不過話沒說完,就被截斷了。


“唔……!”


突然的親吻來得蠻不講理,偏偏林與鶴還不敢掙扎,擔心會碰到陸難的傷。


親著親著,略顯僵硬的身體就軟了下來。


思念如撲面而來的潮水,將人淹沒。


親吻是唯一的氧氣。


等終於被放開時,林與鶴低低喘了一會兒,還主動靠近過去,貼了貼那與主人的冰冷溫度並不相符的薄唇。


貼了一下。


又一下。


“不要再受傷了。”他小聲說,“哥哥。”


男人抵著他的額頭,認真答他。


“嗯。”


林與鶴眨了眨眼睛。


卷翹的眼睫幾乎蹭到了對方。


“我傷你太久,不想再看你疼了。”


陸難的眸光暗了暗,低頭輕.咬了他一下。


“你哪有傷我?”


林與鶴卻並不改口,還在繼續。


“我早該明白的,哥哥。”


極近的距離裡,他注視著男人純黑色的眼眸,一字一句,異常認真。


“我喜歡你,特別喜歡你。”


“隻有你。”


最後一個字音,直接被人吞了下去。


他們又在親吻,隻有切實的肢體接觸才能暫時消減彼此心中翻湧的情緒。


接觸滿足了的片刻消退之後,那些情緒卻又變得更加洶湧。


唇齒交纏時,聲音也變得含糊。


林與鶴卻還是聽清了陸難的低語——


“我應該早點受傷的。”


林與鶴又好氣又好笑。


他想糾正,卻被腰側一下捏得發不出聲音來,隻能驚喘著聽對方說——


“沒有受傷。”


“你不是在傷害我。”


每說一句都要親很多下。


抵死纏.綿。


“是我一直空缺的地方,被你填滿了。”


交纏的呼吸聲中,細瘦的手腕被握住,輕輕按在心口正上方。


掌心下是蓬勃圓滿的心跳。


和一隻溫柔棲息於此的鶴。


“謝謝你選擇我。”


被吻的人說不出話,隻能在心裡回答。


不客氣。


也謝謝哥哥。


一路親得太久,林與鶴不僅唇.瓣有些澀痛,腦子也有一點暈。


不過他並沒有忘記該記得的事。


怕把人唇親破流.血才停了動作的陸難正心猿意馬摩挲著男孩腕骨上淺紅痕跡,忽然聽見林與鶴問。


“哥哥,你為什麼要打三少?”


陸難動作一頓。


“我好像沒和你說過他‘招惹我’的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林與鶴偏頭看著他,慢吞吞地說。


“所以三少說得沒錯。”


“你真的一直看著我,是嗎?”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遲了抱歉,28號白天下了病危通知,哭得頭疼,寫了一點沒夠三千字,後面還有一點正文劇情,會盡力保持更新。個人原因影響閱讀體驗實在抱歉,是我的錯,評論不用安慰,是我對不起大家。謝謝這個故事和喜歡這個故事的你們支撐我。


推薦一篇朋友的文,歡迎收藏:《反派是個大好人》by淡詩


他穿成了心狠手辣,美豔狠毒的大反派。


可是所有的壞事都不是他做的,因為他是穿進具身體的第九道靈魂,


俗稱……背鍋俠。


他想證明自己是個好人,


奈何前八任穿越者都是混蛋,做下的事人神共憤,


他隻好退而求其次,開始裝失憶。


燕容意找到師弟一號:“我失憶了!”


師弟一號:“又來?”


燕容意:“???”


師弟一號:“這是你第九次裝失憶。”


燕容意:“……”


燕容意找到師弟二號:“我失憶了!!”


師弟二號:“哦。”


燕容意:“???”


師弟二號:“一號不會又信了吧?”


燕容意:“…………”


燕容意找到師弟三號:”我失憶了!!!“


師弟三號:“我信。”


燕容意:“!!!”


師弟三號:“我陪你一起騙一號和二號。”


燕容意:“………………”


師弟不信,他隻好去找和自己相處時間最長的人——師尊。


燕容意在師尊面前痛哭流涕:“我真的失憶了。”


高高在上的師尊聽罷,平靜地點了點頭,清澈的眸子裡寒意浸染。


他心中一喜:“那我可以走了?”


師尊抿唇不語,像是默許。


他暗自松了一口氣,轉身欲溜,忽聽師尊冷冷道:


“你答應做我道侶的事,也忘了嗎?”

熱門推薦

許一世傾城

許一世傾城

影帝直播採訪。 臨時環節,主持人讓影帝給生命中最遺憾的人撥打電話。 我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問我:「當年為什麼要離開我?就因為我窮嗎?」 我看著自己瘦骨嶙峋的手臂,淺笑著說道:「江辭,能借我十萬塊嗎?」 電話被猛地掛斷。 他在直播間說:「現在沒有遺憾了,唯有慶幸。」 那一刻,我笑得釋然。

短篇虐戀

心聲奪人

心聲奪人

某天,我突然發現自己能聽到植物人老公的心聲。 「這都倆月了,我得啥時候才能起來啊?」 「好餓,想吃火鍋燒烤麻辣燙,烤肉海鮮地鍋雞。」 說著說著,還唱了起來。 「小白菜啊,地裡涼啊。有了錢啊,躺上床啊。」 我:「能小點聲麼,影響我們健康人休息了!」 「臥槽,你能聽到我說話?快快快,跟我聊五毛錢的!」

短篇虐戀

虐文女主長嘴了

虐文女主長嘴了

我穿成了古代虐文女主,並且得了一種,隻能說真話的病。 惡毒庶姐:「王爺!當初是小蓮哭著求我,我才答應讓她代替我嫁給你的。」 我:「屁咧!分明是你嫌棄他是個殘疾,連夜跟人私奔跑了,我才被人綁上花轎的。」 反派男配:「仙兒救了我,我願意為她做任何事情,她要你死,你就得死!」 我:「有沒有可能,當初救你的人是我?你一直報錯了恩?」 腦癱男主:「蓮兒,本王知錯了,你和太子殿下的事情不是真的,都是本王誤會了,是不是?」 我:「孩子是他的。」 咱就是說,長嘴的女主真快活!

短篇虐戀

茉莉與玫瑰

茉莉與玫瑰

我死的時候,他正在跟花店老板娘調情。 就為這事兒,我纏了他三年。 在我現形,又一次嚇到他新帶來的女孩時,女孩瑟瑟發抖:「你家鬧鬼!」 他見怪不怪,勾唇笑道:「嗯,還是個艷鬼。」

短篇虐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