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臨,你放心吧!你這份大恩大德我記住了,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加班報答你的!接著半年的案子,我都願意降低分成!”
結果白端端這番自願請命,季臨竟然沒有順水推舟,他咳了咳:“哦,這些就不用了。”
這麼好???白端端盯著季臨,總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果不其然,季臨又開口了,就在白端端等著他放一個大招之時,隻聽他道——
“你隻要搞清楚,到底哪個老板對你好就行了。”
???
白端端愣了愣,終於接收到了季臨的暗示,她當即表態道:“你就是我遇到的最好的老板!”
“哦,比林暉好嗎?”
你這怎麼就和林暉死磕上了?
行吧,滿足你!
白端端真心實意道:“比林暉好!”
季臨這才看了白端端一眼,陰陽怪氣道:“你知道就好。”
——
雖然確實花了季臨巨大的金錢成本,但因為這份錄音錄像證據,白端端和季臨通過勞動仲裁委果然成功調取到了唐黎的銀行流水,而非常令人振奮的是,唐黎每個月的銀行流水裡,果然有一大筆十五萬的收入,而打款人,正是陸水生。
“也是他們大意了,大概怎麼也想不到我們能調取到田穆老婆的銀行流水,所以不僅大膽地沒採用現金交易,甚至還是陸水生直接打款過去的。”
季臨向謝淼闡述了目前的取證情況:“下周一開庭,以目前的證據鏈應該很完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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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淼臉上終於露出松了口氣的表情:“辛苦你們取證了,那之後的仲裁,也就交給你們了。”
謝淼這個案子取證終於取得突破性進展,白端端總算覺得自己也是不辱使命,松了一口氣,和謝淼對接完畢把情況溝通完把人送走後,白端端也終於徹底放松了下來。
也是這時候,她的手機跳出了一條提醒——
“朝霞姐姐”
這條提醒就隻有這樣簡單的四個字,但白端端卻是深深呼了一口氣。她翻到日歷,這才發現,明天竟然已經是11月28日了。
又一年了。
離朝霞姐姐去世,竟然已經有四年了……
而幾乎是白端端看著日歷發呆的剎那,手機響了。
是林暉的電話。
一年一度,他從來沒有忘記過這一天,這一點,倒是從沒變過。
自從葉朝霞走後,每年的忌日,白端端和林暉都會心照不宣地一起去給葉朝霞掃墓,這幾乎是兩個人之間不用言明的默契,不論多麼忙,不論兩個人是否前一天還為了工作或者別的有過衝突爭執,但隻要一到11月28日,一切出差、工作、紛爭和彼此之間的不滿都得靠邊站,隻有葉朝霞是重要的。
四年前的11月28日,林暉永遠地失去了自己的未婚妻,而白端端也永遠地失去了最溫柔的朝霞姐姐,兩個人都無可避免地失去了非常重要的同一個人。
即便因為理念不合和林暉吵到不可開交的去年,在11月28日,白端端仍舊放下了手頭和林暉的恩怨,兩個人一起前往了墓園祭拜了葉朝霞。
如今到了今年,這個時間點,林暉的電話便如約而至。
兩個人這幾年早就有了默契,彼此也都不願意提及葉朝霞去世的事實,電話那頭,林暉言簡意赅道:“明天早上九點,我過來你家樓下接你?”
白端端想了想明天的工作安排,心裡合理排了個調整方案,點了點頭:“可以,早上七點半吧,提前一點,最近上菱山的楓葉紅了,往那個方向去的路會比較堵,我們還是避開人流吧,另外記得買玫瑰和草莓,還有做好蛋包飯和豬肉卷,梅子酒和巧克力我來帶……”
一想起葉朝霞,白端端就有些難過,葉朝霞在世時,最愛的花是玫瑰,最喜歡的水果是草莓,還特別愛吃林暉做的蛋包飯和豬肉卷,酒量明明差的要死,但卻總是嚷著要喝後勁很大的梅子酒,又嗜甜如命,恨不得成天嘴裡含著塊巧克力,但讓人嫉妒的是,葉朝霞這麼吃甜食,卻一點也不長胖……
過去種種,歷歷在目,然而回憶尚在,故人卻早已永別。
每年的忌日,白端端總會和林暉商量好分工,各自帶上葉朝霞生前喜歡的東西,雖然知道人死後一切的緬懷都是徒勞,但光是準備葉朝霞愛的這些東西,對林暉也好,白端端也罷,都是一種精神寄託了。
白端端努力忍住了哽咽:“總之就這麼說好了,明天見。”
她說完,就掛了電話。
然而沒想到,等放下手機抬起頭,白端端才發現季臨正盯著自己。
見到自己探究的目光,他這才轉開了頭。
白端端倒是想起來:“對了,季臨,我明天要請個假。”
“你明天要出去?”
“對的。”
“你請多久?半天?”
“我要去上菱山,半天不夠,我請一整天,之後可以調休用一天周末把明天的假給補上,另外明天的工作安排我已經調整好了,我手機24小時會保持通暢,客戶臨時的急事也會繼續處理,你有事也可以隨時聯系我。”
自己這番說詞合情合理,誰偶爾沒個私事要請個假呢,何況明天並沒有什麼大事,白端端本以為這假應當是很好請的,隻是沒料到季臨聽到後,一張臉拉得老長,完全不需要掩飾就寫滿了不高興。
他看了白端端一眼,頓了頓,才低聲道:“你一定要去嗎?”
白端端點了點頭:“明天有什麼事嗎?”
季臨抿了抿唇:“沒有。”
白端端松了口氣:“那就好。”
這之後,季臨就不說話了。白端端收拾好東西,準備從會議室裡出去,結果快轉身的時候,才聽到季臨又幽幽地開口了——
“你是和林暉出去是不是?”
“你和他和好了?”
白端端愣了愣:“恩,也不算徹底和好吧,就至少和平相處。”
季臨不說話了,臉色持續很難看。
白端端也摸不著頭腦,隻能說大概覺得季臨是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了,這男人平時喜形不於色,也不知道這是又怎麼了,大略還是不滿意自己突然請假。
——
第二天一大早,林暉如約而至,兩人默契地彼此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帶上了各自該帶的東西,一路沉默著往上菱山駛去。
上菱山是A市非常著名的山脈,每年初春可以賞梅,之後三四月開始滿山又是桃花,等到了如今這十一月末,整個山脈上的楓樹也紅了,配上其餘的常青樹木,還有別的凋零的黃葉,層層疊疊,顏色漸進而美妙,當初葉朝霞在世時,最愛的就是每年過來爬山,上菱山空氣很好,一路也是鳥語花香,山頂上還有一大片提供給遊客野餐、燒烤和露營的場地。
葉朝霞出事前,還在計劃著下個月去上菱山賞楓,然而因為林暉工作繁忙,因此這個計劃便一拖再拖,直到再也沒能成行。
她去世後,林暉便把她的骨灰葬在了上菱山的那片公墓裡,也算把她留在了她喜歡的地方。
隻是每年掃墓的時候,不可避免地就要撞上去上菱山賞楓的人群。
白端端想起葉朝霞,一路都寡言低落,其實從一早上見到林暉開始,兩個人便都沒有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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