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字體大小: - 18 +

但她沒有脫去那件博士服,而是疊穿在一起,有些臃腫,尤綿覺得自己有種過冬天的錯覺。


尤綿將花往沈御懷裡一扔,拉過許可瑩和李續,三人站在北大樓附近拍了張畢業合影。


鏡頭裡的北大樓和遠處紫峰大廈完美融合在一起。


他們仨笑容燦爛。


“小小本科生還不拜見我們Dr.U!”許可瑩開始欺負李續。


尤綿理了理博士服,揚揚下巴,看向李續。


李續賞了她倆一個大白眼,然後鞠躬,“參見尤綿博士殿下。”


幾個人還是像高中時候那樣打打鬧鬧。


接著江娆他們站在三個人身側,集體來了張大合影。


看到照片的一瞬,李續炸了。


“不是,你倆?!”他看到照片裡的沈御俯身親了尤綿的臉頰。


一句兄妹,隻有李續信了五年。


“他倆秀恩愛的朋友圈你沒看嗎?”許可瑩嘲笑他。


“我是懷疑過,但這哥天天對我開口閉口就是,我妹最近怎麼樣,我妹心情還好嗎,我妹今天做了什麼。”李續指了指站在一旁的“罪魁禍首”。


尤綿狐疑地看了眼沈御。


她拿他當對象,他卻天天喊她當妹妹。

Advertisement


沈御半眯著眸,笑笑拍了拍李續的肩膀安慰他。


差點沒給他拍死。


—————


尤綿將清華錄取通知書恭恭敬敬地上交給母親大人。


她看到田恬露出開心的笑容後,再看看尤慶豐,似乎心情也不錯。


尤綿往前挪了兩步,卑微請示:“那我可就真把他帶進來了?”


田恬表情還算自然,尤慶豐的笑容瞬間僵硬,他冷哼了下。


尤綿瞬間低頭。


“帶進來吧,沒事,就吃頓飯。”田恬語氣溫柔。


尤綿心裡有了底,往門外走去。


“他自己沒腿嗎?不知道走進來?”尤慶豐猛拍了下桌子。


尤綿嚇一大跳,“爸,少一驚一乍的,對我心髒不好!”


她知道她這爹就這脾氣,好女不和爹計較,尤綿順了順小老頭的毛,就屁顛屁顛地去開門了。


這一晚上,給尤綿和田恬母女倆看呆了。


“媽......會出事嗎?”她小心翼翼地問。


田恬緩緩吸了口氣,“當年你爸娶我的時候,差點喝死在田家,發誓他將來也要這麼整他的女婿,受著吧。”


男人倦怠地單手支撐著下颌,狹長黑眸迷離,神色慵懶,他不慌不慢地將酒杯推向尤慶豐。


尤綿上一秒還在感慨沈御不愧是沈御,酒量真不是蓋的。


下一秒就聽見他一聲響亮的:“爸!”


尤慶豐頓時拍了拍桌子,“你小子跟誰倆呢?喊叔,讓你過門了嗎?”


沈御勾唇笑笑,面不改色地拍了拍尤慶豐,似乎打算跟他哥倆好。


“以前我就覺得你沒懷什麼好心思對我女兒,你承不承認?”尤慶豐開始翻舊賬,他沒怎麼把沈御放在眼裡,不過是個小年輕,酒量能喝過他?


他當年面對田恬的三個哥哥和一個活爹,喝得不知道吐了幾次廁所。


沈御一個人和他鬥,還差點。


尤綿豎著耳朵,在一旁默默聽著。


“對,我承認。”他醉醺醺講話,口齒有些含糊,聲音沙啞低沉,頓了頓,他懶散地笑笑,“畢竟,叔叔你閨女她......”


今晚些許真的是到他的極限了。


尤綿心髒懸著,生怕他再講出些什麼驚人的話。


“漂亮。”沈御痞裡痞氣地勾唇笑,還衝著尤慶豐比了個大拇指。


給他未來嶽父氣得臉都快紫了。


他還有空對著尤綿挑了挑眉獻殷勤。


尤綿揉了揉眉心,突然覺得此地不宜久留。


尤慶豐拍了拍胸口,有些喘不過來氣,他指著沈御,“你敢欺負她你試試!”


沈御懶懶地單手託臉看向尤綿,眼神直勾勾的,時不時笑笑,整個人像是失了魂一樣,看著她,怎麼看都看不夠,“不欺負她。”


總算說了句正經的話。


“我讓她欺負我,欺負我一輩子。”他又冒出一句。


田恬已經不想管這倆爺們了,她默默去沙發開著電視看了起來。


凌晨一點。


尤綿已經睡了一覺醒來,她無奈地看著尤慶豐蓋著小被子躺在沙發上,田恬今天已經嫌棄地和他分房睡了。


餐桌旁,沈御靠坐在背椅上,肩背直挺,宛若沒事人一樣。


他脖頸一直紅到了耳後根,比以往任何時間都要紅,手臂青筋暴起蔓延到手腕,唇上泛著水色,額前的碎發已經被汗水弄湿,潦草地粘在一起,露出長眉。


緩緩吐息著,沈御眼神有些空洞。


尤綿小心翼翼靠近他,就聞到他滿身的酒氣,有些嫌棄。


而沈御偏過臉衝她笑笑,“喝贏了。”


“他答應我娶你了。”


第65章 系我呀 50


“沈御——你好沉啊——”尤綿絕望地喊著。


小小的身軀扛著大大的沈御。


男人摟著她的肩膀,將重量壓在她的身上,粘粘糊糊地蹭著她的臉頰,滿身酒氣,故意捏著她的後脖頸:“你哥哪沉了?”


“痒,別碰。”尤綿縮著脖子,隻覺得這個醉鬼難辦。


她發誓如果沈御敢對她耍酒瘋,她就把他從十三樓扔下去。


一大一小搖搖晃晃在走廊。


尤綿輕車熟路地開了他家的大門,然後咬牙切齒,非常努力地把她的沈小弟給扛了回來。


沈御真是怕給她壓到哪好壞,收了些力氣,看她小臉因為用力憋得漲紅,他好心情地眯起眸笑了笑。


床,趕緊找個床把這個家伙扔上去。


尤綿累壞了,拖著沈御,將他摔在了臥室的床上。


也許是太過用力,男人皺著眉有些痛苦地悶哼了聲。


尤綿連忙湊上前看他,小手伸出來摸了摸他的臉頰,燙燙的。


“疼。”沈御聲音沙啞,語氣甚至有些委屈。


尤綿慌忙地問他,“哪疼呀?”


他又不說話了。


尤綿沒有辦法,開始百度如何照顧一個醉鬼。


好在沈御一般喝醉了,會變得格外安靜,就像現在這樣,他直起身,半坐著,狹長黑眸安靜地盯著尤綿,就這麼和她大眼瞪小眼看半天。


尤綿試探性地揉了揉他的狼尾發,才得到答案。


“頭疼。”沈御握著她的手腕,輕聲說。


尤綿又去翻藥箱想去找止疼藥,聽見沈御喊她。


“過來,讓我抱會。”他看著尤綿忙來忙去的身影,倦怠地靠在枕頭上。


尤綿覺得他好麻煩呀,喝醉了還這麼黏人,但卻乖乖地湊過去抱住了他。


“我真的感謝叔叔阿姨。”他在尤綿耳邊痴痴低喃,“他們把你帶到這個世界上,教會你去愛自己。”沈御輕輕拉過她的手,放在他的臉側,“你是他們最珍貴的寶貝,我一直都明白。”


“我想......”他輕咳著,然後緊緊抱著尤綿,“我想和他們一樣,成為你的家人,去愛你。”


修長指腹摩挲著尤綿的眉眼,沈御和她對視,狹長黑眸裡溺著溫柔,“怎麼看都看不夠。”


尤綿望著他,湊上前溫柔地吻了吻他的唇角,“這就是你想要的家嗎?和我在一起?”她清澈透亮的眸子彎了彎,輕聲問他。


沈御點頭。


小姑娘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從兜裡掏出了張銀行卡塞進了沈御的手心裡。


“這幾年你給我轉的錢,我都存著了。”尤綿柔聲說道,“我聽他們說男孩子都是要攢老婆本的,你拿這個娶我吧?”


沈御思緒恍惚到異地分別的那些年,自從尤綿第一次去香港順利找到他之後,每兩個月她都會再去一次。


兩人見面的十次裡,九次是沈御回南京,一次就是尤綿去找他。


每張飛機票和高鐵票尤綿都特意保存紙質票收藏了起來。


因為聽她說來回路費用的都是他給的錢,沈御才從來不會擔心小姑娘在金錢上的問題,每次尤綿去過後,他都會額外再給一筆零花錢。


獎學金基本都上交在她的手裡。


可沈御沒有想到她基本就沒怎麼花過。


他終於明白尤綿撒過的謊言,說是出去和朋友玩,朋友圈卻沒有和朋友的合照,說是去吃好吃的,也從未看她拍美食照片出來,說是課滿很忙,但是課表上空缺的時間沈御比她還要清楚。


沈御心疼地摟過她,“傻不傻,為什麼要委屈自己。”


“不委屈啊,我想到有這麼一天,我也很開心。”尤綿乖巧得不像話,她打量著沈御的眼睛,“你怎麼又要哭啊,眼睛紅紅的,不會是又被我感動到了吧?”


“對不起。”沈御揉著她的腦袋,親親她的臉頰,“對不起,讓你等了這麼久。”


“好啦,都過去了。”尤綿摟著他的脖頸,學著他平時哄自己睡覺的樣子,輕輕拍著他的後背。


其實沈御早在回南京之前,就把一切安排好了。


尤綿名下現在有三棟房,一棟是父母給的,兩棟是沈御給她留的。


甚至沈御還在她名下留了兩輛車。


考慮到她日後去清華繼續讀書,沈御就從來沒有考慮過出國發展,港院校多次請求他留校,都被沈御一一拒絕。


沈御沒有提過領證的事情,知道她這個年齡對婚姻的概念模糊,哪怕她現在說著要沈御娶她,其實根本沒有準備好。


從那晚在上海問她願不願意給一個家的時候,沈御就知道她心裡在想些什麼。


至少,他在尤綿這個年齡的時候,完全沒有結婚的打算。


沈御總是在等待她長大,沒有關系,他有很多時間可以陪在她身邊。


他可以每年向她求一次婚。


直到她真的認為可以在婚姻感受到幸福的時候。


直到她不再遲疑說願意的時候。


他們隨時都可以結婚。


尤綿總會是他的。


尤綿拍著拍著他的肩膀,就覺得沈御好像越來越沉,最後隻能感受他滾燙的氣息灑在她脖頸上。


他像隻委屈的大狗狗一樣從身後環抱著尤綿,“你終於是我的了。”似乎又說了句醉話。


尤綿等著他繼續湊上前吻她,她已經想好今晚大發慈悲給他欺負一下。


結果,沈御緩緩閉上了眼睛。


睡過去了。


尤綿愣住。


她不相信地踹了沈御一腳,“真睡了?”


沈御:“zzz......”


沒了?


今晚就這個樣子?


尤綿看著床上的男人,氣鼓鼓地用被子蒙住他的頭,想轉身離開的時候,又舍不得。


她倔強地躺在床角的位置,揪著被子蓋在自己身上。


背對著沈御。


沈御睡得很沉。


翻來覆去睡不著,尤綿又鑽到了沈御的懷裡。


她小手就沒有老實過,摸過他的喉結,又要去摸鎖骨,抱著他的手臂蹭著,還要在他臉上咬一口。


“乖。”他迷迷糊糊中,還是能對她說這麼一句。


尤綿當然不乖。


當晚,她扒了沈御的衣服。


——————


尤綿迷迷糊糊做了一場夢,有雙大手在不斷地撫摸她。


她掙扎不開,整個人被壓制在力量之下,酥麻的位置從胸口不斷蔓延,她皺著眉,想要推開,腳踝就被握住。


滑膩湿潤的水聲隱隱約約,細微得那樣不真實。


是誰家的水龍頭沒關,擾她清夢,尤綿煩躁地想要起身,卻隻覺得腰軟得沒有力氣。


她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隻是眼前的一幕讓她臉紅心跳。


沈御俯在她身前,淡然地看她醒來。


他修長的食指中指湿漉漉,分開間能拉出透明的絲。


尤綿咂吧咂吧嘴,還以為沈御在偷玩她的史萊姆。


後來感受到身下一涼,她垂眸看去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被扒幹淨了。


剛才那些,根本不是夢。


沈御將指尖湊到唇邊,不經意探舌舔舐了下,“早。”他禮貌地打完招呼後,又將臉埋了下去。


“嗯?”尤綿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發出的聲音早就變了調子,她渾身滾燙,像個小火爐。

熱門推薦

佛子他撥亂反正

佛子他撥亂反正

"爸媽離婚,妹妹鬧著選拿走全部財產的媽媽,而淨身出戶的爸爸領走了我。 後來,妹妹恨媽媽逼她聯姻,恨佛子冷清無欲。 她一氣之下,出軌了她那私奔未成的小混混。 私情暴露後,她被佛子囚禁致死。 而爸爸東山再起,一舉成為首富,我則成了人人豔美的首富千金,最終還嫁給了戀愛腦的京圈太子爺。 再次睜眼,妹妹一把抓住了爸爸的手,笑容猖狂。 「這一世,換我來當那首富千金!」 我笑了。 比起在後媽手裡討生活,還要我出謀劃策才能當上首富的爸爸。 我可太喜歡一心為女兒謀劃的媽媽了!"

現代言情

晚風不遲

晚風不遲

"學霸男友總愛管著我,我受不了提出分手。 他竟然主動拋棄我,換了座位。 沒了他的管束,我每天和最後一名的大帥哥同桌樂呵呵的。 有天不知道他抽什麼風,把我堵在學校門口,鉗住我下巴質問。 「給我戴綠帽子戴得起勁嗎?」 「我們已經分手了!」 我皺著眉,義正詞嚴地提醒他。 他眼裡露出一絲狡黠,冷哼一聲。 「我同意了嗎?」"

現代言情

姐姐的小狗

姐姐的小狗

"我有個小男友,長得漂亮,性格乖得像小狗。 可準備求婚前,我卻無意瞧見他在宴會上一身西裝,面色冷峻。 周圍人都奉承喊他,京圈太子爺。"

現代言情

第二次日出

第二次日出

"我是個小胖子,我不想活了。 於是我花重金去了三亞,跳海。 在我臨近窒息的那一剎那,身體裡突然擠進了一個陌生的靈魂。 愣是操控著我沉重的軀體遊回去了。 吐出一大口水後,我聽到腦海裡傳來一聲低啞的:「我操。」"

奇幻玄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