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字體大小: - 18 +

  “邵董,一時沒調到合適的車子……”員工說,餘光忍不住睨一旁的影星。


  “不要緊。”商邵沒為難他們,牽著應隱的手。


  應隱一直低著頭,躲著那些人的目光。


  她現在知道緊張了後怕了,中國著名影星現身坦桑街頭,被人拉進暗室激吻至昏天暗地。


  ……什麼狗血小報才會寫的報道啊!


  商邵回頭看了她一眼,知道她局促,握她的手緊了緊。


  話出口前他心裡靜了一秒,終究輕描淡寫地說了:“我女朋友,暫時別對外說。”


  應隱唰地一下抬起臉,對“女朋友”三個字感到陌生。


  能跟在商邵身邊的,都是極懂事的老人,有眼力見,能保守秘密,當即點點頭:“第一次見應老師,好漂亮,好般配。”


  應隱很努力地想壓下唇角,可是是徒勞。笑意從她緊抿的唇角一點點泄漏,她雙眼明亮地笑。


  商邵回眸看了她一眼,勾了勾唇,對員工說:“其實是我高攀。”


  應隱不願意讓自己太高興,否則她會忘乎所以。她心底想著,女朋友女朋友,合約情侶也是女朋友,他給她一個億,就是為了在別人面前扮一扮的。她不應該太高興,這是她的勞務工作呢。


  出了辦公室,塵土飛揚,門口停著一輛底盤很高的吉普,高到人站地面時幾乎看不到車內的景況。


  坐上車後,才發現車內內飾也簡單,後座沒有中控,十分簡潔。


  商邵不放過她。他親了親應隱的發頂,手在她腰後散漫地拍了下:“坐我懷裡。”


  應隱瞥了司機一眼,是個本地人,人高馬大神情機警,像是保鏢。他開著車,目光絲毫不斜視。

Advertisement


  “商先生……”她遲疑了一會兒,在商邵深沉的注視中,乖巧又熟練地坐了上去。


  “是不是康叔給你的地址?”商邵與她漫不經心地聊天,好分散她心裡的緊張。


  “沒有。”應隱搖搖頭:“我自己定了一間酒店,打算等到了以後,再告訴你。”


  “所以,你連我的行程和地址都不知道,你就直接過來了。”商邵垂眸瞥她。


  “你上次跟我說了哪個城市,我記住了。”


  “我本來下午六點就走的。”


  應隱被嚇到一愣:“真的?”


  “真的,這輛車就是為了去塞倫蓋蒂換的。如果剛剛我們沒遇到,或者錯過了,就真的隻有大使館才能救你了。”


  應隱本來就顛沛流離驚魂未定的,被他一嚇,臉色又蒼白起來。


  商邵笑了笑:“所以,告訴我,為什麼要不遠萬裡飛這一趟。”


  他明明懂的,偏要她親口說。


  “我……”


  商邵吻住她,安靜地親了一陣:“你什麼?”


  “我想……”


  這次也沒有說出口。商邵慢條斯理地吻著,手在她紗袍下摩挲。


  剛剛還蒼白的臉,此刻卻潮熱起來。


  “怎麼穿了絲襪?”他眸色暗了下去。


  “冷……”


  薄薄的一層透明絲襪,不至於多保暖,但最起碼不會四處灌風。至於這本地長袍,實在為了喬裝打扮而套上的。


  商邵想起她的紅毯,還沒跟她算賬。


  “你粉絲為什麼要說,‘老婆腿玩年’?”


  這五個字被他說著,那麼一本正經的口吻,那麼波瀾不驚的眼神,不知道違和感有多強,卻聽得應隱心口一酥,一股酸酸軟軟的酥麻感從她心口彌漫開。


  “她們口嗨……而且一般是女粉……”應隱聲音低下去,呼吸一緊,眉眼緊緊閉起。


  太陽光烘著車內,但又有風,形成一種近似於露天的錯覺。


  “什麼時候湿的?”


  商邵捻了捻指腹,漫不經心地,明知故問。


  “商先生……”


  心懸到了嗓子眼。


  應隱恥於回答,渾身都在顫,一陣一陣,細密的。她睜開眼,想求他。


  “叫我什麼?”商邵手指上的動作沒停,臉色還是很正經。


  毫不急切,甚至顯得心不在焉,隻是在勉為其難地幫她。


  “阿邵哥哥。”


  商邵垂著眼,居高臨下看了她一會,攬著她肩的那隻手扶住她臉,讓她仰面迎他的吻。


  應隱的舌尖都被勾出來,水紅的。


  微末的風聲遮掩不住水聲,讓人聽了從頭紅到腳。


  她想掙扎,但掙扎不了,商邵的懷勒著她,密不透風,一張捕獲的網。


  一聲緩慢的、預謀已久的撕裂聲,也不知道司機會不會聽見,聽見了,又是否想象的到,這是什麼絲質裂開的聲音呢?


  早知道絲襪不頂用。


  應隱兩手緊抓著商邵的襯衫衣襟,長腿並得很緊。


  “停車。”商邵淡淡地吩咐。


  原來前面那人,聽得懂中文啊。


  高大的吉普車在道路邊緩緩停下。那個司機兼保鏢沒有回頭,聽到商邵讓他下去抽根煙,他點點頭,很幹脆地下了車。


  這地方好離譜,路邊甚至有鴕鳥在散步。


  應隱雙腿無力地垂著,但腳趾難耐回勾。


  那鴕鳥走過來,半個腦袋探進車窗,歪了歪,一雙大眼瞪得很圓。


  “商先生,商先生……商邵!”應隱劇烈掙扎起來,臉色紅得厲害。


  “讓它看。”


  水花一點點變大。


  察覺到她的變化,商邵眯了眯眼,一直遊刃有餘的神情驀地發狠。他就著動作,將人粗暴地在懷裡翻轉了個身,面朝向前排座椅。


  應隱腳後跟無力而死死地抵著座椅邊沿,腳尖繃得很直。


  鴕鳥仍目不轉睛地看著,喉嚨裡發出咕嚕嚕的好奇聲響。它好像聽到草原上啮齒動物咀嚼青草或喝水的聲音,嘖嘖的,塞倫蓋蒂的汁水豐美。


  晴空下,響起一連串幾近崩潰的嗚咽和求饒。


  應隱隻覺得心髒要突破桎梏,長途飛行後的眼前陣陣發黑,纖細的手把商邵的手臂掐紅。


  米色皮質椅背上,被濺上水花。


  他讓她翻個身,實在是原來的姿勢會弄湿了自己一身,不好下車。


  停頓下來的手背上青筋明顯,飽滿的喉結反復吞咽了數下,商邵才平息了自己的呼吸。


  他衣冠楚楚,衣褲寸縷未亂。抽了紙巾,先一時沒著急擦手,而是低下頭,湿熱地吻著應隱:“告訴我,為什麼要不遠萬裡飛這一趟。”


  應隱眼淚早流了滿面,就著淚眼朦朧仰面望他:“我想你。”


  商邵這才用湿漉漉的那隻手撫她,虎口卡著她的臉,親親她的唇角:“我也想你。”


第39章


  司機上車,面無表情如同車窗外那隻鴕鳥。


  其實他並沒有多想。他是退役僱佣兵,專門為商邵在非洲期間提供安全保衛工作,雖然一年隻相處那麼一個月不到,但他其實是非常了解商邵的——


  這個東方男人深沉內斂,舉手投足充滿儒雅風度,不可能在車上做出什麼荒唐荒淫的過界舉動。


  車子繼續往前行駛,他分神聽到後座低聲交談。


  那女人忽然之間像是被什麼事累到了,倦而困乏地靠在他老板懷裡,渾身軟得像抬不起手指頭。


  商邵的聲音有一種倦怠的餍足感:“下次再想去哪裡,記得找康叔,讓他幫你安排好。”


  “他是你的管家,我怎麼能麻煩他?”應隱懂分寸。


  其實她的分寸感並不多餘,即使是於莎莎和商邵交往的兩年間,於莎莎也從不敢越雷池一步,支使林存康做這做那。但林存康對她自然是上心的,畢竟她是商邵唯一交往過的女友,事事安排周到,不必於莎莎主動請求。


  “你以後要麻煩他的時候多的是,可以先習慣起來。”商邵淡淡地說。


  “我原本想問他要你地址,但我怕他通知你,你嫌我添麻煩,不準我過來。”


  事已至此,應隱曉得心虛,吞咽一下,問:“商先生,我給你添麻煩了麼?”


  商邵垂眼看一看她。


  這麼緊張,清澈的眸裡滿是怕惹他不高興。所以,是哪來的膽子,敢在紅毯上裝出大女人的模樣的?


  “添了的話,你預備怎麼樣?”他意味深長,難辨喜怒。


  應隱當真:“對不起。”她道歉很快,語氣和情緒都低下去,“不會有下次了。”


  “可以有下次。”


  “嗯?”


  商邵勾了勾唇,岔開話題:“在國內發生了什麼事?”


  這男人洞悉一切,知道以她的驕傲個性,隻是純粹想他的話,是絕不至於撇下一切來非洲的。她的驕傲會絆住她腳步,讓她原地駐足,像個等候錫兵敲門的公主。


  一定是遇到了什麼極度不開心的事情,她才會不顧一切地想逃離那種窒息感。


  應隱笑一笑,輕描淡寫地揭過去:“有部挺好的片子試鏡失敗了,其實也不算什麼,經常的事,導演覺得我太……太明星了,不夠平易近人。”


  這倒確實是慄山的實話,而且她這麼漂亮,演質樸的革命者也許會讓觀眾出戲。自然,應隱的演技可以彌補一切,但導演選人的首要條件並非演技,而是貼合性。


  演一個不貼的角色,譬如鈍感的臉去演妖娆舞女,俗媚的臉去演妹妹頭的學生,即使演技精湛如奧斯卡影後,對觀眾的說服成本也會很高。


  “需要我出面幫你談一談麼?”商邵開門見山地問。

熱門推薦

佛子他撥亂反正

佛子他撥亂反正

"爸媽離婚,妹妹鬧著選拿走全部財產的媽媽,而淨身出戶的爸爸領走了我。 後來,妹妹恨媽媽逼她聯姻,恨佛子冷清無欲。 她一氣之下,出軌了她那私奔未成的小混混。 私情暴露後,她被佛子囚禁致死。 而爸爸東山再起,一舉成為首富,我則成了人人豔美的首富千金,最終還嫁給了戀愛腦的京圈太子爺。 再次睜眼,妹妹一把抓住了爸爸的手,笑容猖狂。 「這一世,換我來當那首富千金!」 我笑了。 比起在後媽手裡討生活,還要我出謀劃策才能當上首富的爸爸。 我可太喜歡一心為女兒謀劃的媽媽了!"

現代言情

晚風不遲

晚風不遲

"學霸男友總愛管著我,我受不了提出分手。 他竟然主動拋棄我,換了座位。 沒了他的管束,我每天和最後一名的大帥哥同桌樂呵呵的。 有天不知道他抽什麼風,把我堵在學校門口,鉗住我下巴質問。 「給我戴綠帽子戴得起勁嗎?」 「我們已經分手了!」 我皺著眉,義正詞嚴地提醒他。 他眼裡露出一絲狡黠,冷哼一聲。 「我同意了嗎?」"

現代言情

姐姐的小狗

姐姐的小狗

"我有個小男友,長得漂亮,性格乖得像小狗。 可準備求婚前,我卻無意瞧見他在宴會上一身西裝,面色冷峻。 周圍人都奉承喊他,京圈太子爺。"

現代言情

第二次日出

第二次日出

"我是個小胖子,我不想活了。 於是我花重金去了三亞,跳海。 在我臨近窒息的那一剎那,身體裡突然擠進了一個陌生的靈魂。 愣是操控著我沉重的軀體遊回去了。 吐出一大口水後,我聽到腦海裡傳來一聲低啞的:「我操。」"

奇幻玄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