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一定要幫我好好懲治她。」
17
不過是監國,就準備毫無理由懲治弟媳。
林婉蘭蠢,不代表齊王蠢。
他忍下不耐道。
「她們都是入宮祈福的。」
「自然應該好好照顧,何來懲治的道理。」
「乖,別鬧了。」
「我們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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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凌王妃與晉王妃,還是新安排個住處,以免不適應吧。」
林婉蘭還想說什麼,可齊王卻強制將她拉走了。
我跟晉王妃被帶去了一處偏殿,四周重兵把守,似乎生怕有人將我們帶走。
送來的飯菜有兩份,一份清淡簡陋甚至餿了,另一份卻是正經的吃食。
看著給我的那份餿食,不用多想也知道是誰的手筆。
晉王妃見狀,主動將她的推到我的面前。
「我胃口小,也吃不了這麼多。」
「勞煩弟妹同我一起用膳了。」
我知道晉王妃的好意,也欣然接受。
說是祈福,其實就是扔了幾本經書讓我們抄寫。
我不吵不鬧,安安靜靜地待著。
到了晚上,我燃了昏睡的燻香,便飛身離開偏院去皇上寢宮。
想不到那寢宮之中,竟隻是一個傀儡。
可想要將皇上帶出宮可絕非易事,那勢必是被藏了起來。
我暗自聯系了蕭奕墨,讓他送來一份地圖,準備一處處去尋皇上到底在何處。
一連七日,我將皇宮每一處搜查了個遍,終於在賢妃宮中的暗室之中,尋到昏迷的皇上。
一摸脈搏,果然並非生病,而是中了劇毒。
18
來的匆忙,身上的銀針壓根不足以解毒。
剛準備離開去尋蕭奕墨,卻忽然聽到一道聲音。
「衡兒,那林婉蘭還不肯將那信物給你嗎?」
是賢妃!
「母妃,此事不勞你費心。」
齊王的聲音透出幾分煩躁。
「那林婉蘭被我哄得分不清南北,信物不是遲早的事?」
「等拿到了信物跟容家的寶藏,將那國庫虧空補上,再將罪責推到那凌王身上。」
「凌王重罪,晉王失蹤。」
「屆時父皇定會立我為儲君。」
「若是不願,就別怪我不顧父子情誼了。」
難怪林婉蘭當初會執著討要那玉佩,原來是這樣。
這樣正好,至少短時間內不會動手。
我暗中傳信,讓蕭奕墨送來銀針跟藥材,日日去賢妃暗室替皇上解毒。
另一邊,蕭奕墨也與朝中大臣暗中書信,以防京中生變。
可還沒等到解毒完全,林婉蘭的身份先行暴露了。
林母與林婉蘭談心,無意間被齊王發現了林婉蘭並非真正的臨安侯嫡女,連那信物也不在她手中。
她本想將我單獨帶走逼問出信物,可齊王出現打亂了她的計劃,後又在侍衛圍守下不得不歇下心思。
齊王忍耐許久,可到頭來卻告訴他這一切都是一場空。
他一怒之下將林婉蘭的孩子活生生打落,又派人將我帶到了皇上寢宮,將一把匕首跟一杯毒酒擺在了我的面前。
「你這是想做什麼?」
我警惕地看著齊王,不自覺握緊了手。
齊王也不遮掩,直接威脅道。
「容家的寶藏信物在你那對吧。」
「交出來,本王饒你不S。」
「否則,今日過後,整個京城都會知道凌王妃刺S皇上,隨後畏罪自裁!」
「哦對了,還有你的爹娘兄長,也被一同陪葬!」
看著被侍衛帶上的臨安侯府眾人,我的目光落在匕首上。
「所以拿不到容家寶藏,你就準備弑父奪位?「
「晉王失蹤,凌王之妻弑君,你反倒成了名正言順的好人了。」
「要怪,就怪你的爹娘,非要隱瞞你的真實身份!」
齊王拔劍對準我的脖頸,憎恨道。
「你們這些該S的,害我忍受那個賤人這麼久。」
「結果就是一個冒牌貨!」
19
林母慌張掙扎著,齊王一抬手,侍衛立刻取下堵嘴的抹布。
「溪兒,溪兒我是你的親娘呀。」
「就算有再多恨再多怨氣,怎麼可能就這麼看著我們去S呢?」
「快把東西交出來,好不好?」
「交出來?」
我嗤笑一聲,忽然問道。
「那你可說得清楚,那信物長什麼樣,是什麼徽記呢?」
林母臉色煞白,齊王卻皺眉催促道。
「說呀!」
「齊王不用問了。」
我盯著慌張的臨安侯一家人,惡劣一笑道。
「畢竟冒牌侯夫人生了個假小姐。」
「又怎麼會知道真夫人的秘密呢。」
「你說對吧,周素嬌。」
「當初你跟還是世子的臨安侯糾纏不清,竟與容夫人一同生下一女,不甘心自己的女兒受苦,想要調換,卻不料被容夫人發現。」
「容夫人拼盡全力將那信物帶著孩子放在籃中推河而下,而你們一不做二不休幹脆S了容夫人,又尋了一遊醫換了她們的臉。」
「自此真正的容家母女,被徹底佔了身份。」
「很不巧,我也不是容家女,真正的林芷溪早就S了,那個信物也是偽造的。」
「容家寶藏的秘密,永遠不會有人知道了。」
臨安侯府眾人驚慌不已,而林琮彥更是直接愣在了原地。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尊敬了這麼多的娘親,竟是自己的S母仇人。
齊王沒想到竟還會有這樁往事,也意味著用他們來威脅我簡直是不可能。
他身體猛地搖晃一下,喃喃道。
「沒關系,沒有容家寶藏也無所謂。」
「隻要我S了所有人,這皇位還會是我的。」
我站起身,勾唇一笑道。
「這皇位,你做不了。」
一陣兵器碰撞聲從門外傳來,緊接著門被撞開。
本該墜入崖底失蹤的晉王,竟帶兵出現在眾人面前。
「你為何沒S?」
「竟還豢養私兵,這是謀反!」
齊王瞪大雙眼,氣急敗壞道。
「本王的好弟弟,還得多謝你呀。」
晉王笑容肆意,望著殿中所有人說道。
「豢養私兵是謀反又如何。」
「可你毒害父皇,把持朝政,威脅大臣,偽造父皇旨意。」
「有你在前邊,我隻是清君側,誅反賊,名正言順登基罷了。」
」胡說!」
齊王亂了手腳,SS盯著晉王道。
「父皇沒S!」
「他會S的,被你親手S了。」
晉王提劍對準我,意味深長道。
「凌王妃,會是最好的證人。」
「畢竟冒充臨安侯嫡女嫁給凌王,父皇知曉也是欺君之罪。」
「王妃也不想年紀輕輕,S於非命吧。」
20
我放下手,任由晉王提著劍步步逼近,他的眼中閃出癲狂與興奮,似乎已經看到自己夢寐以求的皇位就在眼前。
劍被高高舉起,卻在即將刺下的一瞬間被一隻有力的大手一把抓住。
「父皇?」
晉王瞪大雙眼,不自覺踉跄一步。
「怎麼會?」
「千絕毒無人能解,為何你還能好好的?」
皇上猛地將晉王的劍推了過去,眼中滿是怒氣。
「千絕毒,你倒是下得了狠心。」
「若非凌王妃,恐怕這陰謀就讓你們得逞了!」
「你究竟是誰?」
晉王怨恨地看著我。
「我是誰?」
我諷刺一笑,露出手上的玉佩。
「晉王殿下,你為了容家寶藏,不惜將真正的容家女殘忍S害,連帶著那些周圍的人都被滅了口。」
「如今我頂著容家女的名頭回京,你倒是問起我是誰了?」
「不可能!」
晉王瞪大眼睛,SS看著我手中玉佩。
「那暗衛我嚴刑拷打數日,甚至動用真言丹,分明說了那信物墜入河中不知所蹤。」
「我搜查了那麼久,又怎麼可能遺落?」
「真言丹?」
我冷冷地看著晉王,毫不猶豫地道。
「真言丹,又怎麼會對藥王谷有用呢?」
「藥王谷?」
晉王心神皆是一震,喃喃道。
「難怪,凌王的雙腿中毒,還有父皇身上的千絕毒。」
「竟都是你這個賤人從中作梗!」
「可就算你解了毒又如何?」
「隻要我將你們全部S了,就不會有人知道!」
「皇兄似乎把我給忘了?」
一陣刀劍碰撞聲響起,蕭奕墨一身盔甲,徑直闖入殿中,而他身後還壓著幾位將士。
「皇兄會假意中計調來私兵, 我自然也能假裝被毒害假S調來士兵。」
「如今外邊已經被控制住了。」
「皇兄, 是你輸了。」
21
「不會的, 不會的!」
晉王握緊手中劍,想要直接衝上來挾持我。
可我轉身一躲,毒針射入他的額頭,頓時讓他雙腿發軟,跪倒在地上猛地吐出大口鮮血。
一場謀反就這麼悄無聲息結束。
被自己兩個親生兒子毒害,皇上元氣大傷, 選擇退位成太上皇,由凌王繼位。
國庫被盜一事,與齊王跟晉王二人皆有關系。
不一樣的是, 齊王想要容家寶藏補齊虧空發展勢力, 晉王卻意圖借此豢養私兵。
可容家寶藏沒有得到,國庫一事也暴露,使得晉王不得不將還未訓練好的私兵直接調出謀反。
這又怎麼能夠比得上正兒八經訓練的鎮守士兵呢?
我尋到了當初容家的故人, 終於得知了容家寶藏的具體位置。
但去了那一處,才發現竟是容家最初的商行。
所謂的容家寶藏, 從來都不曾存在。
不過是提醒容家後代,莫忘容家先祖最初建立商行, 是感念開國皇帝曾經的恩情, 建立商行賺錢充盈國庫。
不曾有皇室逼迫, 更不會留下大筆銀錢讓造反之人有了籌碼。
可兜兜轉轉一個傳言,最後卻害S了這麼多人。
參與齊王與晉王謀反一事的人被悉數斬首, 京城菜市口的血流了七天七夜, 依舊沒能流幹淨。
齊王被關入院中,活生生餓S在王府。
臨安侯府所有人皆被判處流放禹州,沿途苦寒,他們走不到禹州。
晉王被我做成了人彘, 我醫術極好,有千百種方法讓他痛苦地活著。
處理好一切後,我尋回了溪兒娘親的屍骨, 準備帶去與溪兒一同埋葬在一起。
出城之時, 蕭奕墨趕來送我。
他似有千言萬語要對我說, 最後也隻是輕聲問道。
「一定要走嗎?」
我點了點頭, 看向那路邊盛放的梨花。
「若我當初不離開溪兒, 她也不會出事。」
「如今一切事了, 我該回去陪她了。」
「城中賭場賭我嫁給你能活幾日, 我知道另一下賭注之人是你。」
「拿了那些銀兩,好好做你的皇帝。」
「山高路遠,來日方長, 興許有再見的一面。」
我擺了擺手, 帶著溪兒的玉佩,駕駛著馬車朝遠方駛去。
玉佩輕碰,如溪水潺潺般悅耳動聽。
恍惚之間,想起我與溪兒的初見。
山石之上, 溪水之間,她朝著落水的我伸出手。
「來,抓住我。」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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