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了垂眸,一時間心緒百轉。
說實話,我沒想到許濯竟然還能記得這件事,而且還主動跟我提起他。
畢竟成年人酒後亂性,這麼多年的互不打擾應該已經是最體面的結局了。
想到這,我輕輕嘆了口氣,沒忍住脫口而出道:「不是你想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嗎?你兩天沒聯系我,我沒去上班你都不找我,我以為這就是你的決定了。」
「我不是!」他矢口否認,語氣竟然帶著微微的焦急。
我低著頭,隻能聽到他略有些焦躁的「嘖」了一聲。
幾秒之後,我才聽到他低啞的聲音緩緩響起。
「那天我醒了之後發現你不見了,我以為是我昨晚嚇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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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打算讓你稍微冷靜一下再去找你說清楚,結果誰知道那天我突然接到了我爺爺病危的消息。」
「我爺爺沒過多久就去世了,他留下了很大一筆遺產,我那段時間都在處理這個問題。」
許濯頓了一下,我卻因為他的話隱隱有些心驚。
豪門長輩離世的遺產……
現在看來,恐怕那段時間許濯的確忙得焦頭爛額。
然而許濯並沒有打算詳細地說這些事。
他停頓了一下,然後一語略過:「總之,等我處理好所有時間想去找你的時候,卻發現我已經被你拉黑了。」
他看向我,目光竟然隱隱有些幽怨。
我摸了摸鼻子,心虛地移開了視線。
「後來我想去公司跟你好好談談,結果去了就接到你辭職的消息。」
「我……我也以為你是被我嚇跑了不想再見我,所以這些年才沒去找你。」
「現在看來……我們之間似乎有很多誤會還沒有解開呢。」
許濯說完,目光滿是哀怨地看著我。
13
我默默地跟他對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許濯說的話實在是有些出乎我的預料。
尤其是聽他的意思……他當初難道並不是酒後衝動?
那又是因為什麼呢。
我垂下眸,對於那個隱隱破土而出的念頭不敢細想。
或許,他隻是想跟我談談補償問題,未必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呢?
畢竟我們兩個認識那麼久,我從來沒有感覺到過他對我有什麼不同。
許濯還在盯著我沒說話,我靠在牆上,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寂靜的空氣在我們兩個之間彌漫。
幽閉的安全通道裡,曖昧混雜著尷尬讓氣溫逐步上升。
「林楠……」許濯突然開口,叫著我名字的聲音喑啞曖昧。
我下意識地抓緊了手指。
就在我快要承受不住這種氣氛想要逃跑的時候,安全通道的大門突然被猛地打開。
我嚇了一跳,幾乎是條件反射性地站直了身子,眼神SS地盯著被打開的鐵門。
我大哥的身影慢慢出現在了門口。
我瞬間有了一種被抓包的感覺,身體下意識地緊繃了起來。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大哥一邊走向我們一邊疑惑地問道。
我緊張地咽了咽口水,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沒有發出聲音。
倒是許濯十分的自然,他從容道:「我跟林楠許久不見,敘一下舊。」
大哥已經走到了我們面前,他看了我一眼隨意道:「是嗎?」
我點了下頭,閉著嘴沒有開口。
多說多錯,我的心理素質比起許濯來真的差遠了。
大哥打量了一下許濯,突然說道:「說起來,我妹妹之前在許總手底下工作來著是吧?還沒多謝許總對我妹妹的照顧呢。」
「大哥客氣了。」許濯毫不在意道。
我瞥了他一眼,總覺得他的稱呼怪怪的。
「其實我不隻是林楠的前老板,我還是她學長,所以照顧她一下也是應該的。」
許濯對著我大哥微微一笑,我總覺得他這話說得有些微妙。
嗯……或許有點過於親密了?
果然,我大哥聽完他的話蹙了下眉,似乎在思考什麼。
我在旁邊大腦飛速地琢磨著該怎麼把這個給圓回來。
還沒等我想明白,我大哥突然眉頭一松,一拍手道:「說起來許總是不是還單身,那你要不要跟我妹妹試試?」
我:「……」
???
14
我滿臉震驚地看向大哥,不明白他的腦回路是怎麼跳到這一步的。
大哥轉過頭對我眨了眨眼,接著在我一言難盡的目光中,他對著許濯熱情地開始推銷我。
「沒想到許總跟我妹妹這麼有緣,剛好你單身她未婚,這不在一起說不過去了吧?」
「哦對,我聽說你好像有點隱疾,正好!我妹妹有個兒子,你這波賺大了啊!」
「而且我們全家已經達成一致了,以後我們家的東西都是我妹妹的。」
「你倆在一起,那就是強上加強,妥妥穩賺不賠的買賣,許總我看你就考慮一下吧。」
我大哥樂呵呵地說了一通,把我說得那叫一個目瞪口呆一愣一愣。
等等等等,怎麼就不在一起說不過去了?
還有啥,許濯有隱疾?
那我兒子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而且怎麼就全家東西都是我的了!
我怎麼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做了這個決定!
槽點過於密集,我一時竟然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反駁起比較好。
相較於我質疑的地方,許濯震驚的東西可就簡單多了。
「林楠有兒子了?!」
我愣了一下,猛地睜大了眼!
對啊!大哥怎麼就直接把這個事說出來了啊!
救命!
我社S了。
大哥目光沉了沉,接著有幾分悲傷地嘆了口氣。
「是啊,聽說是有個渣男不負責,把我妹妹搞懷孕就跑了。」
「唉,可憐我妹妹這些年一個年輕小姑娘自己帶著孩子,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要是讓我找到那個渣男是誰,我非要打斷他的腿不行!」
我:「……」
許濯:「……」
許濯慢慢偏過頭,看著我的目光變了。
我往旁邊移了一步,邁開腿就想開溜。
許濯一把拽住了我。
我掙扎不脫,就聽到許濯對著我大哥溫和道:「大哥,讓我跟楠楠單獨聊聊。」
他改口改得自然,我大哥好像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十分滿意的轉身走了。
我:「……」
等到大哥離開安全通道,並且貼心的幫我們關好門,我這才尷尬的笑了兩聲。
「那個什麼,我大哥有點莽,你別在意哈。」
一邊說著,我一邊往角落裡縮過去。
許濯毫不猶豫的往前走了一步,又把我們之間的距離拉回了原本的親密。
他望著我,語氣似笑非笑道:「兒子?」
「誤會誤會。」我訕笑著擺手。
許濯不為所動,他繼續語氣古怪的重復道:「渣男?」
「咳。」我輕咳一聲,偏開頭開口:「那什麼,確實是有這麼一個渣男,但不是你哈。」
許濯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
我心虛的厲害,已經不知道在胡編亂造些什麼了。
「我之後遇到了一個渣男被騙了,兒子是那個時候有的,我沒舍得打。」
「就……挺意外的哈哈哈。」
上帝,救救我,我好像是有那麼個大病。
許濯半天沒有說話。
我緊張的手心都在冒汗,卻硬是不敢轉頭看他。
我不知道許濯信了我的胡言亂語沒有。
但我現在真的還沒做好跟他坦白一切的準備!
15
安全通道裡寂靜得有點可怕,我甚至能聽到我猛烈的心跳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聽到許濯輕輕笑了一下。
他往後退了一步,驟然寬闊的環境讓我沒忍住松了口氣。
我終於鼓起膽子抬起頭,悄悄地看了許濯一眼。
許濯正一臉似笑非笑地盯著我。
我:「……」
算了,地板還是挺漂亮的。
「你哥剛剛說,你們家的產業以後都是你的?」
他突然開口,提起的話題卻讓我懵了一下。
「啊?」我下意識地抬起頭,看向他的眼神滿是迷茫。
許濯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他眯起眼,眸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讓他顯得活像一隻活了千年的狐狸精。
狡黠又迷人。
「嗯……你們林氏家大業大,我要是入贅,確實不虧啊。」
我:「???」
「你瘋了?!」我震驚的瞪大了雙眼,失聲尖叫道。
許濯微微笑了笑,臉上已經變成胸有成竹的表情。
「咱爸媽對入贅有什麼硬性要求不?要不我把許氏賠上,夠不夠格入贅你家?」
我聽他越說越離譜,忍不住開口打斷:「等等等等。」
許濯從善如流地閉了嘴,隻淡定地看著我。
我現在感覺腦子都快成漿糊了。
「許濯你別鬧了,那孩子真不是你的,你不用這樣。」
我輕嘆了口氣,忍不住正色了語氣。
我知道許濯是一個責任感很重的人。
要是讓他知道那個孩子的確是他的,他倒是真的有可能因為責任而跟我在一起。
但……這並不是我想要的。
16
「許濯,那件事已經過去很久了,而且那天我們都喝醉了,你真的不用有那麼大的壓力。」
「我不知道你當初找我是想說什麼,但無非就是補償一類的事情。」
「現在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我的想法,我不在意那件事,這些年我過得也很好,你真的不用這麼勉強自己。」
我一口氣把心裡的想法都說了出來。
有些話還是越早說清楚越好。
許濯久久沒有說話,我一時也讀不懂他的情緒。
半晌,他突然幽幽開口道:「林楠,你知道那天晚上你喝醉之後都說了什麼嗎?」
我一愣,一下子還真不知道我那天說了些什麼。
難道我……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
許濯似乎也沒指望我能記住。
他隻給了我一瞬思考的時間,便接著說道:
「那天晚上你抱著我不松手,跟我說你喜歡我很久了。」
我:「???」
什麼玩意兒?!
我說了些什麼鬼東西?!
「你說你從上學的時候就喜歡我,後來能給我做助理非常開心。」
「你還說你從來沒打算跟我告白,能默默地在身邊陪著我就很滿足了。」
「你還說……」
「停!」我聽不下去了,光是許濯說的這幾句話,我就感覺羞憤得想S了。
雖然但是……這還真是我那個時候的心情啊!
淦!
假酒真的害人!
我感覺臉頰熱得不像話,就這一會兒功夫,我都快被身體裡的熱度給烤熟了。
天哪,來個人S了我吧。
這星球沒法待了。
「林楠。」許濯突然叫了我一聲,語氣十分的認真。
「有些話我以前說了你不記得,那我現在就重新跟你說一遍。」
「我喜歡你,從很久以前就是了。」
「我知道這麼多年過去,你對我的感情肯定不跟以前一樣了,但沒關系,我可以重新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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