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駕駛的座位調高了,她比我高吧。」
「今天晶晶吵著要爸爸的時候,你在和誰吃晚飯?」
我想平靜地詢問,但聲音卻控制不住越發刺耳。
「你胡鬧什麼!」
結婚三年,這是肖鶴第二次衝我冷臉。
第一次是我孕期執意要做翻糖蛋糕,不小心撞翻島臺上滾燙的糖漿。
金黃色的液體傾瀉而下,帶著將人灼傷的溫度。
是肖鶴衝過來護住我,手臂卻因此落下一道疤痕。
燙傷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越發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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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也是。
我原以為他會一直對我好下去。
但我忘記的是。
這份深情本來就不是我的。
「是朱顏吧。」
他沉默不語,卻也沒有否認。
我明白了。
他突然抱住我,聲音顯而易見的慌亂。
「不是你想的那樣!」
把我的腦袋按進懷裡。
眼前的布料暈染上水痕。
原來是我在哭。
「我承認我有過一絲心動,但我們什麼都沒發生!」
「她連你的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
見我還是默默地流淚,他向我保證。
「我不會再和她聯系,我錯了寶寶,給我一次機會。」
男人眼裡充滿懊悔和自責,隱隱泛起紅。
我喃喃自語。
「可是你以前說不會有別人的啊。」
09
我表面上相信了他的承諾。
背地裡聯系私家偵探監視他的動態。
接到私家偵探的電話時,我的心髒抽痛了一下。
卻不感到意外。
從朱顏出現的那天,我就做好了最壞的思想準備。
我打車前往市中心的一家酒樓。
走進包廂,一屋熟悉的面孔。
肖鶴坐在其中。
他先是驚訝,隨後惱火,「你跟蹤我?」
我看懂了他質問下的心虛。
沒有說話。
肖鶴旁邊的人讓開位置,打圓場讓我先坐下。
我壓抑住情緒,「你不是答應我不見她了嗎?」
他被我當眾質問,有些沒面子。
「這是同學聚會,你能不能別疑神疑鬼的?」
我「疑神疑鬼」的對象此時悠悠開口。
「哎呀,我這腦子,忘了喊你了。」
「你們不會是因為我吵架吧?你可別誤會,我和肖鶴什麼也沒有。」
「這次請你們過來,是想宣布一個好消息。」
「我有男朋友了。」
朱顏身邊的人站起來,她甜蜜地挽住對方。
這個人是肖鶴之前的室友,和他關系不錯。
似乎是再正常不過的一次公開戀情。
眾人紛紛獻上祝福。
到了肖鶴這裡,他一言不發。
額頭青筋凸起,似乎在壓制激烈的情緒。
突然衝上前向室友揮出一拳。
朱顏驚叫一聲,其他人紛紛拉住二人。
「你明明知道她是我……」
「你怎麼敢!!」
室友罵了一句,「你他媽老婆在這!」
肖鶴情緒仍然激動,看都不看我一眼。
朱顏捂住嘴,聲音不大不小,「我也不知道肖鶴現在還對我……」
我沒有錯過她瞥過來的憐憫的眼神。
在這場鬧劇中提前離開。
身後的門合上,肖鶴沒有追出來。
我最後一絲期望也被湮滅。
逃也似地回到家,我找出了家裡最大的行李箱。
女兒問我在做什麼。
聽到她軟糯的聲音,我停下動作。
把收進行李箱的東西一樣一樣放回。
我還有女兒,我不能走。
除非肖鶴放棄撫養權,不然我沒有工作,女兒不會判給我。
我也沒有獨自撫養她的能力。
沒有一刻像現在這般後悔,當初答應了肖鶴做他的全職太太。
肖鶴回來的時候好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一般。
帶了我喜歡吃的蛋糕。
討好地問我味道如何。
我機械般地進食,嘗不出任何味道。
10
肖鶴似乎是知道自己做得有些過分。
殷勤了幾天。
和以前一樣準時回家,甚至空出更多時間陪我和孩子。
朱顏這個人好像從我們的生活裡消失了。
但他還是沒有戴回婚戒。
副駕駛的位置也沒有調回原先的高度。
我幻想和他繼續維持表面上的和諧,現實卻狠狠給了我一巴掌。
這天,我拎著一袋子新鮮食材回家。
推開門,一個纖細的身影背對著我。
陪女兒在防潮墊上拼拼圖。
細長鑲嵌著碎鑽的美甲直直戳在女兒裸露在外的手臂上。
我丟下塑料袋,上前一把推開她,查看女兒泛紅的皮膚。
朱顏被我推倒在地上,沒有立即站起來,而是委屈地喊道。
「我隻是在陪晶晶玩拼圖,你不至於打我吧!」
肖鶴聞聲匆匆從臥室出來,蹲下來扶她。
看都沒看我一眼。
我指著朱顏,厲聲問道,「她怎麼在這?」
他好像剛剛注意到我的存在,迅速放開扶著朱顏的手臂。
卻反問我為什麼提前回家。
「你不是今天去音樂劇嗎?」
女兒見氣氛不對,哇的一聲哭出來。
我不再相信肖鶴嘴裡的一句話。
試圖從女兒口中得到答案。
「晶晶,你是第一次見到這個阿姨嗎?」
「不是阿姨,是幹媽。」
幹媽兩個字刺痛了我的耳朵。
「我竟然不知道我的女兒認了另外一個人做幹媽……」
從他選擇維護朱顏開始,心髒不適的感覺愈發強烈。
此刻憤怒的情緒佔了上風。
狠狠瞪他一眼,拉著女兒朝門外走去。
女兒卻被我劇烈的動作嚇到,哭得更兇。
邊哭邊喊。
「媽媽好兇,晶晶不要媽媽,晶晶要幹媽!」
我一晃神,松開手。
女兒跑向朱顏,被朱顏抱在懷裡。
見狀,肖鶴有些心虛。
「你別和孩子計較,她被你嚇到了。」
我冷笑一聲。
「你說得對,有些帳確實要和大人算。」
走上前,狠狠抽了他一耳光。
用盡了渾身力氣,帶著孤注一擲的絕望。
在朱顏驚恐的眼神裡,我一手捂住女兒的眼睛,另一隻手高高揚起。
「夠了!你還要去打一個無辜的人嗎!」
肖鶴捉住我的手腕,順勢將我拽離朱顏。
我被他的力道推倒在地。
壓碎了女兒剛剛拼好的立體拼圖。
凹凸不平的零件扎進裸露在外的皮膚裡。
很疼。
冰冷的話語像利刃一般扎進我的心髒。
「是我主動的。」
「要怪就怪你變了,和以前那個你一點也不一樣!」
朱顏溫聲哄了幾句,一手攬著哭鬧的女兒,一手輕推肖鶴,三個人一同離開。
屋內陷入寂靜。
我把頭埋進膝蓋。
眼淚無聲流淌。
不知道過了多久。
我起身將散落在地上的食材一樣一樣擺進冰箱。
肖鶴不知道我其實喜歡吃辣。
他總是給我帶甜膩的蛋糕,似乎潛意識記得我喜歡這些甜食。
每次咽下糊嘴的奶油,喉嚨裡都還殘留著黏膩的口感。
我無數次都想告訴他,我不喜歡蛋糕。
喜歡吃蛋糕的人不是我。
冰箱裡的食物陳列得整整齊齊。
我找到手機,給那串熟悉於心的號碼發消息。
「離婚吧。」
11
收拾行李時,手機響了又響。
我沒有理會。
直到房門被大力推開,熟悉的氣息一瞬間將我席卷。
肖鶴SS抱住我,力道大得似乎是要將我揉進懷裡。
「你在嚇唬我?你成功了,現在我回來了。」
到現在他還以為這隻是我讓他回家的手段。
我一根一根掰開他禁錮住我的手指,語氣平靜。
「我沒有嚇唬你,我們分開吧。」
「晶晶怎麼辦?我不會放棄晶晶的撫養權,你也沒有能力獨自撫養她吧?」
近乎威脅的話語脫口而出。
隨即放軟。
「朱顏不會影響我們的感情,我愛的人隻會是你。」
他怎麼敢連出軌也這樣理直氣壯。
我覺得可笑,反問他,「那我也找一個情人呢?」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可怖,「你想都不要想。」
「如果我要你和朱顏分開呢?」
鉗制住我的力道放輕,我趁機掙脫開,轉身欣賞他掙扎的表情。
「我需要一點時間……」
「不必了。」
我垂下眼。
隱藏多年的秘密差一點脫口而出。
其實你愛的是朱顏,對我隻是失去記憶引起的移情別戀。
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或許是想給自己最後留一點體面。
或許是……
不敢面對肖鶴厭惡的眼神。
「讓我冷靜一陣吧。」
12
我暫時從家裡搬走,找了間賓館入住。
支付用的卡還是肖鶴給我的,他每月都會往裡面打一筆不菲的生活費。
嘆了口氣,開始在招聘軟件上找合適的工作。
我剛畢業時也進入到過互聯網大廠工作,但在懷孕之後,肖鶴堅決讓我辭去工作養胎。
孩子出生後更是勸我做了全職的家庭主婦。
多年的職業空白期。
導致投出的簡歷仿佛石沉大海。
寥寥無幾的回應都是一些不穩定的體力勞動。
幸運的是,有一家規模不大的私企聯系了我,發來面試邀請。
福利待遇都還不錯。
在前往面試的路上,手機不斷響起。
這幾天肖鶴一直聯系我讓我回家,這次恐怕也是。
但實在頻繁,在我準備拉黑時,彈出一條短信:
「肖鶴出了車禍,他現在在 xx 醫院,來不來隨你。」
推開病房大門,朱顏背對著我。
似乎在抽泣。
我快步上前,慌亂地查看肖鶴的情況。
沒注意到朱顏隱藏在悲傷下的狂喜,和瞥向我時隱隱流露的惡意。
「滾開。」
病床上的男人頭裹紗布,聲音冰冷。
朱顏作勢要站起身,委屈道,「我現在就出去……」
被男人按住手臂。
「不是你。」
「是她。」
銳利的眼神直直射向我。
毫不掩飾的厭惡。
完了。
我大腦一片空白。
「你都記起來了?」
假裝鎮定地詢問。
嘗試做最後的掙扎。
也許他隻是氣我這麼多天的無視……
僥幸的念頭下一秒被擊碎。
「你說的是你利用我失憶,假扮朱顏的樣子接近我?」
「還是心安理得享受我對朱顏的愛,想方設法不讓我見她?」
「要不是我恢復記憶,你是不是要瞞我一輩子?」
他別過頭,似乎連看都不願再看我一眼。
「滾吧。」
「你讓我感到惡心。」
那我們這麼多年算什麼?
我張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失去渾身力氣,勉強支撐住站立的身體。
眼前一片暈眩。
朱顏在一旁自責。
「都怪我,要不是為了接我下班,肖鶴也不會出車禍……」
話鋒一轉。
「不過我真沒想到你居然為了得到他打扮成我的樣子。」
「怪不得我越看你越眼熟,跟二十出頭的我一模一樣。」
「當別人感情裡的小三,真可憐……」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意識逐漸模糊。
世界陷入一片寂靜前。
隱約看見病床上的人掙開吊瓶起身衝過來。
13
醒來的時候頭疼欲裂。
一旁幫我輸液的護士說我最近熬夜太嚴重,身體虛弱得厲害。
失眠的情況一直持續,整宿睡不著覺似乎已經成了常態。
臨走前護士調侃道。
「你老公對你真好,自己還受著傷呢,直接抱著你衝過來,嚇我一跳。」
我勉強笑了下,抓緊腿上的薄毯。
怎麼可能。
他現在對我恨之入骨。
腦中閃過肖鶴嫌惡的眼神,心髒頓時抽痛。
本來想好聚好散的。
現在隻剩下難堪。
病房門被推開,朱顏走進來。
這是我們之間第一次單獨見面。
「放過肖鶴吧。」
她開門見山。
我抓住薄毯的力道加深。
「他現在記憶混亂,經常把你當成我,才會像剛才那樣著急。」
「你不會真以為他還對你留有舊情吧?」
為了擊碎我最後的留戀。
朱顏播放了一段手機錄音。
錄音裡,肖鶴的聲音清晰可聞。
「顏顏,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我們錯過了那麼久……」
「你有老婆,而我隻要像現在這樣離你近一些,就心滿意足了。」
「別提那個騙子,一想到和這樣的人一起生活三年,我就惡心。」
「她好歹也是晶晶的媽媽。」
「很快就不是了,她沒有工作,離婚後晶晶不會判給她,晶晶那麼喜歡你,你願不願意給她做媽媽?」
「我願意……」
黏膩的水聲響起。
錄音那邊兩人吻得難舍難分。
剛剛恢復的血色霎時褪盡。
無論是他和朱顏親密的聲音。
還是他讓我懷胎十月的女兒喊別的女人媽媽。
都讓我喘不過來氣。
想要逃離的念頭愈發濃烈。
朱顏故意多放了幾秒,收回手機,語氣得意。
「我可不想做他和別人女兒的媽媽。趁他現在還在住院,你知道怎麼做吧?」
當晚,我帶著女兒悄悄離開,拉黑了肖鶴所有的聯系方式。
14
"我是真千金。 看著親生爸媽提防的眼神和他們護在身後的假千金,我當即決定給自己換個爸媽。 我乖巧地走到膝下無女的大伯父、大伯母面前:「我想自薦當您二位的孩子,不知您是否願意。」 在眾人錯愕的眼神中,大伯母一把將我摟進懷裡:「好孩子,乖女兒,媽媽的心肝小寶貝。」 後來親媽試圖把我搶回去。 她意味深長地盯著我新媽媽的肚子嘲諷道:「大嫂,你不能生,自然不明白當媽的慈母心。 「但你也不能搶別人的孩子。」 我擋在新媽媽身前,冷漠道:「二嬸,我就是媽媽的孩子。」 "
現代言情
"原主嫌貧愛富,對落魄後的反派百般折磨。 甚至我穿來時剛罵完反派是個廢物。 我看著他頭上的殺意值不斷增長,滿腦子都是日後反派將原主剝皮抽筋,暴屍荒野。 誰知道這個病嬌反派想的卻是這樣那樣…… 他壓在我身上,眼眸晦暗:「夫人,這樣的懲罰喜歡嗎?」"
古裝言情
"60 歲生日這天,因為一碟豆芽炒肉,我被兒媳趕出家門。 兒子冷眼旁觀。 我扒著門框不撒手。 「兒子,大冷的天,你讓媽去哪兒啊!」 回應我的,是緊閉的房門和樓道裡呼嘯的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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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