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方向盤上了橋,隨口問:“你被人甩了?”
林語驚愣了愣,側過頭來:“啊?”
“你現在的樣子,就像是被人甩了,”傅明修嘲笑她,“怎麼,你喜歡的男生有喜歡的人了?”
“……”
哐當。
一顆大石頭從天而降,重重地壓在林語驚身上,把她砸得幾乎吐血。
林語驚一言難盡地瞪著他,瞪了差不多有半分鍾,眼睛都酸了,她眨眨眼,嘆了口氣。
傅明修看著她的反應,確實是意外了:“真被甩了?”
“控制一下你幸災樂禍的表情吧,嘴角都快咧到腦瓜頂了。”林語驚無精打採地說。
“我隻是沒想到你真的會被甩,”傅明修繼續嘲笑她,“沒親眼見到還挺遺憾的,下次有這種好戲你提前跟我打個招呼。”
“首先,我沒被人甩,我連男朋友都沒有,也不打算談戀愛。”林語驚說。
傅明修等了幾秒,沒聽見後文:“其次呢?”
“沒其次了,其次我還沒想好,”林語驚腦袋靠在車窗上,忽然道,“哥。”
傅明修把著方向盤的手一抖,警惕地瞥了她一眼:“你又想幹什麼。”
“……什麼叫又想幹什麼?”
傅明修道:“你這小丫頭一肚子壞水,每次這麼叫我都沒好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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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語驚決定不跟他計較,頓了頓,有些艱難地問道:“你們男人——男生,白月光是不是那種這輩子都忘不掉的存在?”
“也沒那麼絕對,哪有什麼感情是這輩子都忘不掉的,遇到更合適的人不是說忘就忘了,”傅明修說,“而且也要分情況,看這個白月光是為什麼變成白月光了。”
“這個白月光為了你躺在醫院裡這輩子都醒不過來了那種呢?”林語驚試探性問道。
傅明修沉默了幾秒,真心實意地問道:“這輩子都醒不過來了還躺在醫院裡,那到底是死了還是沒死。”
林語驚又嘆了口氣:“我怎麼知道。”
傅明修又看了她一眼:“如果是這種白月光,我建議你放棄,一輩子都忘不掉。”
林語驚腦袋靠在車窗上,沒說話了。
-
傅明修開車比老李快一些,到家的時候關向梅和孟偉國都在家,林語驚換了套衣服,下樓來吃晚飯。
關向梅照舊熱情地和她說話,林語驚全程能簡則簡,半點兒興趣都提不起來,相安無事吃了個晚飯就上樓去了。
八中周末作業量不多不少,她看了眼時間,從書包裡把卷子都抽出來,先挑了對她來說最簡單的英語開始做,沒有聽力,最後作文寫完用了不到一個小時。
然後她抽出物理,一邊審題,一邊用筆蓋戳著下巴。
什麼以前喜歡的人,也不一定就是女孩子。
之前學校裡還都在傳沈倦把他前同桌打了半死呢,在街上遇見的時候林語驚看他也沒缺胳膊少腿兒的。
傳聞不可信。
別人嘴裡說出來的話哪能當真的。
而且又是個,那麼討厭的人。
林語驚想起幾個小時前,少年那句“我都聽你的”。
聲音很輕,尾字咬得有點軟。
她把筆往桌上一拍,看了一眼隻寫了一半的物理卷子,又看了眼時間。
八點鍾。
也不算太晚。
她推著桌邊站起身來,隨手抓起手機和鑰匙出了房間,下樓。
客廳裡沒人,廚房裡面燈亮著,應該是張姨在整理,林語驚輕聲輕腳貼著牆邊兒走到門口,開門出去。
這事兒一回生二回熟,這次一系列的行動甚至都不需要過腦子,身體就自動操作了。
她去7-11買了兩打啤酒和一袋子零食,往沈倦工作室那邊走。
她忘了給他打電話,也沒發短信,就這麼提著一袋子挺沉的東西夢遊似的一直走到工作室門口,隔著鐵門看著裡面漆黑一片,半點兒燈光都透不出來的時候,才有點兒茫然地回過神來。
是啊。
萬一這人不在呢。
可是他不就住這兒嗎?
林語驚猶豫了一下,抬手,指尖抵著黑色鐵門,輕輕抵了抵。
門沒鎖,推開了。
小院子裡一片寂靜,門燈沒開,窗簾是拉開的,屋子裡面漆黑一片。
她走到門口,抬手推開了門。
這扇門也沒鎖。
如果沈倦真的沒在家,那這哥們兒心也太大了,回來這屋子估計得被人搬空。
林語驚推門進去,一隻腳剛踩進去,就差點沒被燻出來。
滿屋子的二手煙前僕後繼地往外湧,就著外面黯淡的月光和光線隱約能看清屋裡雲霧繚繞,給人一種身處仙境的錯覺。
她抬手拍開了燈,四下掃了一圈,最後定在坐在沙發腳的人身上。
沈倦背靠著沙發坐在地上,咬著煙抬起頭,長久沉浸在黑暗中還沒適應突如其來的光線,他眯了眯眼。
茶幾上造型別致的水泥煙灰缸裡塞滿了煙頭,旁邊還橫七豎八堆著幾個酒瓶。
標準的電視劇小說裡頹廢青年日常。
林語驚甚至想給他提個字——誰能告訴我,寂寞在唱什麼歌。
還得是火星文那種的。
她站在門口,開著門,放了一會兒煙,大概過了十幾秒,沈倦終於適應了光線,看見她明顯愣了愣。
林語驚把袋子放在茶幾上,走到他面前,垂眼看著他:“你凹什麼頹廢人設呢?”
沈倦反應過來,把煙掐了:“你怎麼……”
他聲音沙,說到一半,停住了。
林語驚從袋子裡抽了瓶礦泉水遞給他,沈倦接過來擰開,咕咚咕咚灌了小半瓶下去,又清了清嗓子:“你怎麼來了。”
林語驚在他面前蹲下,數了數他身邊的空酒瓶子:“你還清醒著嗎?”
“嗯,醒著。”
林語驚給他鼓掌:“沈同學酒量不錯啊。”
沈倦垂著頭,舔了下嘴唇,竟然還笑了。
他笑著往後靠了靠,抬起頭來看著她,又問了一遍:“你怎麼來了。”
林語驚抿了抿唇:“我仔細想了一下,還是有問題想問你。”
沈倦看著她,沒說話。
林語驚忽然又覺得沒底了:“我就是實在覺得不太——所以就過來了,不過如果你不太想說……”
“想,”沈倦打斷她,“我想,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
林語驚眨了下眼,沉默了幾秒,幹巴巴地“啊”了一聲:“那——”
沈倦忽然直起身子,傾身靠過來,伸手將她攬進懷裡。
林語驚猝不及防,整個人往前栽了栽,看起來像是扎進他懷裡。
她話頭戛然而止,人有點兒僵。
沈倦一隻手橫在她腰間,另一隻手扣在她腦後,頭埋進她頸窩,呼吸比平時稍微有點重,溫熱的,熨燙著她脖頸處的皮膚。
林語驚任由他抱著,幾秒種後緩過神來,胳膊輕輕動了動。
他大概以為她要推開他,手臂收緊了點兒,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被擠壓到沒有,她能隔著衣服感受到他此時有點過高的體溫。
林語驚下巴擱在他肩膀上,小聲叫他:“沈倦……”
“讓我抱一會兒,行嗎,”沈倦啞聲說,“就一會兒。”
第52章
第一次和異性擁抱是什麼感覺。
是有點兒難受的感覺。
林語驚蹲在沈倦面前, 他抬手一攬, 她直挺挺往前扎,整個人重心全都靠在他身上了, 堪堪保持平衡,說實話,不是特別舒服。
偏偏這個人還不讓她動。
直到林語驚覺得自己腿好像抽筋兒了,沈倦都沒放開她。
林語驚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沈倦。”
沈倦腦袋埋在她頸間, 輕輕晃動了一下。
林語驚“唰”地一下就麻了。
你剛剛是蹭了一下嗎?
是不是蹭了一下?
是不是!
林語驚覺得有點兒撐不下去,清了清嗓子:“你抱好了嗎?”
沈倦悶悶地笑了一聲:“我以為你一直不問了。”
“……我不問你就一直抱下去嗎?”
“嗯,”沈倦松了手臂放開她,抬起頭來,身子往後靠了靠, “你不問我就一直這麼抱下去。”沈倦頓了頓:“畢竟機會隻有一次。”
林語驚不知道說什麼好,她腳已經麻了,一屁股坐在地板上。
沈倦抬手從沙發上拽了個抱枕丟過來:“地上涼。”
她接過來, 墊在屁股底下, 曲著腿,悄悄揉了揉腳踝。
沈倦注意到她的小動作:“怎麼了?”
“您剛剛的姿勢可真是好有創意,”林語驚翻了個白眼,“我腳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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