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在那裡。
「對不起。」他最終還是嘆了一口氣把手機還給我。
「不過你什麼時候加了周煜?加他幹什麼?」
15
「忘了。」
他沒話說了。
傅景川可能是真的想回歸家庭吧,他在這裡待了一周,每天很早就回來做飯,陪我看書,即使晚上不跟我睡一個房間,也總是到我房間守著我睡了,他才去睡。
我也沒有再聯系周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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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應該覺得被我耍了,挺恨我的。
因為他每天一條朋友圈。
【恐女了。
【不會再原諒她了。
【明天就把她忘了。】
雯雯截圖發給我的。
「他不會真的愛上你了吧?」
我有些震驚,但又覺得是男孩子的慣用把戲,沒怎麼在意。
我以後應該也不會再跟他聯系了。
隻是,我說著再也不見周煜,卻總是碰到他。
早餐店,超市,紅綠燈。
但每次他看見我也像是看陌生人,也不會再跟我打招呼。
聽說他把黃毛剪了,在他爸公司工作了,收心了,不玩了。
挺好的。
像他這樣長得帥的,又有錢,追他的小姑娘多了去了。
我不過是他人生過客中最不起眼的一個。
周末的晚上,我大姨媽痛到冒冷汗。
我忍了好久,撐不住了,給傅景川發消息。
【睡了嗎?】
【睡了,晚安。】
然後我去敲他的門,裡面沒人。
16
我呆呆地靠在牆角坐了好久。
翻開手機,看到李蕊發的朋友圈。
【我與黑夜有個約會。】
是她偷拍的傅景川的影子。
等我再想看清楚的時候,她已經秒刪了。
所以,傅景川白天愛著我,晚上把我哄睡了,又去愛著別人?
剛要退出微信,又看到周煜的好友申請。
【又把我刪了,你別把我逼瘋了,逼瘋了我就去找你。】
幾天前的,沒注意。
我點了通過。
翻到他朋友圈,五分鍾前發的一條:
【她算什麼東西?】
發給我看的?
我評論了一句:
【能幫我打個車嗎?東西哥。】
他一秒刪了朋友圈,重發了一條:
【我算個什麼東西。】
然後消息就發了過來:
「在哪裡?」
我已經痛到沒力氣打字了,直接給他發了一個定位。
然後發了一條語音,跟他說我快痛S了。
「15 分鍾,等著。」
周煜說的 15 分鍾,其實就 10 分鍾。
據他說他闖了五個紅燈,差點見到他太奶了。
送到醫院的時候,醫生說根本不是姨媽痛,是急性闌尾炎。
要立馬手術。
手術需要家屬籤字。
我給傅景川打電話,關機了。
「操他媽,該S的傅景川。」
我第一次看到周煜這麼暴躁地罵人。
周煜在我面前都是弱弱的。
打架打不贏,受點委屈就說痛。
一看就很好欺負,他什麼時候罵過人啊。
「我不可以嗎?我是她未來的家屬。」
他的說法讓醫生都一臉懵逼。
最後是我自己給自己籤的字。
周煜一直守在門口,我出來的時候,他眼眶還是紅的。
他說他一直在想我S了該怎麼辦。
「這個手術很成熟了,S不了。」
醫生都對他很無語。
守到天亮的時候傅景川終於來了一條消息。
【有什麼事嗎?】
【你昨晚去哪裡了?】
我問他。
【我出差了。】
【你不是說不出差了?】
【不是你,在家也不願意理我,你不是覺得我膩了,覺得我煩嗎?我就來美國出差了。有時差呢,有什麼事我回去了再說。】
我沒有再回。
17
闌尾炎就是個小手術,沒幾天就出院了。
傅景川沒有來過,甚至沒有信息。
很正常,他經常這樣跟我吵架就玩消失。
這幾天都是周煜在照顧我。
他說雖然喜歡我在床上的樣子,但這幾天看著我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直接把他幹得萎了。
「以後別生病了,你生病不好看。」
「那誰生病好看?」
他有點無語:
「有的時候我真的想抽你。」
他嘴上這樣說,實際還是像個老媽子一樣給我洗臉,擦汗,洗衣服。
出院後,我不想回家,我覺得那地方惡心。
周煜問我要不要去他那裡,我也不想去。
最後我去了酒店。
準備在酒店住個十天半個月。
晚上在超市買完東西回酒店的時候,周煜看了好幾眼購物袋裡面的東西,最後還是沒忍住問我。
「醫生讓你靜養,你買這個幹什麼?」
「滿 188 減 20,我習慣節約就拿了一盒湊單。」
「真有你的。」
周煜提上購物袋,都不敢再多看一眼。
但我真就隻是湊單。
「我建議你這一陣就別想那些了,你不能激烈運動。」
「哦。」
「哦也沒用,你敢亂來我也不敢。」
「老實點吧你。」
「哦。」
我看著他憋紅的臉就覺得有趣。
「我又不是畜生!」
看得出來,這位爺憋很久了。
耳朵都開始紅了。
話音剛落,真的畜生就出現了。
「你怎麼那麼傻?你還年輕,你有自己的人生,結婚也不是那麼好玩的。」
「可是我喜歡你,一想到你回家跟她躺在一張床上,我就快S了。我想跟你結婚,為什麼不可以?」
「我已經結婚了,我有老婆了,怎麼跟你結婚?」
「我不管就要!」
「你別鬧了。」
下一秒,傅景川抱著李蕊出現在走廊。
本來想回避一下,但因為過於震驚,錯過最佳時機。
現在就是,他們迎面走過來了。
我沒有想象中難過,竟然比他還緊張。
傅景川看到我的一瞬間,就松了手。
本來還被傅景川公主抱著,在懷裡發酒瘋的李蕊也一下子站地上了。
四目相對,空氣安靜得一根針掉地上都聽得見。
還是傅景川先開了口:
「學妹她喝多了。」
「哦,看出來了。」
「我也不能把她一個人扔在酒桌子上不管。」
他說得好有道理。
「你們這是?」
「大馬路上遇到的,他躺在路邊,好像喝醉了。
「好歹你兄弟,我也不能把他扔在大馬路上。」
傅景川的神色很復雜。
接下來的一分鍾誰也沒說話。
看似平靜的湖面,下面是洶湧的波浪。
他在質疑,在權衡。
我在破罐子破摔。
倒是周煜一秒入戲,耍起酒瘋來。
「還好遇到你們了,我看美團開兩間房,滿八千減 50,要不,我們湊個單?」
18
媽的神經病。
我看到傅景川的臉色紅了又黑,黑了又白,爽S了。
「想吐。」
周煜再次打破沉默,主動推開了房間。
傅景川也回了房間。
回了房間,周煜把我抵在門上。
「親一個,姐姐。」
「你別吐我嘴裡了。」
「我什麼東西你沒吃過?」
「你可真變態,他還在外面。」
「你不就喜歡這樣?」
他抱住我,動情地吻我。
我不敢回應他,因為傅景川就在隔壁,我膽子沒大到那個程度。
但是他接吻技術確實牛逼,沒兩分鍾,我腿都軟了,購物袋掉在地上,東西散了一地。
「姐姐好香,不想走了怎麼辦?」
「你去哪兒?」
「去挨揍。」
輕飄飄的三個字,卻讓我開始擔心了。
沒等他繼續,外面已經響起了敲門聲。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待會兒把門反鎖好,知道嗎?」
他抬手摸了摸我的頭,就義無反顧地去赴S。
門拉開,傅景川都站在門口盯著我。
「這麼久不開門,在幹什麼?」
沒人回答他。
他的目光在掃到地面散落的東西,看到那個小盒子的一瞬間,拳頭就揮向周煜。
「我他媽把你當兄弟,你動我老婆!」
周煜沒躲。
結結實實地挨了一拳。
我想上去拉。
周煜直接關上了門:
「反鎖好,別出來,沒事。」
還沒事,他鼻血都流下來了。
他倆在外面打得不可開交。
最後我報了警。
半夜三點,我們四個被拉到警局錄口供。
「陳嬌是傅景川老婆,你帶她去開房,你就是道德不行,你這種嚴重的話是要拘留的。」
警察教育周煜。
「我本來就沒什麼道德。」
警察啞口無言。
傅景川又想上去打,被警察攔住了。
最後就是,周煜父母來警察局領周煜。
他媽媽看到我,忍不住搖了搖頭:
「你一個結了婚的,勾引我兒子,你有良心嗎?」
「是我先勾引她的。」
好了,他爸爸一巴掌扇過來。
周煜又被揍了一頓。
傅景川的父母過來的時候,什麼話都沒說。
看到李蕊也隻是說了一句:
「都長這麼大了啊,印象中還是個小孩子。」
一場四角出軌混戰,在他們這裡倒成了認親會了。
我笑了。
19
我要離婚。
離婚協議寄給他了,我就沒再回過那個家。
傅景川說籤字可以,回家吃頓飯,好聚好散。
傅景川家裡人怎麼說對我一直不錯。
都要離婚了,也沒必要鬧得難堪。
一頓飯確實沒什麼。
結果去了我才知道不對。
我父母,還有他的一些親戚都被請了過來。
場地還被布置得有些華麗。
我問他到底怎麼回事。
他也不說。
所有人都在我也不好發作。
吃飯的時候,爺爺奶奶問他:
「說吧是不是懷上了,要給大家驚喜呢?」
我聽得一臉懵逼。
看來離婚的事,爺爺奶奶還不知道。
我父母,我確實沒說,我想等手續辦完再說,免得又被勸和。
隻見傅景川拿出一個盒子,單膝跪地。
「不是懷孕,是我跟陳嬌在一起十周年,我想借今天過生日,再次跟她求一次婚。」
「哇,好浪漫。」
「也隻有他才這麼用心,還知道十周年再次求婚。」
場下響起熱烈的掌聲。
「嬌嬌,我們一起走過了十年,這十年我犯了很多錯,但我時至今日發現我還是愛著你,離不開你,你願不願意再次嫁給我?」
「快答應他啊。」
「哎呀,好感人。」
大家都在起哄。
我站在那裡覺得好氣又好笑。
「可是我生日不是這天啊。」
「怎麼會?你身份證上就是這天。我策劃了好久。」
「我一直過的是農歷生日,我生日那天,你說你在陪周煜過生日,但他那天沒跟你在一起。」
他愣在那裡。
「所以,你到底是不是在陪他呢?我跟你在一起十年,你連我生日都忘了,你說你愛我,你自己不覺得好笑嗎?」
「不是今天,人家就借個由頭慶祝一下嘛,沒必要較真。」他父母還在解釋。
「就是,嬌嬌你也別計較這個了。」我父母也幫他說話。
我實在不想忍了。
離婚協議寄給他了,他嘴上說著考慮離婚,安撫我,其實背地裡策劃著請所有親戚來道德綁架?
十年了,我竟然不知道他是這種人。
「對呀好好地,嬌嬌你也別鬧,我們還等著今年抱孫子呢。」
「孩子有人給他生啊,是他不要啊,對吧傅景川,爺爺奶奶應該也知道吧。」
爺爺奶奶瞬間臉色不好看了,但又沒有反駁。
看來他們也是知道傅景川和李蕊之間有點什麼的。
枉我還以為爺爺奶奶至少是站在我這邊的。
結果他們隻是想要一個孫子,誰生都行。
「你胡說什麼?」
傅景川還以為我不知道呢。
「李蕊給你懷了一個孩子,你讓她打了。
「我生日那天你是跟她在一起。
「你們在我眼皮底下約會,接吻,她還要在我面前補上你吃掉的口紅。
「對了,我闌尾炎手術那天你也跟她在一起。
「你說要跟她斷了,又在籃球場跟她熱吻。
「你說要跟她斷了,又要在酒店安慰喝酒發瘋的她。」
……
「傅景川,你說這十年,你犯過很多錯,希望我再給你機會,怎麼給你機會啊,再過 10 年,我就得 40 了,我愛不動了。
「籤字吧,別聯系了。」
我把離婚協議扔他面前,轉身就走了。
走到邊上,看到李蕊躲著不敢出聲,我氣不過。
走過去,拿著一杯紅酒從她頭頂倒了下去。
「姐姐,你!」
「別叫姐姐,我覺得惡心。」
「所以你早就知道嗎?那你為什麼不離婚?」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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