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然後呢?」
他的眼底盡是笑意。
我嘆了口氣:「如果你不喜歡,那就倒了吧……」
江聿珩嘴角揚起,並未多言,一口喝完。
「喝完了,到時候你可別哭。」
!!!
我怎麼又把自己往火坑裡推了。
我在幹什麼!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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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聿珩一忙起來就忘記時間,看他認真工作的樣子,我實在不忍打擾。
還好在他辦公室有一間休息的小單間,我躺在床上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能感覺到一邊的床陷了下去。
他溫熱的肉體朝我貼近,將我攬入懷中。
分不清現實還是夢境,我推開家門,看到滿地的血,腥甜的血液氣息撲面而來。
我慌亂地朝臥室跑去,被地毯絆倒,抬頭的瞬間,看到了倒在床底的雙親,瞳孔已失去了焦距。
「不!!」
我被噩夢驚醒,頭發都被汗水浸湿了。
「又做噩夢了嗎?」
江聿珩急忙將我攬入懷裡,大手安撫地輕拍我的背。
我稍稍緩和了一些,卻還是害怕得渾身發抖。
我的手纏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他的胸口,呼吸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才能讓我感到安全。
「我又夢見那一天了……」
江聿珩一頓,大手繼續輕拍我的背。
「別怕,都過去了,高志強也S了。」
聽到高志強這個名字,我還是會害怕得頭皮發麻。
我和江聿珩的相遇,是因為這個人;而這個人,讓我墜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一切源頭,都是因為五年前的江北市滅門慘案。
7
五年前,我 17 歲準高三,學校組織我們晚自習。
也正因如此,我躲過了那場腥風血雨。
高志強入室盜竊,被我父母發現後,將他們殘忍地S害。
但他並未離開,看到我放在書桌上的照片後,在暗處等我回家。
當我回到家推開家門時,看到家裡的慘狀和站在窗簾後的高志強時,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幸好是鄰居被動靜吵到,及時報警,我才躲過一劫。
但之後的官司並不順利,高志強矢口否認故意S人。
他一臉無辜,隻承認自己的盜竊罪,因被我父母發現,我父母對他施暴才導致他防衛過當過失S人。
「你胡說!我父母一生信佛,怎麼會對你施暴!」
真的很難,很難。
萬念俱灰的我遊蕩在街上,看到了江聿珩的海報。
西裝革履的他,眼神如炬地看著鏡頭,他如此年輕,就在律師界出類拔萃。
我多處輾轉,才終於找到了和他見面的機會。
本不抱什麼希望,畢竟他的律師費用高昂,接案子又極其苛刻。
但沒想到他一下子答應下來。
後來,官司打贏了。
高志強被判S刑,立即執行。
8
即便官司贏了,我也成了孤兒。
那一年江聿珩也才 24 歲,他站在我門口,逆著光,像是飛向人間的天使。
「跟我回家吧。」
我在陰暗的角落中緩緩地走出來,握住了他朝我伸出的手。
那一刻,感覺自己在這世界上,並不是孤苦無依。
之後我住進了江聿珩在市中心的家裡,主臥有衛生間,我睡。
他睡書房,也時常加班。
因失去雙親帶來的衝擊,我的成績從年級前三一落千丈。
拿著成績單回家要家長籤字時,我竟然瑟縮在他書房外不敢進。
我怕看到他失望的眼神,然後不要我。
但他沒有。
他隻是翻了翻我做錯的題,教我一點點地去改正。
「沒事的,你盡力就好,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負擔。」
有時候他有空的時候,也會輔導我功課。
周而復始,我冰冷破碎的心慢慢地回溫,甚至在見到他的時候,越發瘋狂地劇烈跳動。
但他似乎在有意地和我拉開距離。
於是我開始躲他,拒絕他的補習,收回不該有的感情。
多重抑鬱,高考的時候,我發揮失常,與夢想的大學失之交臂。
但那一年,我 18 了。
我可以不需要監護人了。
隻是他的心思實在過於細膩,他發現了我的逃避。
當我收拾好行李想要搬離的時候,他將我堵在房間門口。
「別走。」
我垂著頭不敢看他:「打擾你這麼久,你也該有自己的生活。」
他抓過我手中的行李放下:「別說傻話。」
「我是認真的。」
我強忍著鼻酸拿過行李,他抓得很緊,不願意放手。
倔強地抬眼看他,卻被突然的激吻弄得渾身顫抖。
那是我的初吻,也是他的。
9
江聿珩用他的方式將我抽離那黑暗的深淵。
他總說:「你什麼都不用做,隻需要開開心心的就好。」
我也慢慢地從陰鬱傷痛中走出來,變得愛笑、愛撒嬌。
我甚至很喜歡依賴他,即便很多事我都可以自己做。
就如同我能夠徒手撕快遞,但隻要他在,我永遠擰不開瓶蓋。
我能踩著高跟鞋跳踢踏舞,但隻要他在,我就會喊累,然後收獲他背著我回家的待遇。
依賴他總是會讓他覺得他是被我需要的。
「沒有我,你可怎麼辦?」
每當他說這句話時,眼裡分明全是滿足和驕傲。
我會抱住他,挑釁地看著他:「沒有我,你又能怎麼辦?」
我為他做的,是把家裡打掃得一塵不染,燉一鍋好湯,做一桌好菜。
把他的襯衫洗得幹幹淨淨,熨得平平整整。
他永遠不知道自己想穿的衣服放在哪裡,我甚至能給他安排好每天穿的內褲,將他的生活打理得一絲不苟。
他認輸了:「看來還是我離不開你。」
原來被人需要,是這麼幸福的事。
有時候看著鏡子裡膚色白皙、面色紅潤的自己,我都想不起 17 歲那年蹲在教室角落裡哭泣的小女生了。
早上醒來的時候,江聿珩已經醒了,眼下的黑眼圈很重。
「醒了?你是不是想爸媽了,一直在說夢話。」
我輕撫他的臉頰:「嗯……對不起,沒能讓你好好休息。」
「又說傻話。我今天請假,陪你去看看他們。」
他總是這麼溫柔,心思細膩地捕捉到我瞬間的情緒。
驅車趕往郊區的墓地,漫山遍野的野花都開了。
我站在雙親的墓前,勾住江聿珩的手臂。
「爸媽,你們放心吧,江聿珩把我養得白白胖胖的,吃穿不愁,很幸福。」
江聿珩將我攬住,低頭默默地親吻我的發頂。
如此,現世安穩,真好。
10
江聿珩把我送回家,在車上就接到了律所的電話。
「你去忙吧,不用管我,我回家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江聿珩有些遲疑,我笑著握住他的手:「真的,我自己可以!」
「好,那我送你到小區門口。」
揮手和他告別,我轉身差點兒撞到了人。
「不好意思,有沒有踩到你?」
對方搖了搖頭,並沒有接話。
我心裡直發毛,隻好幹笑著往小區的方向走。
但他似乎沒有放棄,隻是一直跟在我身後,我走得越快,他的步伐越是急促。
剛準備走進小區呼叫保安,就被他趕上,堅硬的刀尖抵住我的腰部。
他在我耳邊壓低聲音:「你知道該怎麼做。」
我看了眼空無一人的保安室,咽了咽口水,徑直往小區裡走。
「你、你要幹嗎?」
「去地下車庫,開你的車。」
江聿珩的那輛邁巴赫才修好回來,孤零零地停在車位上。
男子將我挾持進車裡,在副駕駛上用刀尖抵著我的腰。
「你是誰?要錢的話我包裡有一些現金,你都拿去……」
他微眯著眼,情緒有些激動:「我不缺錢!我隻想讓江聿珩做我的辯護律師,我撞了人,我不想坐牢……」
我咽了咽口水,試圖安撫他:「撞人?很嚴重嗎?」
「沒撞S,補了幾刀。」
「S、S了?」
「廢話!不S老子能在這兒嗎!你趕緊打電話給江聿珩,讓他救我!否則,就給你收屍!」
「大哥你先別衝動,我看你的穿著應該是大戶人家,隻要有錢,還能有什麼過不去的坎呢?」
看他沒那麼激動了,我繼續說道:「我們家江聿珩太倔了,但他聽我的話呀,我到時候幫你和他說說。」
「你現在就打。」
我撥通江聿珩的電話,但那邊一直是忙音,估計在開會。
這男人一下子怒了,讓我開車離開小區。
路隻會越來越偏,我不知道他要去哪兒,但我知道再跟他耗下去,吃虧的就是我了。
眼見路邊有夜間的燒烤攤,我方向盤一轉,朝馬路邊的電線杆撞了上去。
那一瞬間是懵的,我來不及猶豫,就扯開安全帶跑了出去。
周圍的人都圍了過來,我抓住路人讓他們報警。
當江聿珩趕來時,我第一次見到他如此慌亂。
我有些手足無措地看著他:「對不起,我又把車給撞了……」
他上前來一把抱住我,力道大得讓我感覺渾身都要散架了。
他的聲音一字一句地敲進我心裡。
「南音,沒有什麼能比得上你的命重要。」
11
那個男人被抓了,他求了江聿珩很多次,想讓江聿珩為他辯護,掩蓋罪行。
但,以江聿珩的秉性,怎麼可能呢?
江聿珩很自責,一整天都寒著臉,打電話讓律所準備起訴的資料。
「我一定要讓他牢底坐穿。」
我安撫地摸了摸他的手心:「開心點嘛,我這不是沒事嗎?」
「要真的有事,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過自己。」
江聿珩就是那種……他可以欺負我,別人一旦碰我分毫,都要對方十倍奉還的人。
到底是出了車禍,身上有了些新傷,江聿珩怎麼也要把我拽來醫院檢查。
老太太趕到時,氣衝衝地捶了江聿珩兩拳。
「讓你圓滑一點兒你偏不聽,到處樹敵,你別連累了我的南音!」
江聿珩悶不吭聲地站著,給我心疼壞了。
「媽,他不是不夠圓滑,而是知世故而不世故。我就喜歡他這樣。」
老太太被我逗笑了,白了江聿珩一眼:「也就南音慣著你。」
自家老公,必然要慣著。
能在這物欲橫流的時代,拒絕重金收買,堅守自己的本心,是江聿珩身上最大的閃光點。
作為他的妻子,我自然不能拖他的後腿。
最近畫作的單子挺多的,看著銀行卡上的餘額,體會到了賺錢的快樂。
當然,這是我偷偷地辦的卡。
俗稱,私房錢。?
但我還是打算用我人生的第一筆收入,去請江聿珩吃頓好的。
12
我到律所附近的餐廳,給他發了信息。
——江律師,中午可否有空與小女子飽餐一頓?我請客哦,機不可失~
——要多少?直說吧。
——我沒想跟你要錢!我今天領了第一筆收入,想請你吃飯,小人之心!
——哦?定位發我。
我真的是醉了,要不怎麼說我對江聿珩又愛又恨呢。
有時候他這家伙就是這樣刀刀致命。
坐在靠窗的位置等他,無聊到要自拍。
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傳來,抬眼望去,門口走進一位穿著真絲襯衫、小窄裙的長卷發美人兒。
她一進來,就吸引住了在場男士的目光。
我對美女一直情有獨鍾,也就痴痴地望著,看著她微笑著朝我走來。
等等,朝我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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