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後面。」
車裡的內飾換成了粉色。
看著窗外行駛過的景色,我想起以前也撒嬌著要他換紫色的內飾。
他拒絕了,寧可重新給我買了輛車。
前方擁堵,車子緩慢前行。
他們兩個十指相扣。
我垂下了眼。
到家時已經很晚了。
我剛開門,季明澤就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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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怡。」
轉身看去,燈光昏暗,我看不清他的輪廓。
隻覺得黑乎乎的一團。
像是我跟他的未來,模糊不清。
「離婚吧,邱妤懷孕了。」
我低笑一聲。
鼻子卻酸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抹了把臉,抬頭將眼底的淚水逼了回去。
聽見了自己哽咽又堅定的聲音。
「公司我要一半的股份,房子,車子,存款都歸我。」
「如果你同意,我們就離婚。」
10
離婚手續辦得很順利。
恢復單身的第一天,我包了艘郵輪,點了二十個男模。
實現了陸瑤一直嚷嚷著的願望。
「時怡……」
「怎麼?怕我不開心啊?」
「放心吧,姐姐有錢有闲有顏,都不敢想象以後的日子過得有多快樂。」
她噗嗤一笑,「那我可得把你這條大腿抱好了。」
「好啦,你去玩兒吧。」
我揶揄道:
「這二十個帥哥可是照著你的審美點的。」
「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她猛地捧起我的臉,吧唧了一口:
「時怡,你真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閨蜜!」
轉身張開手臂撲到了帥哥堆裡。
我站在甲板上,失笑地看著她左擁右抱,釣魚潛水,玩得不亦樂乎。
端起一杯香檳,迎著湿鹹的海風嘗了一口。
我輕聲對自己說:
「陸時怡,單身快樂。」
11
我開了一家咖啡廳。
門店不大,除了餐飲區和儲物區,我還給自己劃出了一間休息室。
休息室連著後院,院子裡栽滿了花。
陸瑤來找我時,我正躺在搖椅上,聽著外面的喧囂聲,聞著濃鬱的咖啡香氣,昏昏欲睡。
「你好悠闲啊!」
「瞧瞧你現在多好,每天不用像之前一樣忙得跟狗似的,還有錢拿。」
我摸出腰枕往她身上扔了過去,「你罵我之前是狗呢!」
她笑嘻嘻地接住:「你是富婆,我是狗。」
有些犯困,爬起來跟她點了杯咖啡。
「嘶~太帥了!這小伙子叫什麼名字?」
她突然激動地指著一個人,我順著方向看去,高高瘦瘦,白白淨淨的。
是剛招進來的員工。
「擦擦你的口水。」
我無語地翻了個白眼,老毛病又犯了。
「林溪,在我這打工兼職掙學費。」
聽我這麼說,她笑得一臉蕩漾:
「男大體力好哇。」
「打工掙學費多辛苦啊,你去幫我說說,美女姐姐可以幫他出學費哦~」
話剛說完,一雙白淨修長的手將咖啡砰的一聲放在桌上。
杯子裡的咖啡一晃又趨於平靜。
林溪清冽的聲音分辨不出情緒:
「請慢用。」
陸瑤吐了吐舌頭,小聲吐槽:
「脾氣好大,他不會聽到了吧?」
我搖搖頭,輕笑一聲。
「說真的,時怡,以你的條件,小狼狗小奶狗還不隨你挑,你可別到時候季明澤說了幾句軟話就被他哄回去了。」
「放心吧。」我喝了口咖啡,輕飄飄地看了她一眼:
「你知道的,我從不走回頭路。」
12
跟陸瑤出去吃了頓飯,很久了才想起有東西漏在了休息室裡。
咖啡店打烊了。
我進去剛開燈,看到林溪從儲物間裡走了出來。
見到我,他一愣,我也一愣。
「你怎麼還沒回去?」
「我……」
他攥緊手心,有些難堪地低下頭。
我突然不忍再問了。
進去取了東西後,想了想,我將休息室的鑰匙交到他手上。
「裡面有床,可以簡單地洗漱。」
「以後白天歸我,晚上歸你。」
他沉默片刻,接了過去。
「謝謝。」
我含笑點頭。
剛要走,他突然將我叫住:
「時怡姐。」
我疑惑地轉身,撞入他清澈的目光裡。
他的眼睛狹長,正常看會顯得有些淡漠。
抿了抿唇,他艱難開口:
「我不賣身的。」
我一愣,隨即笑開,他果然是聽到了。
「放心,瑤瑤就是口嗨,說得自己很厲害似的,其實膽子又小又慫。」
他搖搖頭,揚了揚手中的鑰匙,「我說的是這個。」
我失笑,轉身跟他揮了揮手。
「嗯,我知道了。」
13
季明澤破天荒地給我打了電話。
我猶豫片刻,按了接聽。
話筒裡傳來他雀躍的聲音:
「時怡,我想起來了,全部都想起來了!」
我眼眶一熱,壓下眼底的淚意,隻覺得天意弄人。
「恭喜你啊。」
「我們什麼時候復婚?」
理所當然的語氣讓我一怔。
扯了扯嘴角,我問:
「你憑什麼以為我會跟你復婚?」
聽了我這話,那邊沉默不語。
片刻後,電話被掛了。
我嘆了口氣,繼續在搖椅上搖了起來。
卻沒想到他這麼快就找上了門來。
頭發凌亂,胡渣沒刮,眼眶裡滿是紅血絲,看著一身狼狽。
一見到我,他激動地上前將我抱進懷裡。
「時怡!」
我緊皺了眉頭,用力掙脫:
「你先放開我!」
身體突然一松,林溪上前掰開他禁錮我的手。
「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手動腳。」
「對不起,我隻是……我太激動了,時怡,幸好恢復得還不算晚。」
恢復得不算晚?
我突然有點想笑。
答應林溪有事叫他,打發他走後,我跟季明澤面對面坐在咖啡桌上。
我先發制人:
「季明澤,我不會跟你復婚,以後你沒事別找我了。」
他不敢置信:
「為什麼?」
「因為我失憶時做錯了事?」
「可是時怡,這樣對我真的很不公平啊……」
他的眼眶越來越紅,看我的眼神裡滿是控訴:
「失憶時做的事怎麼能當真呢?」
「那些根本就不是出自我的本意,你為什麼……為什麼就不能等我記憶恢復後再做決定?」
「你為什麼要答應跟我離婚?」
我垂下眼,問他:
「你還記得你砸了樂高的那天嗎?」
「我被你推開撞到了桌子。」
「肚子一陣抽搐,我求你送我去醫院,但你還是跟著邱妤走了。」
「那天我流了好多好多的血啊……」
我抬眸,輕笑著告訴他:
「季明澤,你——親手SS了我們的孩子。」
他瞳孔一震,猛然出聲:「你懷孕了?!」
想起未出世的寶寶,我眼眶微紅。
「三個月了。」
停頓了許久,他眼角有淚沁出。
雙手捂住眼睛,隱忍的嗚咽聲淹沒在周圍的喧囂裡。
他啞著聲音對我說: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時怡,原諒我,我真的不知道你懷孕了,原諒我這一次,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不好。」我深吸一口氣:
「季明澤,我自問對你已經很容忍了。」
「我不能因為你失憶,就原諒你的出軌背叛,原諒你對我做的一切。」
「即便你說不是出自你本意,但傷害已經造成了。」
「我、不、可、能、復、婚。」
「聽清楚了嗎?」
14
他走時失魂落魄。
消失了幾天後,突然給我發了一張照片。
「時怡,砸壞的樂高,我重新買了,也重新拼好了。」
「你看,其實跟原來的那個並沒有什麼區別。」
「就像我們的感情,隻要你再給我一個機會,我們一定可以回到過去。」
我嗤笑一聲,直接拉黑了他的手機號。
他開始頻繁地出現在我的咖啡館附近。
打烊時,林溪攔住我:「時怡姐,我送你回去吧。」
剛想拒絕,他手指了指外面,「你前夫,有些瘋狂。」
往外看,昏黃色的路燈下,他撐著傘站在雨幕中,手上提著蛋糕,不知道站了多久。
我突然有些煩躁。
讓林溪送我出門,他撐著傘,傘面往我這邊傾斜,自己半邊身子都湿了。
「我記得店裡備了不少傘?」
他握著傘柄的手指緊了緊,「嗯,或許被客人借走了,明天我點點。」
見我們出來,季明澤疾步走上前,獻寶似的提了提手中的蛋糕。
「時怡,你最喜歡吃的蛋糕,我排了好久的隊……」
話沒說完,蛋糕被我接過猛地砸在他的身上。
「季明澤,我以為上次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我真的沒有興趣陪你玩這種你追我跑的遊戲。」
「你有這個闲心還不如多發展發展季氏,好讓我每月分紅也能拿得多一些。」
他失神地搖頭,眼眶泛紅:
「不,時怡,我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們七年的感情,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說著,他突然激動上前想要抱我。
林溪摟著我的肩將我護在身後。
「季先生,請不要動手動腳。」
季明澤這才看向他,厲聲道:
「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外人來摻和!」
我從林溪身後探頭:
「你才是外人!」
季明澤一愣,聲音突然拔高:
「陸時怡,你什麼意思?」
「別告訴我你看上這個小白臉了?!」
我正猶豫著要不要以此來打發他,林溪突然輕笑出聲:
「季先生,我年輕體力好,聽話又懂事,您這把年紀了是要跟我競爭上位嗎?」
我的乖乖……
季明澤聽了這話,深深吸了口氣,緩了又緩,才僵硬著對我說:
「時怡,我不會放棄的,我們不應該走到這一步。」
他走後,我跟林溪道謝。
「不用。」
說著,把傘遞給了我。
我疑惑地接過。
看著他走進雨幕中,彎腰將蛋糕盒撿起。
白色的短袖被雨淋得湿透,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大男孩修長挺拔的背部線條。
緩步走到垃圾桶旁,扔了進去。
回來時,他對我勾唇一笑:
「垃圾就該好好地待在垃圾桶裡。」
15
不耐煩地跟季明澤碰上,這幾天一直待在房間裡沒出門。
等到周末,請陸瑤過來吃飯。
門鈴響起,我打開門,一愣:
「季阿姨?」
瞥了眼陸瑤,「你倆怎麼一起來了?」
她在前婆婆身後對我無奈地攤攤手:「電梯上碰到的。」
我失笑:「這麼巧。」
「來來,你們先聊,我去做菜。」
陸瑤竄進門,直奔廚房。
前婆婆臉色不大好看。
跟著我落座後,她開門見山:
「時怡,你知道的,我一直不喜歡邱妤。」
「但她懷了我們季家的孩子。」
「你跟了我兒子七年,都沒能生個一兒半女的,我也沒催過他找別人……」
我臉色沉了下來,不耐煩地打斷她:
「你到底想說什麼?」
她拉過我的手,勸我:
「阿澤這幾天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公司也不管。」
「邱妤上門逼婚,我的意思是,邱妤的孩子就讓她生下來,你跟阿澤復婚後,孩子記在你名下,反正你也不能生,從小養的跟親生的也沒區別。」
我氣笑了。
「季阿姨,我敬你是長輩才叫你一聲阿姨。」
深吸了口氣,憋了又憋,我不樂意憋了:
「你當我這是垃圾回收站呢!隨便一個垃圾都往我這扔?」
「季明澤婚內出軌,還讓小三懷了孕,我離婚了就沒想過再復婚!」
「我之前也懷孕了,說起來還得謝謝你的好大兒,要不是他為了小三推我,說不準這婚還離得沒那麼利索呢!」
「現在想讓我接盤?你想得美,季明澤知道嗎?」
前婆婆臉色越發難看,「你這孩子,說話怎麼這麼難聽!就為了這點事至於嗎,好好的家非得鬧得天翻地覆才行是不是?」
我起身,把她扯起往門外推:
「既然說不出人話,你就給我趕緊走!」
她不敢置信地扒著門板,「你敢撵我?」
陸瑤趕緊跑出來,一根根地掰開她的指節。
「阿姨,不送了哈。」
門啪的一聲在她的面前重重關上。
不顧外面噼裡啪啦地拍門聲,陸瑤翻了個白眼,「什麼玩意兒!」
又給我豎了大拇指,一臉笑嘻嘻:
「陸小姐戰鬥力不錯啊。」
我雙手抱胸,斜睨了她一眼:
「我已經很收斂了,看在過去七年的份上,一肚子的髒話都沒罵出口。」
她收了笑,有些擔憂道:
「他老這麼纏著你也不是事兒啊,總不能一直躲著他吧,要不你再找他好好談談?」
我嘖了一聲:
「我話已經說盡了,他就是不聽,我能怎麼辦?」
她提議:
「要不你談個戀愛,讓他S心?」
我搖搖頭:
「我也不是排斥談戀愛,就是覺得沒必要為了讓他S心塌地去談戀愛。」
嘆了口氣,我認命了。
「順其自然吧。」
「時間能治愈一切。」
不管是我還是他,終將都會被治愈的。
16
住了七年的房子我掛上了中介。
重新買了套大平層搬了進去。
搬家那天,陸瑤和林溪過來幫忙。
我穿回了他給我表白的那一天,才知道 我是一本書中隻有寥寥數筆的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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