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開了家麻辣燙店。
夏天食材容易變質,他怕顧客吃壞肚子影響生意,每天偷偷往食材裡加慶大霉素提前為顧客止瀉。
我撞見後,勸他做生意要踏實本分,不要耍小聰明,免得惹出大事。
可表哥充耳不聞,還振振有詞說做這行的都是這麼幹的,憑什麼我不行?
直到店裡來了一對情侶,女人吃了幾串麻辣燙後全身出現紅斑倒地抽搐,送去醫院搶救,腹中的胎兒也沒保住,最後查出來是慶大霉素過敏導致的。
男人得知原因後拿著砍刀,怒火衝天地朝表哥店裡而來。
沒想到表哥卻猛地把我推了出去,自己躲在廚房,隔著門大喊:「不關我的事,我表妹是大學生,都是她教我這麼做的!」
我被憤怒的男人灌了十斤慶大霉素丟進沸騰的火鍋裡,活活燙死。
再睜眼,我重生到撞見表哥加慶大霉素那天。
1
「你就當什麼都沒看到,別出去亂說,聽到沒?」
全身皮肉被沸水燙融的劇痛還沒消散,耳邊就響起表哥陰惻惻威脅的聲音。
我恍惚睜開眼。
一眼看到曾鵬輝手裡拿著慶大霉素,那雙標志性的三角眼正冒著兇光,一臉不善地看著我。
我重生了!
正好重生到撞見曾鵬輝偷偷往食材裡加止瀉藥的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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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輩子也是這樣。
我剛去店裡幫忙的第一天,就撞到曾鵬輝鬼鬼祟祟鑽進廚房備菜區,拿著一盒藥往麻辣燙的食材裡撒。
定睛一看,藥盒上寫著慶大霉素幾個大字。
我頓時一陣心驚。
這種藥用於治療痢疾或腸道感染,主要用在動物身上,說白了就是用來止瀉的獸藥。
我立馬就明白了曾鵬輝的意圖。
如今是夏天,天氣很熱,食材很容易壞,麻辣燙的味道很重,能輕易掩蓋腐爛變質的味道,卻沒辦法防止顧客吃了拉肚子。
一來二去就沒有回頭客了,容易影響店裡的生意。
所以他就想提前在食材裡下止瀉藥,讓顧客吃了不會拉肚子,下次還想再來吃。
但這可是獸藥啊!
而且有很多副作用!
所以上輩子我好心好意勸曾鵬輝別亂來。
可他根本不聽,還出言諷刺我:「你真是讀太多書都讀成了傻子,現在外頭做生意的誰沒有點小技巧啊,下點止瀉藥把你嚇成這樣。」
話裡話外都是對我的不屑,聽著就讓人很不舒服,但我為了顧客健康考慮,還想再勸他。
「我覺得做生意還是踏實本分點吧,不要耍這種小聰明,到時候惹出大事就不好收場了。」
「我呸,當老子是嚇大的?」
曾鵬輝晃著手裡的藥盒子,滿臉不屑:「這能惹出什麼大事?」
「實話告訴你吧,這招就是我好哥們告訴我的,他在一家火鍋店當店長,咱們開餐飲這行的都這麼幹,憑什麼我不行?」
我被他懟得無話可說。
那天傍晚,店裡來了一對「大人物」。
女的叫小青蛇,男的叫雷哥,是我們這片有名的地頭蛇,開門做生意的都認識他們,曾鵬輝也不例外,看到他們上門消費,對他們殷勤備至,還贈送了兩瓶啤酒。
沒料到小青蛇才吃了幾串麻辣燙,就突然起了滿身的紅疹,呼吸困難,倒在地上不停抽搐,120 馬上過來把人送去了醫院。
當時曾鵬輝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還以為小青蛇自己有什麼病,繼續開門營業。
過了幾個小時,雷哥帶著一群小弟拿著砍刀氣勢洶洶地朝店裡衝來。
曾鵬輝反應很快。
他猛地把我推了出去,自己躲進了廚房。
我轉身想跑,卻被那群混混堵在店裡,被五花大綁控制住了。
雷哥把他的店砸得稀巴爛,叫囂著讓曾鵬輝滾出來,為他未出生的孩子償命。
曾鵬輝馬上把鍋甩給了我:「不關我的事,都是她教我的!我表妹是大學生啊,一肚子壞水,都是她告訴我的!」
那個雷哥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
他足足給我灌了十斤慶大霉素,最後把我丟進火鍋裡活活燙死。
那種烈火焚燒的痛苦。
直到現在想起來,我還忍不住痛苦得全身發抖。
2
沒聽到我回答,曾鵬輝又警告了我一次。
「你啞巴啦?我說的話你聽清楚了沒?不要對外說!這件事必須給我保密!」
我回過神來,壓下滿腔的恨意,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聽到了,反正我又不吃,放心吧,不會往外說的。」
曾鵬輝眼神狐疑地上下打量我。
「答應得這麼爽快?你不是挺愛充當正義使者的嗎?這次怎麼不勸我?」
我裝出一副沒好氣的樣子瞪他:「我就是個幫工,管那麼寬。」
保險起見,我得馬上離開這裡。
再過幾個小時小青蛇和雷哥就會過來吃麻辣燙了。
上輩子的事情會再度重演。
一旦我留在店裡,隻會ŧùₒ再次成為曾鵬輝的替罪羊慘死。
想到這,我連忙彎腰捂住肚子,滿臉痛苦道:「哥,我突然肚子好痛,應該是要來大姨媽了,我今天想先回去休息,跟你請個假。」
曾鵬輝居然斷然拒絕了:「肚子痛你在店裡休息。」
這家麻辣燙店後面有一間臥室,沙發和床一應俱全,他有時會睡在店裡。
我「啊」了聲,一臉為難:「這不太好吧,那是你的床,咱們就算是親兄妹,也要避嫌啊!」
「要是讓嫂子知道了,你也不好交代。」
他老婆李麗芳脾氣非常火暴,加上現在正懷著孕,聽說找人查了是個男胎,要被姑姑他們捧上天了,是全家的金疙瘩,更是惹不得。
曾鵬輝一聽,果然怕了,不耐煩地揮揮手:「走走走,就你們女人麻煩!」
我背著書包正打算離開,卻又被曾鵬輝猛地拽住馬尾,發根扯著頭皮,每一根頭發都扯得生疼。
他看了我半晌,突然陰惻惻地開口道:「麥恬啊,你這麼著急離開,該不會想去報警吧?你要是敢報警,老子把你腿打斷,讓你哪兒也去不了!」
沒想到曾鵬輝竟然這麼難纏。
我心裡咯噔一下,表面卻不露聲色,像小女生一樣跺了跺腳,氣急道:「我瘋了嗎,為什麼要去報警?」
我也確實沒打算報警。
我還等著今晚這出大戲。
等著那個姓雷的把他的店砸了,給他灌上十斤慶大霉素,再把他做成火鍋!
「好吧好吧,告訴你好了。」
曾鵬輝果然被吊起了胃口,我臉上燒得通紅,垂頭害羞道:「我耍男朋友了,他約我下午去看電影呢。」
為了真實性,我拿出手機微信給他看了一眼。
確實有個備注「碎嘴子」的人在微信上約我去看電影。
這才打消了曾鵬輝的懷疑。
他松開我的馬尾,肥膩的手掌輕佻地拍了下我的屁股,「嘿嘿嘿」笑得一臉猥瑣。
「嘖嘖嘖,我老妹長大了啊,都耍男朋友了,記得做好措施,別搞出人命來了就不好了。」
賤男人!
自從爸媽去世,我搬到姑姑家生活後,我就總是被曾鵬輝似有若無地揩油和性騷擾,我哭著跟姑姑說,她卻聲音尖厲地罵我騷貨,連親哥哥都勾引。
兩輩子都忍了。
我現在也能忍,拼命告訴自己別跟死人計較,他馬上就要死了!
曾鵬輝哈哈大笑終於放我離開了。
在一片刺耳的笑聲中。
我背上包快步離開了麻辣燙店。
3
保險起見,我真去看了電影。
劉念早就等在電影院門口了,看到我出電梯就遠遠地朝我招手,大嗓門喊道。
「麥恬麥恬,這邊,老娘在這!」
「你要吃爆米花嗎?要什麼飲料,冰淇淋想吃嗎?我去排隊買。」
漂漂亮亮的女生笑得像隻大鵝,小嘴叭叭個不停,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換作以前,我可能已經想要把她的嘴捂上了。
可重生後,我卻覺得碎嘴子也沒什麼不好的。
沒錯,微信備注「碎嘴子」的不是什麼男朋友,而是我閨蜜劉念。
劉念是地主家的大小姐。
當初就因為她發現男友劈腿,氣不過,砸錢找了一群混混把渣男和小三暴打了一頓,惹出了事才被迫轉學到我在的高中,跟我成了同桌。
大小姐嗓門大,風風火火,高傲得像隻孔雀,誰都看不上,就隻喜歡貼著我。
後來我們成了朋友,我問她為啥選中了我?
她的答案讓我整個人都暖了起來:「因為你那時看起來就像隨時會跳樓的樣子,我不得好好看著你啊?我這人很怕鬼的。」
她轉學過來的那段時間,剛好我爸媽意外去世。
我被迫搬到姑姑家過著寄人籬下的生活,曾鵬輝的猥瑣下賤,姑姑的尖酸刻薄,姑父的冷漠……所有的一切都讓我處在情緒崩潰的邊緣。
但即便如此,我的成績也沒下滑,所以連老師也不知道我那時心裡其實天天想死,但劉念卻很敏銳地發現了。
她寸步不離地陪著我,嘰嘰喳喳跟我說話,把我從淤泥裡拉了出來。
上輩子她聽說了我被人殺害後,就患上了嚴重的抑鬱症。
所以現在再次見到劉念,我總是有種莫名的愧疚。
這是我最好的朋友。
也是除了爸媽以外,這輩子對我最好的人。
上輩子要不是因為我。
她這樣陽光開朗的一個人,應該也不會患上抑鬱症吧?
4
我們看的電影是《抓娃娃》,電影院裡笑聲此起彼伏。
但我卻有些心不在焉,不時看手表,想著麻辣燙店那場大戲的進度條到哪兒了。
心中正盤算著,曾鵬輝的電話就打來了。
我快步走出影廳接通電話。
那邊各種嘈雜的人聲鬧哄哄的,還有 120 的鳴笛聲,曾鵬輝的聲音在電話裡顯得有些緊張,語無倫次道:「完了完了!這下我徹底完了!」
我心中冷笑,嘴上還在不停地安慰他:「到底咋啦?你別著急啊,慢慢說。」
「雷哥你知道嗎?就是這片街道的地頭蛇,他剛帶著他馬子小青蛇來店裡吃麻辣燙,結果小青蛇吃了沒多久就倒在地上抽搐,現在人已經被 120 拖走了!」
「那個雷哥臨走時看我的眼神……」
「簡直要把我生吞活剝了一樣!太嚇人了!」
他一口氣說完,嗓音發緊顫抖:「你說那個小青蛇到底是自己身體有病,還是因為我在麻辣燙裡面加了慶大霉素啊?我要不要關門避避風頭啊?」
「麥恬啊,你是大學生,你幫我分析分析。」
我和男友的訂婚宴上,有個和他很像的 小女孩憑空出現。她自稱是男友的女兒,來自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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