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名殺手,業務能力圈內天花板級別。
人在昆山林郊帶娃養老,過擺爛生活,現受邀來殺瑞王。
實不相瞞,我曾為生子而離開王府。
時隔七年,我又為殺他而重回王府。
很好,去父留子算是讓我給玩明白了。
01
是夜,月黑風高。
作為一名殺手,在這種時候該幹什麼,大家懂的都懂。
而我作為千機樓業務水平天花板級別的殺手,自然是接了不少小任務掙外快。
這個時辰院裡已沒什麼下人,屋內也沒點燭火,想必是都睡了。
於是在屋檐上清點完銀錢數目後,我熟練地翻身下來,準備溜回院中。
站定,轉身,然後就和一雙神情略顯呆滯的眼睛四目相對了。
我:?
他:?
下一秒,驚恐的喊叫聲劃破寂靜的王府上空:「救命啊蕭觀棋,你家裡有刺客!」
我被他這一嗓子嚎得半邊魂都沒了,忙摸向腰間,卻隻掏到個飛蝗石。索性邊後撤,邊屈指彈向他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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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幼苦練飛擲暗器,這一擊怎麼著也能叫他三五日走不了路。
眼看主屋的燭火亮起,門被打開,我急忙加快腳步退後。
「你小子,想跑哪兒去啊?」咬牙切齒的聲音突然逼近。
我大驚,這家伙的腿是鐵打的嗎?!
他二話不說便揮拳過來,速度奇快,是個練家子。
我不善赤手空拳搏鬥,堪堪躲過幾招後,餘光瞄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在分神之際,猝不及防被他扣住手腕。
府內護衛以最快速度將我們圍了起來,火把聚集的那一刻,我看清了他的臉。
嗯,有點眼熟,但想不起來。
「昱珩。」是蕭觀棋的聲音,護衛們讓開一條道,他緩步走近。
這個叫昱珩的男子還在喋喋不休:「我說你這府裡侍衛都幹什麼吃的?讓這小子跟進出自家大門一樣隨便,回頭我加派人手給你,保證蒼蠅飛進來都得挨兩耳光。」
蕭觀棋:「放開她。」
昱珩點頭:「這就對了嘛,就應該放開……不是,你說什麼?」
蕭觀棋精準地按住我的肩膀,將我攬進懷中:「這是我夫人,你抓著她不合適。」
他:?
我:?
02
各位,今晚發生的事可謂精彩。
夜半三更,我們三人坐在一張桌前面面相覷。
哦,應該是兩人,蕭觀棋覷不了,他眼盲。
對啊,那他是怎麼認出我的?
好奇心使然,我拽了拽蕭觀棋的袖子,同他悄悄咬耳朵。
他明顯愣了片刻,有些支吾:「昨日房中燻的沉香,聞出來的。」
我不太信,狗鼻子吧,有這麼靈?
但眼下情形不容深究,因為這兒還有一個人。
「老實交代,她到底是誰?」昱珩顯然不信方才的那番話。
「真是我夫人。」蕭觀棋握著我的手,有些無奈地笑道。
聞言,昱珩表現得極為失望:「我真是看錯你了,你不是才娶了個續弦嗎?怎的移情別戀這麼快?!」
我用另一隻手默默扯下面罩和頭巾。
昱珩還在繼續說:「都是自家人,你也別瞞我,誰家夫人會深更半夜一身黑衣,打扮成刺客的模樣翻進院裡?你……靠,你倆玩這種?」
蕭觀棋含蓄的笑了笑:「夫妻間的一點小樂趣。」
「大半夜玩刺客遊戲?」昱珩難以置信。
有人撐腰,我頓時底氣十足,不屑地看向他:「你還好意思說我,大半夜燈也不點,和我夫君關起門來做什麼?」
昱珩擺擺手:「別這樣,我又不是來拆散這個家的。」
我越看越眼熟,繼續追問:「你誰啊?」
蕭觀棋靠過來,小聲提醒道:「這位是皇上,你可以稍微收著點。」
我險些從椅子上跌下去。
難怪眼熟。
03
千機樓是皇帝專用的殺手組織,頭目一般是由戴著面具的宮廷內侍擔任。
因此哪怕是下派要緊任務,我們也鮮少有機會能見到皇帝。更遑論如今新帝登基才沒多久,我自然不大認得出。
重拾舊飯碗,雖說接了不少零散任務,但我此次回京,首要目標卻是瑞王蕭觀棋。
早有聽聞新帝與瑞王關系甚好,但哪有好到半夜都要來王府的道理?
難道蕭昱珩是來催進度的?
我心裡不免緊張,下意識動了下。
「雲姝。」
後半夜我倆躺在床上,蕭觀棋緊摟著我,如失而復得的至寶一般,微顫的吻輕落在額間發絲。
這是已故瑞王妃的閨名。
其實自我進入王府後,便時常會有人將我誤認成她。
先王妃乃荊州宋長史之女,傳聞她不但才貌雙全,而且性情恭順賢良,是位不可多得的佳人。
因此在其入京選任宮廷女官時,被皇上看重,特ẗü⁼賜婚予瑞王蕭觀棋為妻。
隻可惜紅顏薄命,二人成婚短短一年光景,這位佳人便意外逝世了。瑞王還為此神傷過度,致使雙目失明。
而我不過因生得於先王妃相似,在與瑞王的一次「偶然」相遇後,被他執意娶回府做續弦。
「殿下,我是青華。」我衝他做了個鬼臉,語氣卻是溫柔乖順的。
聞言,蕭觀棋不自覺放松了些,但仍不肯放開手,隻是揉揉我的發頂,溫聲道,「嗯,青華,睡吧。」
行,看來他是非抱著我睡不可了。
可就著這個姿勢,我既夠不到腰間的暗器,也拿不到枕頭下的匕首啊!
「殿下,您這樣……青華會睡不著的。」我循循善誘,瘋狂暗示。
蕭觀棋低低應了一聲:「那換個姿勢。」
說著,他便把手下移至腰間,而後突然頓住,睜開雙眼。
好像是摸到我腰帶上藏著的手錐了。
他疑惑道:「這是?」
可惡,被發現了。
幸好他看不見。
我坐起身來,面不改色地將手錐抽出扔到地上,順便將金錢鏢、飛蝗石、鐵橄欖等一並丟下,哐哐鐺鐺一陣動靜後,才轉頭對他幹笑道:
「不值錢的小玩意罷了,忘記拿出來,殿下恕罪。」
「你今夜似乎有些緊張?」蕭觀棋也不睡了,用手撐著腦袋,挑眉問道。
確實有點,畢竟頂頭老大都親自來催了。
「是因為昱珩嗎?」蕭觀棋眼盲心明,洞察力驚人,「放心吧,他私底下向來是這樣,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我苦著張臉,眼前人也瞧不見。
大哥,現在不是他要把我怎麼樣,而是他要我把你怎麼樣啊!
蕭觀棋又道:「不若明日隨我進宮如何?他似乎還沒管你叫聲嬸嬸。」
瑞王與先帝同輩,是新帝蕭昱珩的皇叔。
我大驚,原來替身在這兒地位這麼高的嗎?!
04
蕭觀棋說到做到,還真帶我進宮去了。
不過他帶我來見皇上,目的卻不單是為了那聲「嬸嬸」。
蕭昱珩剛得空吃午膳,抬眼一瞧見是我,頓時沒好氣:「一天天的,你挺闲啊,瑞王府的事務都不用打理嗎?」
我愣神,瞬間反應過來。
懂了,頭兒這是在暗示我,要等到王府再下手。
我懇切地盯著他:「昨日冒犯陛下,是臣婦罪該萬死。陛下教訓得對,臣婦日後定當謹記在心。」
放心吧頭兒,昨日我是掙了點外快,但首要任務一直記著呢!
「你這麼盯著朕作甚?」蕭昱珩皺眉,不明所以,「個個都動不動罪該萬死,朕有這麼小心眼嗎?」
這句裡的暗示我就聽不懂了,但身旁蕭觀棋突然開口問道:「可是楚王之事?」
蕭昱珩嘴裡含著羹湯,含糊應了一聲,示意總管太監把宮人都遣出去。
「那我呢?」我默默舉起手。
「留著吧,朕可不敢趕你。」蕭昱珩說話簡直莫名其妙,還偷瞄了眼蕭觀棋。
他說的是楚王強搶民女一事,我來京這半個月略有耳聞。
民間傳得是沸沸揚揚,但卻不是說楚王,而是近來頻繁有女子夜半失蹤,還多是些年輕貌美的。
而那些女子失蹤後,不出五日便被曝屍在京郊外的林子中,死相極為難看。
大理寺那邊的查案進度遲遲無法推進,隻因大理寺丞堅持認定,失蹤女子皆是被楚王的人擄走。
楚王是蕭昱珩僅有的庶出兄長,先前一直待在封地,隻有每年中秋節將至時,才會提前一月回京赴團員宴。
失蹤事件正是近來一個月發生的。
那個楚王我有點印象,七年前有見過面,為人古怪陰鬱,比蕭觀棋年長幾歲。
「周愛卿非說是楚王,朕問他要證據,他又拿不出,就會一個勁的臣無能啊臣罪該萬死。」蕭昱珩頭疼地揉著太陽穴,說到這事連飯都吃不下去了。
「倒也不能怪他,楚王畢竟是皇親,大理寺豈敢貿然查證。」蕭觀棋若有所思,提議道,「既然中秋將至,不若屆時再當面試探他,如何?」
蕭昱珩神色為難,但蕭觀棋似乎看穿他心中所想,又道:「陛下無需動手,這幾日臣會派人盯著他。」
我一面聽他倆說話,一面盯著面前的一道菜看得出神。
那菜做得精妙,竟像幅畫般,令我忍不住想湊近些看。
「小心,上頭撒了黃豆粉。」蕭觀棋突然彎腰過來,伸手捂住我的口鼻。
那雙寬大溫暖的掌心中還存有胭脂的馨香——約莫是我早上起晚了,他替我上妝時留下的。
我感覺臉頰霎時燙了起來。
空氣靜默片刻,蕭觀棋才有些羞赧的收回手:「抱歉,一時情急。」
蕭昱珩筷子夾著的肉掉回碗裡,他面無表情地抬手指指門:「行了,現在你倆也可以滾出去了。」
05
說來奇怪,好歹也和蕭觀棋同床共枕過,甚至更親密的都有,都一把年紀了,怎麼會突然因為這一個舉動臉紅?
從皇宮出來後,我越想越奇怪。
等等,還有件事。
「你知道我碰不得黃豆?」馬車內,我警覺地看向他。
那玩意做成食物,我一吃就要起紅疹。要是粉狀的話,也得連連打上幾個噴嚏。
這件事知道的人極少。
「吳叔告訴我的。」蕭觀棋微笑著答道,看起來一點也不心虛。
行,回頭查查吳叔。
我心裡盤算著,邊伸手在他面前揮了揮。
沒反應。
的確看不見。
難道真像世人所說那樣,失去視覺後,其他感官會更加靈敏?
所以黃豆粉也是聞出來的嗎?
我無暇再想,因為眼下馬車內隻有我們二人,是再好不過的下手時機了。
「殿下,青華有些乏了,先小憩一下,勞煩到府後叫醒我。」我嘴上這麼說著,實際已經掏出亮晃晃的匕首來了。
蕭觀棋答應得自然,還特意囑咐車夫駕車要再穩當些。
我拿著匕首對他上下比劃,盤算著從哪下手死得更快。
而我那可憐的短命夫君,還睜著雙漂亮但沒什麼用的鳳眸,對危險靠近毫無察覺,安靜端坐著。
抹脖子?
不行,這脖頸多幹淨細膩,這線條多流暢多完美,往這兒下手那不是破壞藝術品嗎?!
捅胸口?
不行,萬一太疼了,蕭觀棋拿他那張俊俏的臉蛋做出什麼不雅的表情來,我接受不了。
想著想著,目光不自覺便移到臉上。
該說不說,他們蕭家基因是不錯哈,個頂個的俊。
我突然又憶起蕭昱珩給的暗示。
對,要等回王府再下手。
將匕首收回去時,一不小心發出了些細微的摩擦響聲,蕭觀棋立即捕捉到:「怎麼了?」
我面不改色地栽贓:「是車不太穩,我簪子劃到了。」
車夫:6
從皇宮回王府的這條路,會途徑大理寺,此時不知是鬧了什麼事,這裡圍了許多百姓,馬車速度也被迫放緩。
我撩開簾子看去,四下嘈雜的聲音頓時放大,好像是在說近來的失蹤事件,看來百姓對官府的作為怨聲頗重。
正欲放下時,一雙手突然死死扒住窗沿:「這是瑞王府的馬車!宋雲姝!你是宋雲姝對不對!」
那是個蒙著面紗的女子,美眸圓睜,如同看到救命稻草一般盯著我。
她伸手想要拽我,蕭觀棋一把將我拉了回去。
人群已為馬車讓開道,車夫一揚鞭趕車,那女子便隻得脫了手。
在放手的同時,她還在說著,卻不敢大聲:「宋雲姝,我是七年前帶你換衣的那名宮女,你救救我!」
馬車行遠,我和蕭觀棋都默契地誰也沒再開口。
06
接下來幾日,蕭觀棋不同於前陣子那般,恨不得時時將我帶在身邊,而是時常早出晚歸,不見蹤影。
而我也不再急於殺他,因為千機樓傳來新任務,要我先去查楚王。
蕭昱珩終於想起自己還有這麼個組織了。
大理寺那幫人成日甩著袖子走來走去,面對皇親貴胄,沒有證據也隻能吹胡子幹瞪眼,還不如我們上。
喜歡年輕貌美的姑娘?
巧了,在下人稱「千機樓小貂蟬」,不僅長得好,走位也風騷。
於是,又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我翻出了瑞王府。
經過幾次妙齡少女失蹤,這街道上別說是女的了,那連隻雌性生物也沒有。
我若是貿然出現,隻怕明顯叫人瞧出是個圈套,會打草驚蛇。
思索再三後,我決定沿街演出戲。
在一路表Ṱŭ⁶現得驚恐慌張的快步行走下,終於在臨近楚王宅邸,被人攔住了。
我餘光瞄了四周,發現這兒連打更人都沒有。原來是挑沒人的時候下手,難怪會找不出證據。
「姑娘,你怎麼了?」男人生得方臉寬耳,慈眉善目,關切地拉著我詢問道。
「大伯,有……有人跟著我!」我裝出一副害怕的模樣,眼眶含淚,精心打亂過的發絲垂落得恰到好處。
「您快救救我!」
「姑娘,你別著急,伯伯先幫你看看。」他嘴上說著要幫我看,實則不曾挪開半步,怕我跑了似的,象徵性探了個頭而已。
他道:「沒有人啊。」
「不,一定有!我懷疑是最近那個很猖狂的採花賊!」我篤定道。
聞言,他似有些為難,突然又眼前一亮:「要不這樣吧姑娘,你要是實在害怕得緊,不若先到我主人家去避一避,我再去向他請幾個侍衛護送你回家,如何?」
我:「您的主人?」
他點頭:「是楚王殿下,他向來心善,定會幫你。」
我假裝遲疑地想了幾秒,便答應下來。
抓緊的吧,在一個時辰內摸清府內的情況,我還得趕回去陪蕭觀棋睡覺,可不能被發現了。
那大伯帶著我剛沒走兩步,邊上巷子裡突然跳出另一人來。
我驚慌失措,誇張地喊了起來:「呀,大伯,是那採花賊來了!」
沒想到大伯是個會武藝的,三兩下就和那男子過起招來,還不忘回頭對我說道:「姑娘,你且站在旁邊等等!」
我應了一聲,然後跳上房檐溜了。
開玩笑,這大伯明顯落於下風,還不知另外一人是誰,要是被發現難保不會節外生枝。
不過……那男子的招式怎麼有些眼熟?
07
我回府時,時辰尚早,至少還沒到蕭觀棋回來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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