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務員公布了三遍,但他們四個玩家始終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
一夜無眠,第二天一早,乘務員帶領我們看見了他們四個的屍體。
他們全部被開膛破肚,內髒都被吃掉了。
乘務員嚴肅地說道:「夜晚不遵守規矩的乘客,就是這樣的下場。」
我們重新回到了餐車,每個人臉上都掛著凝重的表情。
有些玩家因為嘔吐過,臉色異常蒼白。
乘務員催促道:「投票吧!」
大家都沉默著,1 號玩家突然推了推眼鏡兒,把目光投向了我:「99 號,你是擬態生物吧!你的房間就在 40 號旁邊,四個玩家殺了 40 號沒理由不殺你,你肯定已經死了,是擬態偽裝的。」
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啊呸!
我指了指自己,弱小又無助地說:「我隻是個沙雕啊,是最弱最無用的系統,你針對我幹嘛?」
1 號玩家湊近我,低聲說道:「對不住了妹子,總得有人死掉。」
所有人的眼睛都齊刷刷看向我,那是嗜血的眼神,經過了這些天,所有人都想快些幹掉其他玩家,結束遊戲。隻要那個人不是自己,誰被扔下去都無所謂。
他們的手緩緩伸向了我。
我突然大喊道:「不就是沙雕系統嘛,這就來!巴拉巴拉小魔仙,沙雕系統開啟!」
我「嗚嗚嗚」地哭著跪下來開始陰暗爬行:「求求你們不要排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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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五體投地,縮成一團,捂住耳朵,顫抖肩膀:「求求你、求求你,1 號不要說了!嗚嗚嗚,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想到會這麼招人討厭!」
我(陽光地行走)(直立行走)(開懷大笑)(笑)(跌倒)(勵志地爬行)(扭曲)(抽搐)(治療精神損傷)(試圖站起)(貼地蠕動)(爬上岸)(不分敵我咬人)(開朗地狗叫)。
所有玩家齊刷刷後退了幾大步。
我躺地上抽搐,口吐白沫:「各位,我的沙雕系統可以用哦。」
1 號忍無可忍道:「夠了,你是裝的!」
我突然大笑著跳起來,掛在了 1 號脖子上:「你怎麼知道我是裝的?我當然是裝的!因為讓所有系統失靈的人,就是你!你一開始就隱瞞了自己系統的真實能力。你第一個提出組隊,你對大家說,你的系統是輔助其他系統,幫助他們增強能力。所有人都樂意跟你組隊。其實你的能力是影響其他系統的信號,可以增強信號,當然也可以減弱和阻斷信號。」
1 號憤怒地把我從身上扯下來:「你蠻會編故事的嘛!」
我振臂大呼:「大家聽我說,想必這些天大家都知道自己系統連接不上的事,大家也有過懷疑。其實這個 1 號才是我們真正的威脅!他的系統可比其他系統厲害多了,等到了最後,他屏蔽掉我們所有人的系統,就能成為唯一的贏家。現在不上,還等何時?」
1 號惱羞成怒,掐住了我的脖子:「給我閉嘴!」
其他玩家把他從我身上拉起來,乘務員打開車門,1 號被抬起來的時候,仍然在謾罵:「憑什麼我輸!你們這群沒腦子的煞筆,要死的應該是你們……」
大家沒等他說完,就把他扔下了車。
1 號的身體摔碎在軌道旁。
隨著 1 號的死亡,所有人的系統都回來了。
沙雕系統:【嗚嗚嗚,99 號,還好你活著!澄清一下哈,剛才你那不是沙雕,是純純有大病!我都擔心你的精神狀態。】
我擦了把冷汗:「謝謝你關心。」
唐甜走過來:「夏迎,那你說擬態生物到底是誰呢?」
我對著她耳朵說了幾句悄悄話。
她走到乘務員旁邊,突然握住了他的手臂,甜甜地叫了一聲:「老公~」
乘務員沒反應過來,自然而然回答了一聲:「嗯。」
他突然面色痛苦,拼命地撓自己的喉嚨。
一個綠色的東西從喉嚨裡破皮而出,隨後乘務員褪成了一張皮,那個綠色的黏糊糊的東西落到地上。
它痛苦地喊道:「我要吃了你們!你……」
它扭曲著身體,漸漸地化成一攤綠色的膿液。
所有玩家都松了一口氣。
我早就察覺出乘務員有問題,他晚上吃人,白天引導玩家互相殘殺。
乘務員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
其他人不敢看,但我盯著屍體研究了很久,空腔內有它進食時流出的綠色唾液,而我在看乘務員說話時,注意到他嘴裡曾經噴出過綠色的唾液。
「世界公屏」再度浮現在我們眼前。
【恭喜 9 位玩家們闖過了第四關:幽靈列車。現在進入第五關。】
奇怪,第五關並沒有公布名字。
8
畫面再度破碎,我們 9 個人被吸進了一個漩渦之中。
等再度回過神來,已經站在一條波瀾壯闊的江邊。
江上有一座橋,但是橋墩倒塌了。
岸邊的村民愁眉苦臉道:「這已經是第七次倒塌了。」
村民們看見我們 9 個玩家,熱情地招待我們回村裡住。
每一家村民分走了一個玩家。
我沿路觀察了一下這個村子,發現和普通村子沒什麼區別,村民像是正常人。
這一關究竟要玩什麼遊戲呢?
我居住的這一家有四口人,夫妻兩人,一個兒子,還有一個奶奶。
小兒子烏黑的眼睛盯著我,天真地問:「你是來修橋的嗎?」
奶奶捂住他的嘴巴,叫他別亂說話。
很快就天黑了,我告訴自己別睡,但強烈的睡意還是襲擊了我。
等我醒來時,發現自己連同其他的 8 個玩家被吊在半空中,旁邊是滾滾江水。
下面坐滿了村民,他們不再是熱情洋溢的模樣,臉上寫滿了冷漠。
村長開口道:「既然上天派來你們 9 個,肯定是為了幫助我們修橋。」
唐甜破口大罵:「老子們又不是土木工程的,修個屁的橋!」
村長抬抬下巴,示意我們抽籤決定順序,唐甜和 109 號是第一輪。
109 號一直是唐甜的鐵隊友,他似乎對唐甜很有好感。
村長在他們兩人面前放了一根橄欖枝和一把鐵錘。
村長抽著煙袋說:「咱們村要富裕,必須要把橋建好。這橋墩不論建多少次都會垮塌,是因為沒有打生樁。八個橋墩,八個人,隻有一個人能活著離開。」
「你們如果兩個人同時出鐵錘,那麼兩個人都會被灌進橋墩裡。如果一個人出橄欖枝,一個人出鐵錘,出橄欖枝的那個人會被灌進橋墩。如果兩個人都出橄欖枝,兩個人暫時平安。但如果一個人出過三次橄欖枝,也會被灌進橋墩。」
109 號哭喪著臉說:「甜甜,他說什麼,我聽不懂!」
唐甜捏著他的胳膊道:「咱們都出橄欖枝。記住了嗎?」
109 號激動地抱住唐甜:「我們一定可以找到辦法,兩個人一起活下去。等我們復活了,我就會去現實世界裡找你。」
村長一聲令下,兩個人必須在有遮擋的桌子底下選好物品放進封閉的盒子裡。
兩個盒子放到桌面上,村長首先打開 109 號的盒子,是一根橄欖枝。
唐甜肩膀微微地放松了。
村長打開唐甜的盒子,裡面赫然躺著一把錘子。
109 號的臉一下子變得跟死人一樣白,他的嘴唇顫抖著:「甜甜,為什麼?」
唐甜猛地抽了一口煙:「媽的,最煩智障。把你留在身邊,就是為了現在。」
109 號被村民們綁起來,嘴裡灌上鉛塊。
他拼死抵抗,奈何自己的治療術系統幫不上任何忙。
他被扔到沉箱裡,隨後工人們灌進了鋼筋混凝土。
109 號死了,唐甜冷漠地彈掉煙頭:「煞筆!」
吊在樹上的玩家都沉默了。
這一次沒有鬼,沒有怪物,但人心卻遠比這些東西可怕。
接下來精神小伙和斯文學生被放了下來,兩個人也是隊友。
斯文學生說:「哥,你可不要學那個女人害隊友啊!我們可以一起活下去,撐到下一關!」
精神小伙說:「弟,你是透視眼,這一關你可以知道任何人放什麼東西。我是絕對不會騙你的,你也不要騙我!」
斯文學生點點頭。
兩個人在桌子下面抱出了盒子。
村長打開精神小伙的盒子,是一根橄欖枝。
斯文學生一副了然於心的模樣,他早已通過透視眼看見了。
打開斯文學生的盒子,裡面竟然是一把錘子。
精神小伙咆哮道:「為什麼?!」
斯文學生攤手:「哥,沒有什麼下一關了,這一關就要分勝負。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隻是想回家!」
「陳韜,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精神小伙準備去揍對方,卻被村民們死死按住。
他奮力抵抗、嘶吼,但村民們已經把他扔進了沉箱裡,混凝土迅速淹沒了他。
接下來的兩對玩家都互相不信任,都同時出了錘子,然後四個人被扔進了橋墩裡。
現在隻剩下我、唐甜和陳韜。
陳韜和我對決,他對我說:「這一輪咱們都出橄欖枝。你如果在桌子下放錘子,我可以看見,我就會在桌子下放錘子,到時候咱們一起死。如果你出橄欖枝,我也會出橄欖枝,我保證。這一局,你沒的選。」
我突然流出兩行淚,跪在地上給他磕了一個頭:「爸爸!一定要出橄欖枝哦!」
唐甜在旁邊抽著煙:「笑死了,他騙你的,以為你叫爸爸,他就會心軟嗎?你一定要出錘子哦,兩個人死球算了。」
我沒理她,擦幹淚去盒子裡放了根橄欖枝。
陳韜也放完了,村長打開他的盒子,真的是一根橄欖枝。
唐甜的臉色變了:「這不可能,這不正常!」
陳韜也如夢初醒:「啊,我不應該選這個!」
村長宣布這一輪我們兩人安全。
我偷偷對系統比了個大拇指。
【幹得好,認他當爸爸,正所謂虎毒不食子,他沒忍心給你放錘子。】
輪到唐甜和陳韜對決。
唐甜突然抓住陳韜的胳膊:「老公~」
陳韜嫌惡地推開她道:「別傻了,我是不會答應的。」
唐甜也學我跪在地上給他磕頭,喊他爸爸:「我在現實世界很有錢,隻要你這次出橄欖枝,我就給你一千萬。你復活後就會變得很有錢。我保證,我可以給你寫字據。」
陳韜讓她繼續出橄欖枝:「那行,我們都出橄欖枝。」
兩個盒子抱出來,打開唐甜的盒子,裡面是一根橄欖枝。陳韜可以透視,她選錘子必死無疑,隻能選橄欖枝,搏一搏跟我一樣的結果。
打開陳韜裡面是一把錘子。
陳韜笑道:「別傻了,這一關最後的勝者是我!」
唐甜額頭青筋暴出,歇斯底裡地喊道:「我殺了你!」
唐甜被嘴裡灌鉛,扔進了沉箱,第七根生樁打好了。
最後輪到我和陳韜對決。
我直接說:「這一輪我會出錘子。」
陳韜臉色變得很難看:「姐姐, 你出錘子的話, 我們都活不成了。你把生還的機會讓給我好不好?」
他把錢包掏出來,拿出裡面的一張照片, 上面是他和媽媽的合照。
「我是單親家庭, 媽媽辛苦把我拉扯大。我已經考上了好大學,有美好的人生,但我突然患上了癌症, 治不好的癌症。媽媽哭瞎了眼睛,掏空了家產救我。她為我假裝堅強,可我知道, 我死後媽媽絕對不會獨活。我如果不復活的話,媽媽肯定就會去死。姐姐, 你行行好吧!救救我的媽媽吧!我回去給你燒紙,孝敬你的家人, 給你超度讓你投胎去一個好人家。」
我搖了搖頭,堅定地說:「我會出錘子,你隨意。」
陳韜絕望地喊道:「這真的喚不起你一點善念嗎?我曾經出過一次橄欖枝,我救過你啊!」
我輕撫耳邊的頭發:「別傻了,這個遊戲裡沒有聖母!」
我把錘子放進了盒子,抱到桌子上。
陳韜的臉色慘白, 因為他看見了我的選擇。
村長打開我的盒子,亮出錘子,然後再打開他的盒子,也是一把錘子。
我笑了:「看吧, 你說我沒有善念,但你也一樣啊。你寧願兩個人一起死, 也不願意我活呢。」
膽子小的玩家已經嚇尿了,膽大一點的也面如土色。
「-爸」我們兩個人被綁起來,但隻剩一個橋墩了, 村民問村長, 扔誰下去。
村長看了眼說:「男的筋骨好, 扔下去打生樁, 女的直接殺了。」
就這樣,陳韜被扔進了最後一根橋墩。
而我被就地抹了脖子。
我倒在血泊裡, 抬頭看著蔚藍色的天空, 天真藍啊。
我想起曾經在藍天下的奔跑……
【別抒情了!看 30 秒廣告,獲得復活機會。】
好嘞, 我這就看。
30 秒後,我又活了!
系統誠不欺我,它強到可怕。
天空裂開, 環境變化, 回到了我最初來到的空間。
「世界公屏」裡顯示,我是唯一的勝者。
【恭喜 99 號玩家夏迎通過第五關:打生樁,成為唯一的勝者。】
沙雕系統哭唧唧說:【夏迎,我真的好舍不得你!】
我笑了:「這是你第一次叫我名字呢!咱們有機會再見了!」
【啊, 呸呸!我寧願咱們下次不要再見了!去吧,去見家人吧!現在進入傳送階段,1,2, 3……】
我閉上眼睛,走進一片光芒之中。
爸爸媽媽,我回來了!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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