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量款的愛馬仕包包。
配文是:「有人說我的福氣在後頭,那就借你吉言啦。」
像是急於證明自己,又像很窩囊的反擊。
抱著看跳梁小醜的心態,我給她點了個贊。
蘇星晚敷著面膜,說話間有些口齒不清。
「誰讓賀銘幹出這樣的事呢,現在他去銀行貸款都貸不下來。」
「賀家啊,又得破產了。」
「又」字,被她拖得很長。
而我正坐在化妝鏡前,隨手將新送來的 HARRY WINSTON 高定項鏈扔在盒子裡。
蘇星晚頓時調笑:「你輕點,你這條項鏈,都夠買賀家的公司了。」
「要是讓賀銘他媽知道了,不得氣得抽過去?」
我失笑,這小妮子,嘴真毒。
不過話說得在理,自從我結婚,賀銘媽媽就無故不喜歡我。
她總標榜自己兒子優秀,能娶到我是理所當然。
現在,他優秀的兒子自由啦。
正說著話,蘇星晚的電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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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過兩天有個晚宴,讓我陪她一起參加。
我稍加思索,也行,反正沒什麼事。
正好告訴他們,宋家大小姐要回歸了。
12
宴會前,蘇星晚特意讓人給我送來了 Alexis Mabille 的高定裙子。
綠色的裙子溫婉靈動,造型並不誇張,簡約的版型將高級感體現得淋漓盡致。
搭配上同色系的翡翠耳墜,整個人看起來清冷又高級。
宴會現場,悠揚典雅的小提琴聲緩緩傾瀉。
場內能來的,都是洛市有頭有臉的人物。
我和蘇星晚同眾小姐太太寒暄著,忽然,我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走近了才發現,果然是賀銘。
他正站在一個有些禿頭的老總身邊,微微低著頭,面上還帶著些窘迫。
身旁還跟著不知所措的林妍可。
蘇星晚激動地扯扯我看好戲。
那老總我認識,姓張,算是賀家這個行業的龍頭老大。
隻見張總看著賀銘一臉嫌棄:「這就是賀總求人的態度嗎?」
「叫你給我倒個酒都不願意,那還談什麼合作!」
賀銘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強迫自己扯起一個笑容。
「張總……」
話還沒說完,林妍可義憤填膺地跳了出來。
「張總,我來給您倒酒,您就別為難賀總了。」
林妍可又使出了她那套善解人意的招數。
饒是我不是看笑話的人,心中也忍不住幸災樂禍起來。
張總是什麼人,出了名的難纏,最不喜歡的就是人拂了他的面子。
林妍可這套,張總根本不吃,甚至是厭惡。
果然下一秒,張總譏諷的聲音響起。
「這就是賀總的新夫人嗎,還真是比從前的差遠了。」
「我看啊,我們的合作就算了吧。」
張總冷哼一聲,轉頭時,卻看見了我。
他臉色變得快,舉著酒杯就朝我走來。
仿佛剛才那個疾言厲色的不是他。
「宋總,好久不見,我這剛好有樁生意要跟你談呢。」
我笑著回應。
賀銘尷尬地站在原地。
林妍可眼裡蓄滿了淚水,還是那副怯生生的模樣。
賀銘眼中閃過一抹厭煩,他抬頭間,對上了我的視線。
我舉杯,大方朝他示意。
賀銘扯出一個苦澀的笑,耷拉著頭,向角落走去。
林妍可恨恨地跺了一下腳,提著裙擺跟上了賀銘。
跟張總寒暄結束,蘇星晚繼續跟我八卦。
「聽說,賀銘是賣了林妍可的那隻愛馬仕包,才找路子擠進這場宴會的。」
「為的就是找張總合作,但現在看來,泡湯咯。」
蘇星晚笑著撇了撇嘴。
我仰頭品了口香檳,嘴角掛著淺笑。
賀銘怎麼樣,都已經跟我無關。
但是笑話嘛,我還是要看一看的。
低頭間,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顧辭捏著酒杯對我遙遙相敬。
我亦回之。
卻並不想與他多做交集。
13
宴會結束,我在場外碰到了賀銘。
他好像在刻意等我。
我原本想避開他,他卻徑直走了上來。
近距離觀察,我才發現賀銘的憔悴。
眼下的烏青與下巴的胡茬,還有發間生出的零星的白發。
蘇星晚想開口,我將人攔住了。
賀銘躊躇許久道:「婉婉,好歹我們夫妻一場,能不能別做這麼絕,斷了我所有的路?」
我嗤笑一聲。
賀銘到現在都還覺得是我做了手腳,他的公司才沒人合作。
可他根本就沒有想過,當初若不是我和宋家,根本就不會有人和賀家合作。
賀家之所以倒臺,一大部分原因是賀父生意場上風評太差。
最後出事時,大家都踩上一腳。
賀家名聲不好,那些公司,全都是看在我和宋家的面子上合作的。
現在我們離婚,就算我不說,沒了宋家監督和擔保,也沒人願意冒險和賀家合作。
但賀銘從不這樣覺得。
他覺得一切都是自己的努力,沒有我他會更好。
所以剛剛結婚兩年,他就膩了,毫不猶豫地背叛了我們的感情。
「賀總,有空還是多反思一下自己吧。」
我懶得跟他多解釋,說了也是對牛彈琴。
蘇星晚更損,從耳朵上摘下一隻耳環,砸在賀銘身上。
「喏,這隻耳環給夠給小情人買個包了,便宜你了,以後別再來找婉婉了。」
「不然,我今晚就讓賀家破產。」
蘇星晚揚了揚拳頭,冷哼一聲,拽著我離開。
留下賀銘一人風中凌亂。
14
第二天。
我接到了賀母的電話,她還是像從前那樣尖酸刻薄。
「宋清婉,你安的什麼心,看我兒子這麼優秀,你故意打壓他是不是?」
「你的心真黑啊!」
我鑽了鑽耳朵,將手機拿遠了幾分。
「是又怎樣,所以呢,打死我?」
「您有空,還是多關心關心您兒子,和林妍可肚子裡的寶貝金孫吧。」
賀母大聲喊道:「你什麼意思!」
我果斷掛了電話,然後將張總發給我的資料轉發給了賀母。
與此同時,蘇星晚看著手機,又激動起來。
「婉婉,賀家又破產啦!」
嗯?
這麼快嗎?
我以為,賀銘還能堅持一段時間。
我看著爆掉的熱搜有些奇怪。
賀家破產而已,怎麼會登上熱搜第一?
下一秒,我再刷新一下,熱搜立馬又變了。
#賀家破產#
#賀銘出軌報應#
#賀銘被戴綠帽子#
僅僅一秒鍾,這幾個詞條直接衝升了前三。
心中的謎團,在接到顧辭的電話時,一切都解開了。
張總有求於我,想要拿下城南和海島度假村的合作。
在林妍可對張總發出一些暗示性的話後,張總就去進行了調查。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林妍可不像表面那樣人畜無害。
她暗地裡,還有個男朋友。
肚子裡的孩子也不是賀銘的。
她隻是單純地把賀銘當成了提款機。
而賀銘,顯然不知道自己被戴了綠帽子喜當爹。
張總將資料盡數發給我,我又發給了賀母。
而賀家迅速破產,加上這爆掉的熱搜,無疑是顧辭的手筆。
我問得直白:「是你做的?」
顧辭的聲音有些心虛,打辯論賽都口齒伶俐的他竟然有些結巴。
「是,但是清婉你別生氣,聽我解釋。」
聽著他著急的語氣,我有些失笑出聲。
顧辭不解:「清婉,怎麼了?」
「沒怎麼,挺好的,謝謝。」
我心中原本是有些不舒服。
但助理很快查到,賀銘昨天晚上被我拒絕後,竟然找了媒體給我和顧辭的髒水。
我心中一陣惡心。
當初我堅定地選擇了賀銘,是他賀銘自己出軌,現在卻倒打一耙。
難怪一向懂分寸的顧辭這次直接對賀銘出手了。
蘇星晚加了把火,將從前賀家破產, 又靠著宋家吃軟飯的事抖了出去。
賀銘無論是在網上還是在現實中都直接被錘死。
徹底沒有翻身的機會。
15
再次聽到賀銘的消息,是他被人打斷了腿躺在醫院交不起醫藥費。
宴會那晚過後,賀銘回去就和林妍可大打出手。
他覺得是林妍可毀了自己最後的機會。
第二天, 賀家光速破產, 林妍可直接打了孩子, 帶著賀銘曾經買給她的奢侈品逃了。
沒多久又傍上了一個暴發戶。
而賀銘, 算是徹底在行業中被封殺了。
想要東山再起, 簡直是做夢。
他眼高手低, 看不上普通的工作。
更何況他過慣了高高在上的日子,怎麼能忍受當打工人的日子?
在別人的忽悠下借了許多高利貸, 準備放手一搏再創業。
沒想到對面是騙子, 直接捐了錢跑路。
賀銘還不起高利貸, 可憐賀母養尊處優大半生, 還出去打工為自己兒子還債。
但也是杯水車薪。
在最近一次的催債中, 賀銘受不了辱罵,跟催債的人幹了起來。
最後被人打殘了一條腿,躺在了病床上。
賀母沒辦法,把電話打到了我這兒。
「婉婉嗎, 是媽不好, 從前那樣對你,你能不能大人不記小人過, 你和賀銘好歹夫妻一場, 你不能不管他啊!」
賀母的聲音帶著哭腔。
眼前的模特一波波走過, 我隨手一指,心情不錯對琳達道。
「包起來,我都要了。」
琳達高興極了, 對面的賀母聲音一噎。
我嗤笑:「賀女士, 我這還忙著挑衣服呢, 至於賀銘呢, 我愛莫能助, 先掛了。」
掛了電話我直接拔了電話卡。
專心地挑起衣服。
沒一會兒, 蘇星晚笑意盈盈地從二樓下來。
看著她這副模樣, 就知道她有事兒。
果然,她坐在了我身邊,用嬌滴滴的聲音問我。
蘇星晚並沒有冤枉賀銘。
「(轉」我挑了挑眉:「嗯?」
蘇星晚有些心虛。
「顧辭晚上組了個局,我們一起去唄。」
我向後靠了靠,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呢。
「不去。」我故意道, 「他怎麼自己不來說?」
蘇星晚搖著我的胳撒嬌。
「他答應, 把程語也帶來的。」
我恍然大悟,程語就是遊樂場的設計師, 也是顧辭的好哥們。
看來, 蘇星晚有情況啊。
好, 為了姐妹的幸福,那我就犧牲一下。
16
晚上的局在遊輪上。
都是認識的,幾個人玩得熱鬧。
我靠在甲板桅欄處, 看著海天一色。
忽然,吹向我的海風停了。
我這才發覺有人站在我身邊。
轉頭,是顧辭。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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