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玥說她喜歡的人一直是我。」
沈信知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眼睛裡甚至連一絲的情緒波動都沒有。
他說:「我知道。」
我愣住。
他重復了一遍:「我一直都知道。」
我不可置信看著他,心裡隱約湧上來一股不安,他接下來說的話,再次證明了女人的第六感是有多麼準確。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讓你一直在我身邊?」
他掌心撫摸我臉頰,像是在摸一件稀世珍寶。
「隻要你在我身邊,江玥就一定會回來找我。」
「江玥拋下任何人都不會拋下你,全世界的人都看出來了,隻有你沒看出來。」
「真是可惜了江玥對你的一片痴情。」
沈信知的聲音陰森蠱惑,如地獄而來的魔鬼。
15
沈信知跟我坦白之後,我跟系統都陷入了沉默。
過了好久系統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沒想過沈信知會是這樣的小人!」
我已經沒了繼續吐槽沈信知的力氣,我想過很多種可能性,但是從來沒有想過會是現在這種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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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沉浸在無力感中無法掙脫時,江月發來消息讓我下樓。
我坐在副駕駛上,問江玥:「我們要去哪裡?」
江玥目不斜視開車:「我有東西想要讓你看到。」
直覺告訴我肯定跟沈信知相關,可我現在根本就不想聽到沈信知的任何消息。
我態度強硬:「停車,我要下車。」
江玥沒有搭理我,我去搶江玥的方向盤,她扼住我:「別動。」
她一腳油門開進了一家很私密的茶館,沈信知不喜歡喝茶,但是卻經常來這裡。
江玥熄了火:「下車。」
我跟在她身後進了茶館,茶館裡的人對她畢恭畢敬喊大小姐。
我心裡有了答案,原來這個茶館是江玥的,難怪沈信知會成為這裡的常客,估計是想著能夠偶遇他心心念念的江玥。
想到這一層,我的情緒卻已經沒有了絲毫的波動。
我找的每一個證據都在證明這些年來沈信知深愛的女人一直都是江玥。
我不過是在江玥不在國內的日子裡,他找的消遣罷了。
江玥將我帶進最裡面的茶室裡,她拉開窗簾,按下牆上的按鈕,牆面緩緩打開一扇門,她帶著我進了密室。
那面牆竟是一面材質特殊的玻璃,裡面的人能看到外面,外面的人卻隻會覺得那不過是一面再普通不過的牆。
我表情不悅:「你到底想讓我看什麼?」
江玥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你馬上就知道了。」
江玥離開密室,隻留我一個人在裡面。
16
沈信知很快就來了,一起來的還有沈青落。
沈青落看到江玥後眼睛都亮了,十分激動的樣子。
他見到我的時候眼裡永遠都是嫌棄,從來沒有這樣過。
「玥玥阿姨,我好想你!」
江玥隻是輕笑,沒有接話,看向沈信知。
僅僅隻是輕飄飄的一個眼神就讓沈信知紅了耳朵,仿佛瞬間回到了最純情的高中時代。
我問系統:「他們三個人看起來才更像是一家人,對嗎?」
系統嘆了一口氣:【是他們不配成為你的家人。】
沈青落問她:「玥玥阿姨,你什麼時候會跟我爸爸結婚?」
「結婚?」
「對,我想讓你當我的媽媽。」
「你不是已經有媽媽了嗎?」
「那個女人才不是我的媽媽,她沒有資格做我的媽媽,爺爺說她上不了臺面,爸爸也不喜歡她,我是沈家的長孫,怎麼能有一個聾子當我的媽媽呢?」
江玥偏頭,正好撞上我眼裡慌亂最濃的瞬間,我回過神竭力想要掩飾自己的這點失態,卻想起她在那裡看不到我在這個房間的模樣。
「玥玥阿姨那麼喜歡我爸爸,肯定也會很喜歡我,老師教過我,這叫愛屋及烏。」
我沒見過沈青落這麼討好一個人的樣子。
我自嘲無聲笑了笑,就連沈信知的兒子都被江玥的魅力所折服,甘願像條狗一樣搖著尾巴討好她。
沈信知默默聽著,根本沒有阻止沈青落的苗頭,反而眼裡都是欣慰。
江玥的臉已經沉了下來。
「我對你愛屋及烏疼愛你,不是因為你是沈信知的兒子。」
江玥嘴角的弧度垂下來:「而是因為你是阿黎十月懷胎拼著命生下來的孩子。」
「但是我瞧著你這態度,你們這些年應該將她欺負得不輕。」
她轉頭看向沈信知,眼角眉梢盡是嘲諷:
「娶我?沈信知配嗎?」
17
沈信知跟沈青落可以算得上是落荒而逃。
我從密室裡出來,眼裡滿是疲憊。
我問江玥:「我全看到了,現在你滿意了?」
江玥蹙眉,凝視我片刻:「你都看到了,你依舊還是不準備離開沈信知嗎?」
她說:「阿黎,男人不會因為你對他好而愛上你。」
「男人都是自私的,他們隻會考慮自己,你表現得越卑微,他就會覺得你配不上他。」
「他們也不會反思自己,隻會覺得你那麼上杆子倒貼,是因為自己有魅力。」
「你是舍不得你這些年的付出嗎?」
她勸我:「沉沒成本不參與重大決策,我希望你能記住這一點。」
她目光牢牢鎖定我面孔,不錯過我臉上任何一個表情。
「你不離開沈信知,是因為有什麼東西在操控你嗎?」
系統倒吸了一口涼氣,我的心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要是有除我跟系統之外的第三個人知道了系統的存在,我跟系統都會被抹殺。
江玥這個人聰明到令我跟系統都畏懼。
我想起高三的那個雨夜,江玥將我堵在體育館。
她渾身都湿透了,她攔住要跑進雨裡給沈信知撐傘的我。
她啞著嗓子問我:「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在控制著你,讓你必須管沈信知的死活?」
我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正要否認時,她又問我:「你是不是收了沈家人的錢?」
我松了一口氣,硬著頭皮承認:「對,我收了錢。」
江玥陰沉的臉松了幾分:
「我比沈家更有錢,沈家給你多少,我給你雙倍,不,我給你十倍……」
她握住我的手腕,語氣裡染上幾分懇求:「你以後別理沈信知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系統出聲提醒我,讓我回答江玥的問題,我才回過神來。
我對江玥說:「我不離開沈信知是因為我愛他,我們之間還有一個兒子。」
江玥注視我良久,眼裡恢復到以往的涼薄。
「很好。」她說。
18
江玥強行將我帶到了她的住處,我現在已經心死,隻等著時間到了,被系統抹殺,所以無所謂在哪裡了。
她造了個用純金打造的金絲籠,她將我關在裡面,捏住我的下巴,眼裡滿是偏執:「乖乖,我早就說過了,全世界隻有我最愛你。」
我沒說話,隻是靜靜注視著她。
我躺在床上什麼都不肯吃,江玥很著急,換了一批又一批的廚師。
她手足無措勸我:「你多少吃一點,你這樣下去身體會垮的。」
「你要是想見沈信知,想見你兒子,我把他們都叫過來,隻要你願意吃飯,我滿足你的所有要求。」
「我誰都不想見,而且沈信知喜歡的人是你,從來都不是我。」
我說:「沈信知是真的喜歡你。」
江玥不屑冷嗤:「我對他做的那些事情,他沒把我殺了我都敬他度量大,宰相肚裡能撐船。」
「愛上我?我隻會覺得他真賤。」
「誰會愛上曾經霸凌過自己的人?他對得起那個曾經被欺負的自己嗎?」
「愛上年少時自己恨的人,不會覺得是對遭受過苦難的自己的背叛嗎?」
江玥真是清醒得可怕。
我已經不想掙扎抵抗了。
反正過不了多久,我就會被系統抹殺,留給這個世界的隻會是我的屍體。
沒過幾天沈信知找上了門,但他卻沒有向江玥開口問過我一句,一直在討好地跟江玥寒暄,最後還是江玥忍不住,問道:
「你一點都不關心徐黎在哪兒嗎?」
沈信知一臉淡定:
「我知道徐黎是被你帶走了,你不會傷害她。」
「但你確實也是一點都不關心。」
沈信知沒有掩藏,大方承認:「對,我不在乎。」
江玥的臉色沉了許多,眉眼間壓著的盡是陰鸷。
但我感覺這個時候沈信知已經不在乎了。
「你不愛阿黎,為什麼還會讓她生下你的孩子?」
沈信知的語氣算得上平靜,甚至稱得上溫和:
「我知道你喜歡的人是徐黎,我想著她生下我的孩子,總能將你從國外逼回來,哪怕你會怨恨我,我也要那麼做。」
「我隻想能夠時常看著你。」
沈信知字字懇切,卑微求愛的樣子是我從未見過的。
「江玥,我愛你。」
我背上的冷汗瞬間從毛孔滲出,隻三五秒的光景,全身就像被浸泡在水裡一般,湿得一塌糊塗。
就連系統都愣住了。
我想起我生沈青落的時候難產,差點死在手術臺上。
我差點付出一條命的代價,結果竟然隻是沈信知想要將江玥逼回國。
原來我的命在沈信知這裡這麼輕賤。
我整個人無力跌坐在冰涼的地面。
我以為沈信知知道江玥喜歡我將我困在身邊已經夠無情了,他竟然故意讓我懷上孩子,以此為誘餌逼江玥回國。
系統暴怒:【這他爹的算什麼狗屁救贖文男主!】
系統的憤怒值還在直線上升,咬牙切齒道:【這個狗雜種,根本不配當救贖文的男主!】
我此時已經做不出任何反應了。
我在一陣嚴重的耳鳴中斷斷續續聽見江玥摔了很多東西,她情緒失控。
「你他媽腦子被驢踢了嗎?」
「十年腦血栓都想不出你這麼抽象又惡毒的招數!」
「我隻是出國了,又不是去天國出殯了!你大可以買張機票去找我,你別告訴我你連張機票都買不起!」
江玥發了狂,身邊能摸到的東西都被她一一掀翻,破碎聲接二連三爆發,瓷片散落一地。
不斷有東西砸到沈信知身上,他卻不為所動,隻是默默承受著。
「我知道你賤,我當初那麼欺負你,你都能喜歡上我。」
「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去作踐阿黎,你自己一個人下賤就夠了,憑什麼還要去折磨阿黎?」
煙灰缸狠狠砸在沈信知的額頭上,一縷縷血跡順著他的額頭往下淌,我似乎隔著玻璃都能聞到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
江玥面色鐵青,質問他:
「就因為我喜歡阿黎,所以你就可以將你不能宣泄在我身上的惡心念頭,盡數發泄在她身上嗎?」
「如果阿黎不喜歡你,如果她有跟我一樣的家世,你還敢那麼作踐她嗎?」
「說到底,你不過就是個懦弱的賤人!利用阿黎對你的愛意去得到你想要的,根本不管她的死活!」
江玥似乎比我都要憤怒。
沈信知臉上沒有絲毫的愧疚之情,我想他臉上的慌亂也應該是害怕江玥會一輩子不理他才出現的。
「我隻是想要得到你!我有什麼錯!」
「是,我是不擇手段,但是我們這種人就是會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你不也為了得到徐黎將她從我身邊奪走,囚禁在你為她打造的金絲籠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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