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和死對頭結婚。
為了惡心我,他每天故意喊我老婆。
忍無可忍之下,我回敬了一聲「老公」。
他瞬間就炸了:
「你剛剛喊我什麼?
「老公?
「我們之間……這個稱呼似乎不太合適。
「當然,你要是喜歡這樣喊,我也沒什麼意見。
「你想再喊一聲嗎?
「雖然我不是很想聽,但是你可能很想喊……我當沒聽見,你再喊一聲。
「求求你了老婆,再喊我一聲老公吧。」
「……」神金。
1
和周翊承結婚第三天,我破防了。
主要是這人太能惡心人。
死對頭變夫妻這種事,本身就很難讓人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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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著牙,強行忍下來。
誰知道他還要喊我老婆。
不光私底下喊,公共場合也要喊。
第一次喊,是在某位發小的生日宴。
由於我和周翊承過去的關系實在太差,一夕之間領證,幾乎震驚整個好友圈。
每個見到我的人都要問上一句:你真的和周翊承領證了?
問得多了,我也煩了。
索性當眾承認:「是的,我真的和周翊承領證了。」
好友震驚:
「天啊,你們倆竟然還能成為夫妻!」
「明天太陽不會打西邊出來吧?」
「便宜周翊承這小子了!」
還有人扼腕嘆息:「你們家要聯姻怎麼不通知我啊?」
這人和我關系不錯,平時也經常約著一起玩,我玩笑道:「下次哈,等我離婚再通知你。」
周翊承便是在這時候出現的。
他將手搭在我的肩,似輕似重地揉捏了一下,湊在我耳邊低聲:
「老婆,聊什麼呢?」
這稱呼驚得周圍人都快把眼珠子瞪出來了!
我也不例外,驚惶看他。
他臉上依舊是雲淡風輕的笑,似乎並不覺得那稱呼有多驚世駭俗。
有看客搶著答:「聊你們結婚的事呢!」
「這可是圈子裡最近最大的新聞了。」
「一點徵兆都沒有,你們怎麼就突然領證了啊?」
「來說說原因唄,周哥。」
周翊承輕笑一聲:「還能是因為什麼,當然是因為——」
他拖長尾音,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才說:「我喜歡她呀,一直一直都很喜歡呢。」
「……」
我徹底忍不了!
當晚回去,便和周翊承大吵一架。
「你在外面能不能不要這麼惡心?」
他一臉無辜:「我怎麼惡心了?老婆。」
「你喊我老婆就是惡心!」
他更無辜:「可我們確實領證了呀,老婆。」
我深吸一口氣,還是沒法忍:「你能別這麼喊我嗎?」
「不行的呢,老婆。」
「……」離婚算了。
2
婚沒法離。
我反感的態度還使得周翊承變本加厲。
他現在不光當著我的面喊,隔著手機聊天都不忘惡心我。
彼時我正和閨蜜方冉小聚。
他的消息發過來。
【老婆,幾點回家呀?
【人家有點想你了呢,今晚可以早點回來嗎?
【寂寞的夜,沒有你我孤枕難眠。
【老婆不在家獨自上火~火熱難耐~一個人偷吃~布洛芬~】
我悚然地將手機遞給閨蜜:「你說周翊承是不是有病?」
閨蜜看著看著笑出來:「他還挺有意思的。」
「……」
「為了吸引你注意,都開始玩這種梗了,」閨蜜樂道,「周翊承該不會真的暗戀你吧?」
「打住!」我瞪著她,「反胃的話少說。」
「事實如此嘛。」
閨蜜推推我的手肘:「明明挺正經嚴肅的一個人,一對上你就那麼幼稚,還玩死對頭這套,不是想吸引你注意是什麼?」
我拎包起身:「再這麼說我就走了。」
她連忙拉住我:「再聊會兒嘛。」
聊來聊去還是聊周翊承。
未免閨蜜再說出「暗戀」等驚悚詞匯,我苦著臉:「你倒是幫我想個辦法治治他啊。」
「這還不簡單?」她一臉自信,「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唄。」
「嗯?」
「你也這麼喊他。」
我瞬間醍醐灌頂!
如此精妙絕倫的方法,我之前怎麼就沒想到呢?
我正要付諸實踐,閨蜜又道:「不過我勸你還是不要,我怕你給周翊承喊爽了。」
「……」
我白她一眼,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家。
我和周翊承最近住松山區的別墅。
也就是我家。
應家裡長輩要求,我和他必須同住一屋檐培養夫妻感情,住完這家住那家,所以這幾天都被迫同床共枕。
到家後,周翊承正在沙發上和我爸媽聊天。
他雖然穿著睡衣,但背脊挺直、坐姿端正,頗像是在受訓的小媳婦兒。
我簡直要被他這模樣逗笑。
我媽倏地看過來,一臉嫌棄:「怎麼整天往外跑?也不知道多陪陪翊承。」
我換上笑臉:「我這就陪他。」
隨後將視線轉向周翊承:「老公,上樓吧,不是說想我了嗎?」
周翊承目光呆滯地看過來。
他面色明顯不自然,還帶著幾分不敢置信:「……你剛剛喊我什麼?」
我憋著笑:「老公呀,還能是什麼?」
他搓了搓手,又忍不住搓了搓臉頰,才說:「噢。」
我幾步上樓,還不忘衝他招手。
「快來呀。」
周翊承一路傻呆呆地跟著我進了房間。
待門關上。
我把他抵在門上,兇相畢露:「哈哈,夠不夠惡心你?」
他顯然沒反應過來,僵硬幾秒。
臉上的表情一時間精彩極了。
「老公,老公,老公!」我叉著腰得意地喊他,一聲又一聲。
他聲音隱忍又倔強:「我們的關系……喊這個似乎不是很合適。」
「那你怎麼就這麼喊我呢?」
他背過身去。
臉貼著門,手抵著唇,聲音悶悶的,還有些啞:「當然,你要是喜歡這麼喊的話,我也沒什麼意見。」
我悻悻哼他一聲,轉身進浴室洗澡。
此後再無話。
大概是這幾聲老公給周翊承惡心得夠嗆,他老老實實沒再招惹我,也沒再喊我老婆。
一直到臥室滅燈。
我迷迷糊糊快睡著,突然聽見枕邊的他開口:「你想再喊一聲嗎?」
我還沒反應過來。
他已經開始自說自話:「雖然我不是很想聽,但是你可能很想喊……我假裝沒聽見,你再喊一聲。」
我被他氣笑,剛要反駁。
就見他激動地轉過身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求求你了老婆,再喊我一聲老公吧。」
「……」
3
我狐疑地盯住他,試圖從他的臉上看出端倪。
閨蜜的話持續在我腦子裡打轉。
我頹唐地想,我不會真給周翊承喊爽了吧?
我摁開床頭燈,不錯過周翊承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你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
他的聲音在瞬間冷靜下來,好似剛才那道殷切的、期盼的哀求隻是我的幻覺。
我試探道:「你很喜歡我這麼喊你?」
他抬手遮住眉眼,語氣無奈:「不是你非要這麼喊嗎,怎麼又成我喜歡了?」
他笑一聲:「江大小姐倒打一耙的功力可真是不減當年。」
「……」
提及當年我就來氣。
我恣意張揚的青春期,隻有周翊承在持續不斷地給我添堵!
我憤憤熄燈:「睡覺!」
許是我動作幅度過大的緣故,這一睡竟然睡到了周翊承身邊,手臂挨著手臂。
肌膚相貼的那一瞬我和他都愣住了。
他極快地收回手。
我也不遑多讓,生怕慢一秒就要被他懷疑我別有居心。
氣氛在這樣沉靜的夜晚顯得有些曖昧。
周翊承輕聲說:「你越線了。」
床上這條線是我和他同床共枕第一晚時設下的,類似於以前課桌上的「三八線」。
畢竟我和他婚結得倉促。
上一秒還在針鋒相對,下一秒就要同床共枕……對彼此的心理考驗還是蠻大的。
所以就有了這條線。
設線時規定,越線有懲罰。
我乖乖躺回自己的位置,語氣無奈:「說吧,什麼懲罰?」
怕他刁難我,我又道:「別太過分啊。你得想想,還要一起睡這麼久呢,你總會有越線的那天吧?」
周翊承哂笑一聲:「不會過分。」
他說:「發朋友圈,說你永遠愛我。」
我驚得直接從床上坐起來:「你這還不叫過分啊?」
「願賭服輸,」他跟著坐起來,「江小姐不願意遵守遊戲規則嗎?」
「……」
我憤憤想,總有你周翊承落在我手裡的那天!
再度摁開床頭燈。
我拿來手機編輯朋友圈。
周翊承湊過來,不忘監督:「要加上我的名字,名字前面再加上『我老公』三個字。」
想了想,他又說,「後面再加一個親親的表情。」
我恨恨地盯住他:「你瘋了吧?」
他無辜眨眨眼:「不行嗎,老婆?」
「……」
我後槽牙都快咬碎的時刻,一條嶄新的朋友圈就此誕生。
江攸寧:【我永遠愛我老公周翊承。 (*╯3╰)】
朋友圈夜貓子很多,一時間點贊評論不斷。
我一條消息也不敢看,快速丟掉手機,躺進被窩裡臉紅羞恥。
周翊承卻拿起手機,不忘給我實時通報。
「陳墨祝我們幸福呢。」
我納悶:「他為什麼要這麼說?」
周翊承不語。
我狐疑拿起手機,就見陳墨一開始的評論是:【寧寧,我還有機會嗎?】
周翊承回他:【下輩子吧。】
陳墨當即道:【周哥,我錯了,我祝你和寧寧永遠幸福。】
我恍惚想起,陳墨是我在發小生日宴上玩笑說離婚通知他的對象。
我看向周翊承:「你不是吧?」
「對外維護我們之間的良好關系,不是應該的嗎?」周翊承說,「還是你想讓所有人知道,我們是替婚的?」
4
我和周翊承確實是替婚的。
他替他哥,我替我姐。
周江兩家聯姻是一早就定好的事,隻是一開始商定的聯姻對象是他哥和我姐。
畢竟遲早是親家。
我曾經一度想和周翊承搞好關系,誰知……
隻能說是周翊承不配。
我甚至都想好了姐姐結婚後我要如何和周翊承相處,結果婚禮前夕,我姐逃婚了!
周翊承他哥也不知所蹤。
雙方家長急得沒辦法,就這樣將我和周翊承架上婚姻的殿堂。
我至今還記得。
家裡通知我要和周翊承結婚時,我那滿臉藏不住的驚愕。
我試圖反抗。
但精明的家長不會在同一件事上摔倒兩次,直接讓我和周翊承領了結婚證。
從通知到領證不到一小時。
小紅戳一蓋,我和周翊承就這樣從死對頭變成新婚夫妻。
但替婚這種事,說出去畢竟不太好聽。
顧及周江兩家的顏面,彼此甚至商量出一個對外版本。
我和周翊承朝夕相處,暗生情愫。
天知道我聽到這幾個字有多想笑。
周翊承也很委屈:「難道我就很想向大家承認我一直喜歡你嗎?」
「我看你挺想的。」
那天在發小生日宴上,可看不出他有半分的不情願。
他說:「顧全大局懂不懂?」
我嘆一口氣:「等我姐回來,我要弄死她!」
周翊承笑一聲:「你一開始還誇你姐逃婚有種。」
「……」
不願再聊,我翻身背對他:「睡了。」
一覺睡醒,還有噩耗。
我那條因懲罰而發出的朋友圈,竟在好友圈引發熱議。
最新的版本已經變成,是我一直暗戀周翊承。
我愛他愛得要死。
過往那些爭吵摩擦,都是我為了吸引他注意而使的小花招。
「……」
我真的覺得很離譜,還把這事拿來罵周翊承。
誰知他竟一臉恍然:「該不會是被他們說中了吧?」
我皺眉:「什麼意思?」
「你一直暗戀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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