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三天夜裡,她忽然突破了瓶頸,一次施法可以召喚雙倍水元素了。
滿滿一桶呢!
身體的強化訓練也有了成效,在她和黑暗神的共同努力下,她的身上出現了薄薄的小肌肉,精神明顯比從前好了很多。用自己的身體時,她也可以召喚出指頭那麼大的水珠了。
當然這一切都處於絕對的保密狀態。
瘋狂的訓練,讓依蘭胃口大開。
老瑪麗變著法兒給她做美食,每一頓都不重樣。
今天送來的是烤肉排。
刷上蜜蜂和醬汁的肋排烤得焦黃,底下墊著炸土豆圈,“滋滋”作響的油脂混著蜜蜂,看上去就像通透漂亮的琥珀。
依蘭埋頭猛啃。
魔神大人和保羅小魂珠非常默契地表示了嫌棄。
“人類滿足口腹之欲的樣子,真是低級又原始。”鬥篷下,幽幽飄出低沉不屑的嘲笑聲,修長的背影立在木窗下面,仿佛一眼也不屑多看。
保羅小魂珠在桌面上滾動,他的嫌棄就非常貨真價實:“噢天哪,這肉質一看就知道不是現殺現烤的,起碼存放了兩個小時以上。還有這蜂蜜,居然殘留著花粉雜質。鹽,鹽也隻是普通海鹽而不是阿茲默罕特供的晶鹽……嘖嘖,鄉下怎麼可能吃到真正的好東西!這種東西能叫烤肉嗎?它就是垃圾!”
依蘭白了它一眼:“我可真是謝謝你的科普了,窮奢極侈的貴族少爺!”
埋下頭,繼續啃肉排,吭哧吭哧!
保羅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小依蘭,你可真是沒見過世面!這種低劣的食物,怎麼入得了口呢,連豬都不吃好不好!你得趕緊提升提升眼界和覺悟,跟上黑暗神大人,對吧,大人?”
依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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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非常懷疑保羅這個馬屁拍在了馬腿上。
窗邊那位慢條斯理地轉過身,臉龐隱在鬥篷陰影中,笑得仁慈和善:“說得很好,是時候給你一些獎勵了,我的信徒。烈焰,有助於鍛煉你的靈魂。”
他輕飄飄地拈起保羅小魂珠,化成黑霧消失在原地。
依蘭:大快朵頤!毫不同情!
當天,從淡紅變成通紅的保羅小魂珠縮在革包裡面抖了一夜。
嗚嗚嗚嗚黑暗神大人的獎勵好可怕……
七天時間一晃即逝。
回首都的日子到了,詹姆士導師帶著滿滿的收獲,愉快地宣布回城。
依蘭早已迫不及待想見到妮可和老林恩。
她從來都沒離家那麼久過。
那兩個家伙,一定想死她了!
她很想家很想家,她學會了元素魔法,而老林恩也成功賺到了錢,她迫不及待想要和父母分享交換這些喜悅。
她是如此激動,連歷史啊神明啊那些沉重的問題,都可以暫時拋於腦後。
唯一一件不太順心的事情是,維納爾和加圖斯兩個人一意孤行,堅持要去拜見她的父母——騎士波利?塔納曾得到林恩太太認可,這讓兩位大貴族追求者心理非常不平衡。
詹姆士導師也在一旁煽風點火,唯恐天下不亂。
依蘭沒辦法,隻能念叨著‘負負得正’,同意這二位上門拜訪——但願不要挨雞毛掸子。
天剛亮,車隊來到了西區貧民窟。
遠遠看到自家的小木樓在晨霧中露出一個角,依蘭就開始坐不住了,胸口像是有一股酸酸的電流在來回亂蹿,恨不得長出翅膀飛過去。
車轱轆每滾一下,都讓她的心情更激動一分。
好不容易盼到抵達目的地,她興奮地跳下車,把家門拍得‘砰砰’響。
“我回來啦!我回來啦!”
屋門立刻就拉開了。
“诶?”依蘭的手詫異地停在半空。
這個時間不是應該還在睡覺嗎?她以為得在門外等上十分鍾。
開門的人是妮可,她披著一件外套,看起來根本不像是從床上爬起來的。
在龍晶燈明亮的光芒下,依蘭發現妮可看起來好像老了十幾歲。
她呆呆地張開了嘴巴。
就算再思念自己,也不至於老了這麼多吧?
不對啊!
妮可強顏歡笑,甚至根本沒有注意到跟在依蘭身後的兩個大貴族。
她上前輕輕地抱了依蘭一下:“累壞了吧,趕快去睡覺,中午再起來吃飯。”
聲音沙啞,像是哭過。垂著頭,看不到眼睛是否紅腫。
“家裡發生什麼事了?爸爸呢?”依蘭緊張地攥住了妮可。
這一路上,她都以為迎接她的會是父母的笑臉,以及噴香的羊肉湯。
妮可把頭別向一旁,不耐煩地大聲說:“我讓你去睡覺!你聽不懂嗎!”
依蘭頭皮發麻,心髒在胸腔中怦怦亂跳。
難道……那些人對老林恩下手了嗎?
“林恩太太,”維納爾恭敬地行禮,“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嗎?能不能讓維納爾為您分憂?”
加圖斯不甘落後:“初次見面林恩太太,我是奧登家的加圖斯,有什麼事情可以效勞嗎?”
奧登是王姓。如今的國王正是奧登六世。
妮可終於發現,家裡來了了不得的客人。
她愣愣地抬起頭,目光在維納爾和加圖斯身上搖擺,失魂落魄又難以置信。
依蘭攥住妮可的袖子,搖晃著她,憋下了哭腔:“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是不是老林恩出事了?”
妮可呆了一會兒,忽然蹦了起來。
“噢!天哪!兩位,你們一定是我家依蘭的朋友,對吧對吧?”
“是的,尊敬的林恩太太。”維納爾微笑,“家父也一直記得林恩先生舍身相護之情,有什麼事請告訴我,隻要我能辦到,一定義不容辭。”
他故意撇著手肘,行了個很佔地方的貴族禮,把加圖斯拱到一邊。
妮可捂住嘴巴,放任情緒湧上來,眼睛馬上就紅了。
“請,進屋裡說話吧。”
依蘭這還是第一次看到潑辣的妮可擺出這麼虛弱謙卑的神情,她的心像是針扎一樣痛。
她站到妮可身後,輕輕捏著母親緊繃的肩膀,幫助她放松下來。
兩位貴族一丁點都不嫌棄地坐到了林恩家待客的木沙發裡。
“事情是這樣的,林恩偷偷創作了話劇,賣給了巴裡沙男爵。他想給我們驚喜,就一直瞞著我們,直到話劇開始演出。”妮可用手背壓著鼻子,回憶著說,“事先其實也沒想到,他的劇本會那麼受歡迎,場場都爆滿。按照契約,他可以得到劇院收入的百分之十作為酬勞。”
她抽泣了兩下,拿起水來喝。
維納爾因為要繼承家業,從小就精通為商之道,他沉吟著說:“天鵝絨劇院可以容納三百人,門票十五銀幣,場場爆滿的話,每天收入近四千五百枚銀幣。零頭足以支付演員酬勞和雜項,貴族稅率是百分之二十,也就是說,扣除成本之後,每天淨收入約三千銀幣左右。按照契約,林恩先生每天可以得到三百銀幣。”
“不錯,”妮可哽咽著捂住嘴巴,“我們都說發財了呢!那天,我高興得把家裡積蓄全拿出來買了羊肉燉湯……”
她泣不成聲。
依蘭擔憂又焦心,卻不敢催促母親。
維納爾溫和地遞上一塊絲帕:“林恩太太,不要著急,慢慢說,後來呢,後來怎麼樣了?”
“後來,我和林恩去取報酬。”妮可聲音顫抖,“可是巴裡沙男爵卻說,租賃天鵝絨劇院,每天的費用是五千銀幣,扣除成本之後,話劇演出是虧錢的。我們非但一個銅幣都拿不到,反而倒欠了他們很多很多的錢!他們把林恩抓走了,說要讓他再替巴裡沙男爵寫出十個劇本,才能賠償損失!而且,話劇繼續上演,我們每天都在欠更多的錢……”
“老林恩身體不好,他們把他抓走整整兩天了,不讓我見他……我……我……”妮可雙手捧著臉嗚嗚地哭了起來,“維納爾,能不能請你幫幫我們……”
潑辣驕傲的老辣椒妮可,上次見到維納爾時,還拎著雞毛掸子不許依蘭和他走太近,此刻為了丈夫,也拋掉了尊嚴,哀哀地凝視著維納爾小公爵,像一隻無助的羔羊。
依蘭憤怒地攥緊拳頭:“什麼租賃劇場費用!天鵝絨劇院不就是巴裡沙男爵自己的嗎!”
“是啊,”妮可抽泣著說,“那有什麼辦法呢?還不是他自己說了算!”
“這件事有點麻煩。”維納爾沉聲說,“契約是受律法保護的,林恩先生籤訂契約的時候不知道裡面的陷阱,上當受騙了。我可以向巴裡沙施壓,但是師出無名,那個奸滑的商人打打太極就過去了。不如這樣吧,依蘭,我出錢了結這件事情,以後你掙錢了再還我——當然不還也沒問題。”
“呵!”加圖斯一巴掌拍在桌面上,“維納爾,你就這麼縱容奸商嗎?或者你隻是想讓依蘭欠你的情,不得不委身於你?”
維納爾挑起眉毛:“加圖斯殿下,你若有更好的主意,我願洗耳恭聽。還是你要搶著付這筆錢?”
“你!”加圖斯一口氣憋了回去。
他的處境其實是很尷尬的,雖然是身份尊貴的王族,但上面壓著個王儲阿爾薩斯,下面無數雙眼睛盯著王室的開銷,雖然這筆錢數目不大,但忽然這麼調用,一定會被發現,被彈劾。
維納爾可以輕描淡寫地拿出這樣一筆錢,加圖斯卻不行。
“我會用我的劍,教巴裡沙做一個有良心的商人。”加圖斯沉聲說。
“呵!”維納爾無情地嘲笑,“所以二王子殿下這是要公然違法?行了加圖斯,你的處境如何,我很明白,不要勉強。”
加圖斯:“……”
依蘭輕輕抿住唇:“你們別爭了,我要去見一見巴裡沙男爵,同他談一談,你們願意與我同行做見證人嗎?”
“依蘭……”妮可緊張地攥住她的手,“別去,你千萬別去!絕對不能讓巴裡沙男爵看見你!”
想起那個油膩肥胖的男爵眯著眼挑剔地掃視自己的樣子,妮可猛然打了一串冷戰。不用想也知道,依蘭出現在那個家伙面前,會遭遇什麼樣的羞辱。
他一定會提議,讓依蘭做他的情婦,來替父親還債。
與其委身那個奸滑的胖子,還不如……
妮可下意識地看了看玉樹臨風的維納爾和加圖斯,心裡默默嘆了一口氣。
貧民就是這樣,有太多的身不由己。生活總會猝然出手,打斷他們的脊梁。
依蘭反手握住母親那雙布滿了繭子和紡錘扎痕的手:“契約給我,你快去睡覺!我會把老林恩帶回來。別擔心,我不是一個人!”
維納爾和加圖斯對視一眼,像兩隻準備上場的鬥雞一樣,興奮起來。
依蘭松開妮可,大步走出了門。
她望向天空,晨霧還沒有散,天空灰蒙蒙一片,她輕輕動了動嘴唇。
‘你在,對嗎?’
巴裡沙男爵擁有龐大無比財產和腹部。
他的莊園建成了光明教堂的風格,會客的殿廳鑲滿了及地的拱形七彩玻璃,主位故意設得很像光明神使布道的講壇,無形中帶給客人沉重的壓力——在這間會客廳談生意時,奸商巴裡沙男爵總是比較容易就能籤下那些不平等的契約。
今天,因為有維納爾和加圖斯兩位大貴族陪伴依蘭一起造訪,巴裡沙男爵不得不親自接見這個平民女孩。
油滑的巴裡沙故意讓依蘭三人等了半個多小時,這才姍姍而來。
“噢,很抱歉,太久沒有這樣的貴客駕臨寒舍了,那些該死的蠢豬僕從,居然半天找不到適合的禮服……我一定要扣他們的薪水!一定!”他夾著肚子行貴族禮,“尊敬的王子殿下,尊敬的霍華德家繼承人,兩位難道是要幫助林恩小姐償還債務嗎?噢,這可真是非常非常之浪漫!”
就如維納爾所說,雖然他們的身份遠遠高於巴裡沙,但隻要這個奸商的行為沒有違法,那誰也拿他沒有辦法。
就算是上位者也不敢公然踐踏律法,更別說兩個手中還沒握住鐵徽章的毛頭小子。他們要是做些什麼出格的事,回頭一定會被狠狠打屁股的。
巴裡沙男爵有恃無恐:“所以,替林恩小姐還錢的,是加圖斯殿下,還是霍華德小公爵呢?”
“不,”依蘭冷冷地注視著他,“巴裡沙男爵,我並不認為我的父親欠了您什麼錢。您應該支付報酬,並且補償我那可憐的被你囚禁了兩天的父親。”
巴裡沙咧開厚唇,笑了:“林恩小姐,大人的世界,可不是胡攪蠻纏就能討到糖吃。按照你父親和我籤訂的契約,他現在已經欠我一千三百八十二枚銀幣了。我隻要求他寫十部劇來償還這筆債務,這是體諒他身負殘疾。很仁慈,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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