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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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是何星巖,後面他要去大西北拍片,可能很長一段時間不回來了,希望今晚她能過來聚一聚……


  然而,湯貝有些為難。


  何星巖又說:“如果你要帶家屬也可以,就怕沈醫生不太適應我們的氣氛。”


  不,她不想帶沈時,她和沈時領證同居這段時間,雖然很享受二人世界,但是她是一個多麼不羈放縱愛自由的人啊,難得有借口出去瀟灑一下,她幹嘛要拖家帶口。


  很快,湯貝給沈時留了一條信息:“沈醫生,我晚上跟朋友出去聚聚,不回來吃飯了噢。”


  這條消息,沈時傍晚走出手術室才回了過來,一個字:“嗯。”


  同小伙伴愉快地吃飯,聚會,湯貝玩到晚上八點半自動離場,盡可能把握住家庭和自由之間的天平……


  夜裡九點一刻,湯貝嘴裡叼著一根雪糕,打開了公寓的門。看著沈時等在家裡,客廳通透的燈光似乎隻籠罩著他一個人。


  莫名,湯貝有些心虛。


  她換了鞋進來,朝著沙發上看書的沈時咧了下嘴,提了提另一隻手拎著的雪糕,輕俏地問起來:“沈時,我給你帶雪糕了,你現在要吃一根嗎?”


  “不了。”沈時抬頭回她,“我洗漱了。”


  “噢,好吧。”湯貝舔了舔手裡的雪糕,面對著沈時說,“那我把雪糕放到冰箱,明天你想吃的時候自己拿啊。”


  “嗯,好。”沈時隨口應她,然後繼續看書。


  湯貝覺得有些不對勁,心想沈時是不是生氣了,可是沈時又沒表現出任何生氣的樣子,隻是自己看書,時不時喝一口水。


  姿態闲逸又舒適。


  湯貝去洗漱了,隨便洗了洗,回到了臥室,坐在床邊上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後站了起來,走到臥室門,對客廳的沈時說:“沈時,那個你要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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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下,我再看完最後兩頁。“沈時放下著書,告訴她說,“你先睡吧。”


  湯貝單手握著門把,緩緩地點了下頭:“……喔。”


  湯貝覺得沈時肯定是生氣了,可是又沒證據,躺在床上給奇奇發消息:“我覺得沈醫生在跟我耍小性子。”


  “那就哄啊,男人都需要哄的。”奇奇回她說。


  可是湯貝不想哄,她又沒有錯,難道她連一點自由空間都沒有麼?何況她出去聚會也給沈時發了消息,又不是沒有匯報過。


  哄什麼哄,她就是太慣著他了!什麼事都由著他,導致她一點家庭地位都沒有……


  湯貝滿腹悱惻,等沈時上床的時候故意閉著眼睛,將腿伸出了被子,沈時替她將腿放了回去,開口說:“別感冒了。”


  湯貝假裝已經睡著,不跟沈時說話,沈時心裡笑笑,隻好關燈入睡。


  湯貝原本是裝睡,不知道是不是今晚玩得比較嗨,裝著裝著就真睡覺了,迷迷糊糊裡,她感覺自己又清醒著,今天聚會的小伙伴一張張臉格外清晰地跳躍在眼前,他們對她說起了話:


  “貝貝,你已經是結婚的人了,以後不要跟我們鬼混了,快點回家生孩子吧。”


  “對啊,我們以後都不找你玩了。”


  “快回家做飯吧,沈醫生還等著呢。”


  “哈哈哈哈,貝貝是家庭婦女啦……”


  然後她被小伙伴趕回了家,沈醫生果然冷著臉等在門口,直接劈頭蓋臉地訓斥她:“湯貝貝,你真是越來越不著家了,怎麼,你要造反嗎!”


  “沈醫生,我沒有……”


  “你知道作為一個妻子,這樣晚歸代表什麼麼?還是你覺得我已經管不了你了!”


  “我沒有啊。”她害怕地快要哭了。


  “行了,你自己去跪搓衣板吧。”


  “好……”她默默地找起了搓衣板,就在這時,沈時從後面拿出了一個搓衣板,她定眼一看,居然是榴蓮做的。


  嗚嗚嗚,好可怕。


  夜裡2點,湯貝躺在床上低低地嗚咽出聲,夢裡流出來的眼淚都快把枕頭浸湿了。


  沈時很快醒過來,觸摸到旁邊貝貝湿潤的臉,見她一抽一抽地閉著眼,一時之間真的沒有鬧明白,而湯貝的夢還在繼續。


  夢裡她請求著沈時給她換個搓衣板。


  “我可以不跪榴蓮做的搓衣板嗎?嗚嗚嗚嗚……”她楚楚可憐地哀求著沈時,結果得到了沈時無情的回話:“不想跪榴蓮,難道你還想跪棉花嗎?”


  她後悔了,後悔自己那麼早結婚了……


  終於,她對著榴蓮做的搓衣板跪了下去,夢裡感受到的疼痛讓湯貝身子猛地彈了一下。同時,旁邊一道清沉的聲線落在她耳邊——


  “湯貝貝,你醒醒……”


  作者有話要說:


  婚後流的淚,都是婚前腦子進的水~··哈哈哈,大家可以盡情的嘲笑慫貝貝了·


  沒錯,今天是潑冷水的大珠。


第71章 第七十一顆星


  湯貝不知道自己是跪榴蓮疼醒的,還是被沈時叫醒,半睡半醒間腦子隻有一個念頭——她要離婚!


  夢裡跪榴蓮的疼痛著實令她慄慄危懼,沈時殘暴得像是《不要和陌生人說話》裡的男主角,而她又慘又慫,就像一個可憐兮兮的童養媳。就在她的思緒還沉浸在噩夢裡走不出來,睜開眼看到了沈時清俊到不像話的臉。


  他打開了床頭燈,暖暖的淺黃映在他的臉上,像是給他的臉鍍上了一層光圈,光線很溫和,如同他看她的目光。


  溫和裡還帶著關心,關心裡又透著笑意。笑意裡似乎還有兩分不明的意味,像是探究什麼。


  “貝貝,你做噩夢了。”沈時對她說。


  原來她被家暴隻是一個噩夢啊……湯貝瞬間有一種從地獄回到天堂的幸福感,立馬伸手抱住了沈時,委屈地訴起來:“我夢到你要罰我跪榴蓮,嗚嗚,你好壞啊!”


  沈時:“……”


  所以他在她夢裡當了一回家暴男主角嗎?難怪剛剛一道低低的夢語從她嘴裡逸出,雖然隻有兩個字,卻讓他心猛地一提,因為那兩個字是——“離婚”。


  夢裡的話當不得真,隻是貝貝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


  因為她心虛啊。


  湯貝抬眸看著沈時,眼裡還夾著淚,透過水蒙蒙的波光,沈時的面容卻顯得清晰明亮,還多了兩分真切。不像夢裡那麼模糊,更沒有夢裡那麼“猙獰”。


  入睡之前她還有意跟沈時耍性子,現在卻緊緊地抱著他不撒手。


  她要安慰,安慰夢裡受傷的小心肝。


  沈時也不惱她打擾他睡覺,將她往上攏了攏,問起她:“夢裡我真罰你跪榴蓮了嗎?”


  嗯,湯貝點頭,隨後又搖搖頭說:“不是榴蓮,是榴蓮做的搓衣板。”


  哦,那他還真夠殘暴的,難怪都將她嚇得直冒冷汗了。沈時從床頭抽了兩張清潔湿巾,擦了擦懷裡人冒著細汗的額頭,想到某個猜測,開口說:“貝貝,我在你心中的形象真有那麼可怕嗎?”


  不是的,湯貝也想了想剛剛做的夢,她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純粹是自己多想導致的。她聚會晚歸明明沈時一句話都沒有,她先百轉千回地演了一出大戲。歸根到底,她對自己在外面嗨卻將沈時一個人留在家裡這件事充滿著自責和歉意。


  所以,她才在回來的路上給他買雪糕吃。


  可是,他不吃。


  她的歉意沒辦法緩解,然後她洗白白找他睡覺,他卻還要看書,導致她更加懷疑沈時對她鬧脾氣。


  “沈時,你今天生氣了嗎?”她出聲問沈時。


  “生什麼氣?”沈時也問,眼神清明又深幽,還有股子看了就叫人陷進去的魅惑。


  呃,就是……湯貝不太好直說。


  “你跟朋友聚會這件事嗎?”沈時已經猜測地問了出來。


  湯貝輕輕地嗯了聲,眼神明確了就是這件事。


  沈時用雙手攬著她,嘴角劃開一抹笑,這是今晚她在他臉上見到的最真摯的笑容,同樣也像是心頭的疑惑得到了釋懷一樣。


  “你快說嘛,你今天到底有沒有生氣……”湯貝催促著沈時回答,結果不等沈時開口,她先搶答了,“你肯定生氣了,不然你今天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我怎麼了……”


  湯貝垂下眸,其實也沒什麼,就是他讓她覺得他心裡好像有事,讓她無端地緊張和計較起來。湯貝把今晚心裡的想法都對沈時說了出來,說著說著真委屈了起來,尤其結合夢境,某人不管如何都是罪魁禍首。


  沈時隻能道歉了:“……對不起。”是他讓她做了跪榴蓮……搓衣板的噩夢。


  沈時這樣一道歉,湯貝反而覺得自己無理取鬧了。隨後沈時對她說:“我下午少了一臺手術,所以提早回來了。”


  “怎麼了?”


  “因為家屬臨時選擇放棄,不要手術治療,要出院到一個老中醫那裡接受針灸拔罐放血治療,因為聽說之前有人這樣治好了淋巴癌。”


  湯貝默默地安靜下來,頓了下道:“所以你才很失落吧。”


  “談不上失落。”沈時望著她,臨時轉移了一下話題,“反而你今晚出去聚會我心裡有些失落。”


  呃,他這是反咬一口嗎?


  沈時說出原因:“因為你獲獎入圍的事,你選擇跟朋友出去慶祝,我卻看了你的朋友圈才知道。你說我作為你的男人,我是不是應該要反省一下,有什麼做的不好的地方?”


  湯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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