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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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虞濃沒有再問它話。


  “咕咕咕”它低頭朝虞濃輕輕一叫,似在催促她。


  虞濃笑了,也學它:“咕咕咕,你咕咕咕是什麼意思啊。”


  鷹鷹張了張翅膀。


  就要往虞濃頭上蓋。


  虞濃明白它的意思:“你要保護我嗎,小咕咕。”


  如果不是它捉了隻兔子送給她,她有時候會覺得,它是不是有人類記憶的。


  但看到兔子,她就知道沒有,它的記憶在夢裡確實變成了一隻鳥。


  隻有一隻鳥,才會覺得一隻最肥的兔子,是最好的禮物。


  “咕。”它好像在回答她似的。


  虞濃默默地將它抱在懷裡,笑嘻嘻地和它玩了好一會。


  她看著它眯著眼輕輕地笑。


  大鷹也看著她,輕輕呼嚕……


  一人一鷹笑嘻嘻的你貼貼我,我貼貼你,它身上的陽氣,給了虞濃莫大的安撫和慰籍,使她心情安適。


  虞濃用幹淨的毛巾,輕輕擦去它身上在外面玩耍沾到的灰塵,又抱它起來抖落抖落。


  大鷹很是歡喜的樣子,一會拿嘴巴碰碰虞濃下巴,一會又把嘴鑽進虞濃頭發裡,勾出兩三根,一會又趴在她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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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會很乖,一會又很皮,在整個房間裡轉,好像劃地盤一樣,每個角落都要過去站一站。


  然後站在那裡,眼睛盯著不同的方向,把所有地方,都盯了一遍,確定沒有危險,這才拍了下翅膀作罷。


  虞濃對它很溫柔,從不舍得對它大吼大叫,哪怕它爪子踩進了她的臉盆裡,屁股蹭倒了她的水杯,她也笑眯眯地看著它探索新的地盤。


  等它自己在房間裡玩夠了。


  虞濃才將它爪子擦幹淨,抱到桌邊,然後再喂它點吃。


  因為抱它進來時,虞濃摸了摸它,不能說胃裡空空的,但也絕不是鼓鼓的,估計隻顧著抓肥兔子,自己沒有吃東西。


  果然,虞濃拿出兩隻大火腿,它已經餓得開始在椅子上倒爪子,嘴裡開始一陣撒嬌衝虞濃“咕咕咕咕”地叫。


  虞濃將火腿切成條,一點點喂它。


  它在虞濃身邊,吃得可開心。


  虞濃給它擦了擦嘴,客氣地問一句:“好不好吃啊,咕咕先生。”她的視線與它平視。


  “咕咕”它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好像在說好吃。


  “還想不想吃呢?”虞濃剛笑著說完這句話,就發現鷹鷹本來面對著她,這時突然盯著門。


  虞濃側耳,發現門外有一點鞋子磨動地面的聲音。


  她立即停下動作,不再說話。


  “咚咚咚”又是三聲敲門聲,但與鷹鷹嘴敲窗的哆哆哆不一樣,這個一聽就是人用指關節敲的。


  “虞小姐,我是外面的保安,正在巡邏,我聽到房間裡有聲音,過來看看,虞小姐沒事吧?”一個年輕人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很熱心的樣子。


  虞濃立即伸手捏住了鷹要張開的嘴。


  她捏得輕輕的,隻是告訴它不要出聲。


  然後她對著門道:“沒事,我半夜餓了,起來吃點東西,可能翻餅幹的時候撞到茶杯,茶杯倒了。”剛才屋子裡發出較大的聲音,應該就是敲窗聲,和水杯掉地的聲音。


  門外人一聽,“哦,那沒事了,虞小姐休息吧。”說完,就聽到一陣腳步聲,離開了門口。


  隔壁宿舍可能有人聽到了保安說話的聲音,起來打開門望了下。


  “什麼人啊?”隔壁傳來一聲夢中嘟囔不滿的聲音。


  “不知道,好像是保安。”


  “保安?保安不去工地看著,來咱們這看什麼?有病吧……”


  “門關上,以後不能開了。”


  “天也太熱了,這才幾月……”


  虞濃聽到隔壁關上門的聲音,接著平靜下來。


  她的心情立即沉了下來,看樣子,來這裡的第二天,就已經有人二十四小時盯著她。


  早上的保安,她也隻是猜測,還不確定是給她安排的。


  但對方晚上直接敲她的門,是因為他有聽牆角的惡習?還是老板要求他這麼做的?


  白天食堂的人盯,晚上還有保安巡邏。


  虞濃臉色沉沉地想了一會,這才想起,她手還輕輕捏著它的嘴,沒有放開。


  她急忙拿開手,跟它道歉:“不好意思,我怕被保安聽到了,再出聲音他要找來了怎麼辦呢,一打開門,發現屋子裡有這麼大一隻鳥……”虞濃輕輕地對它笑著說。


  鷹兒剛才一直盯著門,眼睛露出兇光,等到虞濃叫它的時候,它才回頭,專注地看著她。


  一切闖進它地盤,讓她害怕不開心的東西,它都很兇。


  它雖然聽不懂,但它莫名能感受到她情緒的波動。


  “夜深了,我們休息吧,你明天還要去逮兔子呢。”說完她笑著從椅子上起身,給它整理下毛,然後抱起來,回頭又看了眼門把手。


  這個工地,到底有什麼貓膩?


  好像從她進來,就進入了一個圈套裡,這些人到底想要幹什麼?


  隻有晚上夜深人靜時,摟著蓬松羽毛的大鷹鷹,才是她最放松的時候。


  虞濃手伸進去它翅膀裡,rua了好一會。


  大鷹今晚特別安靜,似乎感覺到她的不安,小眼睛一直盯著她。


  一動不動任她rua了好久。


  虞濃今天晚上沒有睡,因為保安的事,她又開始打坐中。


  若是睡著,一覺醒來,保安出現在床頭,那就不妙了。


  大鷹被她放在了腿上,將它樓在懷裡,後半夜它正在她懷裡睡得噴香,兩條腿朝上支梭著。


  身上還有源源不斷的陽氣,安撫了虞濃的心情。


  她覺得如果是普通人的陰謀,她能夠應付,但如果是上個世界,那種一劍劈出白浪的神經病清道子,那她在這個夢裡可就難了。


  但是好在到現在,她也沒有發現有什麼跟清道子差不多的人。


  虞濃一邊抱著睡著的鷹鷹,一邊手指上一根吸管大小的冰箭,在不斷旋轉,她在黑暗裡練習,往前輕輕一點,箭就飛了出去,手往左,箭往左,手往中,箭又往後,左右上下,冰箭在屋子裡翻飛,如有臂使。


  這是她這段時間刻苦練習的成果,隻是還做不到遙指五百米外殺敵,但是五米遠的距離她可以。


  運使了一小會,她的能量就耗盡了,隻能收回冰箭。


  手指一捏,冰箭化為了一攤水。


  現在的冰箭,已經不是以前繡花針可比,有它在手,虞濃心裡總算安定了下來,她閉上眼睛,後半夜一直在補充著身體因為運使冰箭而缺失的能量。


  因為有陽氣在側,能量氣流恢復起來很快。


  直到了凌晨三點的時候,她已經神清氣滿陰陽平衡。


  虞濃看了眼時間,起身走到窗口,在縫隙裡向外看了看,為什麼是縫隙,她還真怕一眼過去,窗外站著人,還好今夜月光明朗,沒有人影,她觀察了一會,這個時間,保安也困了,不知道在哪裡貓著。


  見沒有人,她將鷹兒搖晃。


  它“咕咕咕”十分不滿地往虞濃懷裡鑽,似乎在抗議它沒有睡夠。


  虞濃在懷裡拍了拍它的背。


  哄了好一會,在地上走了一圈,才把它抱在桌子上,然後又去窗戶那裡看了看。


  覺得安全了,才強行將它送出窗戶。


  “……來的時候要觀察有沒有人,有人就不要過來了,知道嗎?你可是千裡目啊,幾千米外都能看清地上的一隻小田鼠,那麼大個人,對你來說,不是簡簡單單就避開了?不過,你抓兔子就算了,可不要抓小小鼠給我啊!”


  她說了幾句後,就將它送上了高空。


  看著它在月色下有些生氣地盤旋,衝她叫了好幾聲。


  甚至還想落在她窗前。


  虞濃一狠心,把它驅趕出去,將窗關上,拉上了簾子。


  眼不見心不煩。


  凌晨三點多。


  一隻大鷹在一間宿舍周圍,盤旋了很久,還長長地叫了幾聲,那個窗也沒有打開。


  它的聲音裡帶著憤怒。


  整隻鳥憤怒地在上空飛了半天,最後落在了工地最高的一處建築上。


  如果一開始,她將虞濃的宿舍當做巢穴,那幾次下來,它被趕走。


  憤怒讓它開始將整個工地當成它的巢穴。


  什麼讓她不安,它就兇神惡煞地盯著什麼。


  一隻鷹威風凜凜地站在高空之巔,一雙鷹目把所有的建築和人盡收眼底,連一隻老鼠都沒放過。


  然後一雙眼睛,露出兇光,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地面上正走動的人。


  它將他們視作了仇敵。


  這時候保安正在換班。


  四個人,兩兩換崗。


  有人抱怨。


  “要命啊,也不知道金老板抽得什麼風,這個工地,這麼多人,又不是空著的,晚上整一個人看著就行,現在非要兩個人值班,還不能休息,要一直轉悠,一晚上還分三個班,兩人一班,看著工地就算了,還讓我們看著女宿舍,真不知道金老板要幹什麼。”


  工地六個保安,此時怨氣連連。


  其它三個不情不願。


  有一個卻悶聲悶氣道:“老板安排的,管那麼多幹什麼,加班給錢,錢不少就行了。”


  他是之前敲虞濃門的人。


  金老板安排保安巡邏,交待過,巡視的時候,注意一下女宿舍第三個房間,如果發現什麼不對,或者人不見了,一定要上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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