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晚上,兩人才去陸嘉文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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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風大,姜青時和顧穗安到酒吧時,酒吧人還不是很多。
酒吧裡在放著相對婉轉悠揚的音樂,聽上去還有點兒淡淡的憂傷。
陸嘉文還沒過來,姜青時和顧穗安要了兩杯果酒,窩在一樓卡座發呆。
沒過片刻,陸嘉文來了。
為了安慰“失戀”的顧穗安,他們倆組隊在旁邊打遊戲。
姜青時不玩遊戲,她看了眼沒什麼興趣,便掏出了手機,給不知道回家了還是在公司加班的人發消息:「你在做什麼?」
消息發過去,沈岸秒回:「在吃飯。」
沈岸晚上和鬱庭昀有個飯局,兩人認識好幾年,也是合作伙伴。
他們這一圈人,多數都相識。
飯局有鬱庭昀,沈岸便交給他去跟那些人打交道,他懶得管。
他看著姜青時發來的消息,問她:「到酒吧了?」
姜青時:「嗯,你這個點才吃飯?剛下班嗎?」
她並不知道沈岸有飯局。
沈岸:「不是,臨時有個局,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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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話,姜青時揚揚眉:「臨時?」
沈岸:「嗯」
姜青時的敏銳感冒了出來,追問道:「我給你打電話之前定下來的,還是之後?」
沈岸:「之後。」
姜青時:「……好吧。」
要是之前,她就得和沈岸好好算算賬,他明明也有事,怎麼還讓她補償他。
沈岸知道姜青時在想什麼,他無端地勾了下唇,岔開話題:「酒吧不好玩?」
姜青時:「挺好玩的啊,隻是有點兒累了,我們休息一會。」
她想了想,又問他:「你飯局幾點結束?」
沈岸:「還不確定。」
姜青時:「哦!」
沈岸莞爾,斂眸問她:「今天要不要接?」
姜青時眉梢輕揚,捧著手機彎了彎唇,明知故問:「什麼?」
沈岸直白了些:「我這邊結束後過去接你?」
姜青時:「你沒喝酒?」
當下這一會,姜青時忘了還有司機在飯局那邊等。
沈岸也會錯了姜青時意思,他以為她不希望司機過去。
他頓了頓,回復她說:「沒喝。」
說好,沈岸放下手機。
斜對面的一位老總看見,戲謔道:“沈總這麼忙?”
沈岸淡淡:“還好。”
“沈總忙什麼呢?不會是在跟老婆聊天吧?”有人調侃。
沈岸嗯聲,端起手邊的茶水,語氣冷淡:“晚點要去接我太太,我今晚就以茶代酒敬大家。”
聽見這話,其餘幾人看向鬱庭昀。
鬱庭昀面色如常,瞥他一眼,“那你得喝兩杯。”
沈岸:“可以。”
眾人看鬱庭昀都沒有意見,也不敢過多說什麼。
他們附和笑笑,端起面前的酒杯飲下,算是應承沈岸的以茶代酒。
飯局一如既往無聊枯燥。
沈岸和鬱庭昀聽著周圍眾人吹噓,都心不在焉地。
而姜青時這邊倒是分外不同,她跟沈岸聊了兩句,顧穗安便提議三人一起玩幼稚的鬥地主,輸了的人喝酒。
姜青時不怎麼會打麻將,但鬥地主很喜歡。
三人興致勃勃地,一小時後,顧穗安不幹了。
她耍賴,說姜青時和陸嘉文合伙欺負她,讓她一直輸。
姜青時和陸嘉文對視一眼,很是無辜。
兩人隻是會打,且牌相對好一點罷了。
“不管。”顧穗安哼哼,“你們怎麼一點都不讓著我?”
陸嘉文:“我沒牌讓。”
顧穗安看向姜青時,姜青時想了想,“下一局讓你。”
顧穗安:“你說到做到。”
姜青時沒轍:“行。”
三人又玩了一局。
這一局,陸嘉文輸了。
顧穗安高興了。
等姜青時也輸了一局後,顧穗安滿意了,“不玩了吧,累了。”
陸嘉文:“行,兩位大小姐要不要吃點什麼?我去安排。”
顧穗安搖頭,癱在沙發上,“我隻想買醉,不想吃東西,失戀的人是吃不下東西的。”
她這個時候想起自己是失戀人士了。
陸嘉文並不知道她失戀的事,他偏頭詢問姜青時。
姜青時也有點兒不知道該怎麼說,她猶豫幾秒道:“你可以去問問魏總。”
陸嘉文:“啊?”
他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問:“穗穗和魏哥什麼時候在一起了?”
他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姜青時:“……”
顧穗安:“……”
兩人對陸嘉文的聯想表示無語,對視一眼道:“單方面的。”
陸嘉文:“……哦。”
他看著側躺在沙發上的顧穗安,撓了撓頭:“魏哥的話,我就沒有辦法了。”
顧穗安撇嘴:“也沒指望你有辦法。”
她朝陸嘉文擺手,“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陸嘉文看向姜青時。
姜青時點頭,“小陸總你忙你的,我在這邊看著她。”
酒吧客人多了起來,剛剛就有人過來和陸嘉文打招呼,但因為姜青時和顧穗安在,他拒絕邀請他喝酒的對方,陪兩人在這邊玩幼稚的鬥地主。
“行。”陸嘉文也確實有事要忙,“那嫂子你們有事叫我。”
姜青時說好。
在陸嘉文要走時,她又想起下午和顧穗安聊的事情,喚他,“小陸總。”
陸嘉文轉身:“嫂子。”
姜青時起身,看了眼玩手機的顧穗安,壓著聲音道:“我能不能問你一件事?”
陸嘉文:“當然,嫂子你想問什麼?”
姜青時沒有過分猶豫,淺聲問:“沈岸今年的生日,是你們陪他過的嗎?”
“……”
陸嘉文一怔,沒想到姜青時是要問這個,他啊了聲,有片刻的錯愕。
姜青時盯著他,狐疑道:“不是嗎?”
陸嘉文:“不是,岸哥的生日不和我們一起過。”
姜青時詫異,“那他怎麼過?”
陸嘉文:不敢和姜青時對視,含含糊糊地說,“嫂子你要是想知道具體的,可以直接問岸哥,他今年生日那天,我們沒有見面。”
姜青時愣了愣,覺得有點兒奇怪,“他是不過生日,還是……他都是一個人過?”
陸嘉文:“偶爾會過生日。”
他隻能這樣和姜青時說。
沈岸的生日不是什麼不能提的禁忌日子,他是會過生日的,隻是很少和陸嘉文他們一起。
姜青時大概聽懂了陸嘉文的話,她茫然幾秒,朝陸嘉文笑了笑:“好的,我知道了,謝謝。”
陸嘉文默了默,“嫂子你別跟我這麼客氣,我也沒幫到你什麼。”
姜青時莞爾:“你去忙吧。”
“行。”陸嘉文沒有多猶豫,他怕自己在姜青時面前暴露點什麼,便匆匆忙忙走了。
盯著他走遠的背影片刻,姜青時懵懵地撓了撓頭。
怎麼回事,她怎麼覺得陸嘉文剛剛沒有跟自己說實話。
疑惑暫時得不到解決,姜青時決定之後問問沈岸,亦或者等明年沈岸生日的時候再看看。
她把疑問壓下,扭頭看向旁邊玩手機的人,“我要去趟洗手間,一起去嗎?”
顧穗安:“去。”
-
沈岸結束飯局過來時,沒看見人。
他問陸嘉文,陸嘉文也略顯茫然:“不知道啊,剛剛還在那邊。”
沈岸蹙眉。
陸嘉文連忙道:“我現在讓人去找。”
半晌,沈岸在酒吧門口的另一側找到可憐兮兮的兩個人。
顧穗安喝了酒,上完洗手間後,她便拽著姜青時走出酒吧,說是要去看星星。
姜青時拗不過她,隻能跟著她出來。
結果剛走了沒兩步,顧穗安就走不動了,她拉著姜青時席地而坐,託腮望著夜空:“今晚的月亮好圓啊。”
姜青時抬頭看了眼,“今晚沒月亮。”
“明明有。”顧穗安瞪她,“你怎麼老是跟我唱反調?”
姜青時:“……”
她幽幽地看了眼醉鬼,決定不和她計較:“好吧,是有。”
顧穗安:“你好勉強啊。”
她輕輕踢了踢姜青時的鞋子,問她,“你跟我一起喝酒是不是覺得很委屈?”
姜青時:“這倒沒有。”
這是她的實話,顧穗安有時候還挺可愛的。
“真的?”顧穗安瞪大眼睛問。
姜青時嗯哼:“真的。”
“那就好。”顧穗安靠在她肩上,嘟嘟囔囔的,“姜青時,你都嫁人了,你說我什麼時候才能找到男朋友啊?”
說到這,顧穗安就很生氣,“念書的時候我成績不如你就算了,怎麼現在找對象嫁人,你也在我前面啊。”
她也想有個男朋友。
姜青時微哽,下意識說,“這個你就不必羨慕我了吧?”
顧穗安:“為什麼?”
姜青時:“因為我沒得選。”
至少在當時,她沒得選,不得不聯姻。
徐女士在姜青時即將大學畢業照之時,就給她安排了很多相親。
原因很簡單,她大學畢業時,外面那個孩子要念小學了,姜父想把人接回北城,接回姜家安排上學,然後培養他成為姜家的繼承人。
這一點,徐女士是萬萬不可能答應的,她絕對不允許那個人進姜家的大門。
兩人每天都在吵都在鬧,鬧到最後,姜父甚至說出非常讓姜青時寒心的話,他說姜青時是女兒,她學的專業亦不是管理方面的,外面的孩子不接回來,姜家的公司遲早會改名換姓。
他思想腐舊古板,重男輕女。
最後,他們談妥條件,隻要徐女士能找到一個讓姜家滿意的女婿,且姜青時和對方結婚後生下的第一個孩子姓姜,那他就不接外面的私生子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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