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容壓下心中的暴戾,眼下因鶯鶯的阻攔,他已經追不上兆時了。
“好,我隨你回去。”欽容的視線掃向八角樓,那處冷冷清清已經空無一人。
在欽容隨著鶯鶯往回走時,鶯鶯腦海中的系統耗光所有能量:【叮——】
【宿主保重,我將在五秒鍾後進入休眠狀態……】
【五、四、三、二、一。】
隨著最後一聲落下,鶯鶯耳邊歸於平靜。她緊緊抓住欽容的手有些無措,都來不及問它他們此時安不安全。
……應該是安全的吧。
鶯鶯這樣安撫著自己,她抬頭望向欽容,畢竟他都隨著她重回了潛龍殿。
此時潛龍殿內一片狼藉,滿地鮮血橫.屍鋪滿地面。不管中途發生了什麼,這一局都是欽容贏了,鶯鶯這會兒緊繃著身體,她又替欽容高興又有些不安,見欽容手背被利箭擦傷,心疼的握住他的手。
鶯鶯想幫欽容包扎,而戰局收尾還有太多的事情等著欽容處理,所以鶯鶯隻能先用布料為他進行簡單的包扎。
欽容不可能一直留在潛龍殿不出去,剛剛順著鶯鶯回來也不過是見她哭的太厲害。如今見她不哭了,欽容抬手摸了摸她的臉頰,“先回寢宮休息,你乖一些,三哥哥一會兒就回去。”
鶯鶯四顧查看著還是不放心,正要隨行保護欽容的安全,又一支箭飛速朝著欽容而去,鶯鶯失聲推開欽容,想也不想徒手抓住了那支箭。
嗖——
接二連三的箭雨襲來,鶯鶯在抓住暗箭時肩膀上也中了一箭。
欽容對鶯鶯沒有防備,被她猝不及防推到朱柱上。看到鶯鶯受傷,他面色冷寒不顧箭雨直接將她護在了懷中,在御林軍趕來之際,他高聲命令:“保護太子妃。”
以前他是喜看鶯鶯維護他的模樣,但他現在見不得她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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鶯鶯因疼痛有一瞬間的空白,沒有了系統,後來的一切脫離了她的掌控。
她不懂,明明他們聽從系統的安排已經退回了潛龍殿,明明鶯鶯也已經幫欽容連擋數次暗箭,可不知為何,在鶯鶯這般精心的保護下,她還是沒能將人護住。
……欽容被人一劍刺穿了胸膛。
不是系統所謂的潛伏於八角樓,不知何時他偽裝成御林軍,站在了距欽容最近的位置。
冷白的劍身被血染紅,欽容悶聲一聲右手還緊抓著鶯鶯受傷的手。
隔了一步的距離,行兇者握著劍長舒一口氣,他唇邊掛著燦爛的笑容,黑眸耀耀勾人,在對上鶯鶯的目光悠悠吐字:“終於......成功了。”
這張面容赫然是沉雪!
哧——
沉雪狠狠把劍抽回,傷口濺出的鮮血染到了鶯鶯身上。
“三哥哥!”顧不上飛身離去的沉雪,鶯鶯慌亂接住倒在地上的欽容,抖著手為他按壓傷口。
源源不斷血液在他身上流出,欽容面色蒼白長睫顫顫下垂,他的唇角也有鮮血流出,鶯鶯把他抱入懷中嚇得不知所措,大聲喚著:“快叫御醫!”
太子遇刺群龍無首,原本被軟禁在寢宮的武成帝得知不僅不喜,反而因情緒波動太大嘔出一口血。
......這大概,就是他的報應吧。
強撐著做起身體,武成帝閉著眸咬字用力道:“把太子送去東宮,立刻派人御醫前去救治。”
“沒有朕的允許,東宮眾人皆不可出宮。”也包括鶯鶯。
太子.黨被軟禁了。
“......”
第110章 囚一一〇天欽容 醒 了。
深夜。
東宮內荒涼暗淡,偌大的宮殿裡死氣沉沉,不覆往日繁盛。
宮殿中唯有一處亮著微弱的燭光,房門輕開,年老的御醫搖著頭出來,對著門內的人躬了躬身體道:“娘娘別送了,老臣自己走。”
說著他左右看了看,偷偷從袖中掏出個小瓷瓶塞給鶯鶯道:“這是用雪蓮煉制的丹『藥』,老臣無能,眼下隻能先用這種法子護住殿下的心脈,還望娘娘好生照看殿下。”
鶯鶯接過御醫手中的『藥』瓶,站在門邊對他道了謝,目送御醫離開。
距離那場大戰已經過去兩天了,兩天來東宮眾人跑的跑散的散,如今宮內隻剩右揚和左竹兩名侍從。遇刺之後,欽容再也沒有醒來,就連他身邊那群厲害的暗衛都隱匿了聲息,好似隨著主人的倒下他們也隨之消失。
鶯鶯在門邊站了會兒,察覺到冷意她才折回寢宮。寢宮內,欽容與她離開前一模一樣,他躺在榻上雙眸緊閉,一張俊容蒼白沒有血『色』,就連呼吸都弱到讓人感覺不到。
沉雪那一劍來的太讓人意外,他夠狠又佔據最佳位置,若不是欽容察覺到問題傾斜身體,那一劍恐怕會當場要了他的命。
就算欽容如今保下了一條命,他活著也同死了沒什麼區別。那一劍重傷他的心肺,當天數十名御醫趕赴東宮救治,動了宮內千年人參才勉強吊住他的一口氣,有時候鶯鶯守在他的身邊,時常會覺得他已經沒了呼吸。
就像現在,鶯鶯跪坐在榻下握住欽容的手,緩了好一會兒才敢去『摸』欽容的鼻息。知道人還活著,她倒出御醫給她的『藥』塞入欽容口中,折騰了好一會兒才讓人把『藥』吞下。
“三哥哥,你快些醒來吧。”鶯鶯趴在欽容身邊小聲喃喃,已經完全沒了主意。
系統消失,欽容倒下,原本的勝局扭轉成了大敗,這一切與前世的進程完全不同。前世,武成帝死在了這場宮變中,而欽容趁機血洗景皇宮鏟除異己,登基稱帝著手處理北方戰『亂』。而如今呢?
欽容竟因橫空的沉雪遇刺重傷,他已經攥在手中的大權又悉數還給了病弱的武成帝,還被武成帝囚禁在東宮生死難料,鶯鶯是真不知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
不是說武成帝極為!為信所謂的帝王命格嗎?那他為何給了欽容權利卻又放任兆時造反。而若他是改變了主意想要傳位給兆時,那他為何不趁著欽容重傷把人殺了,反而囚禁在東宮派御醫悉心醫治,甚至絕口不提欽容‘造反’一事,連太子位都沒廢除。
鶯鶯不懂,如今被困在這東宮也不想知道武成帝到底在想什麼,她隻想讓欽容醒過來。
第三日天亮,曉黛早早敲響了寢房大門。除了欽容身邊的兩名護衛,鶯鶯身邊的曉黛也沒有離開,讓她意外的是翠兒竟然也選擇了留下,一大早就去了廚房做早膳。
曉黛在門外道:“娘娘現在方便嗎?右揚請來了宮外的神醫,想進去給殿下瞧瞧傷勢。”
鶯鶯一聽連忙從榻上坐起,邊穿衣服邊回:“方便,請神醫進來吧。”
右揚請來的神醫名為俞鼎,雖為江湖中人卻醫術高超,一直追隨著欽容護他周全。鶯鶯對這人有印象,前世她被欽容折了右手後,就是這個人來幫她治療。
之前還沒覺得這俞鼎多厲害,如今細想之下,鶯鶯猜測前世就是此人幫欽容神不知鬼不覺取得了她的心頭血,當真是個奇人。
因宮變的緣故,如今宮內戒嚴很難帶人進宮,右揚信不過武成帝,是冒著死罪偷偷將俞鼎帶入東宮。等俞鼎進去,鶯鶯幾人等候在寢宮之外,曉黛安慰著鶯鶯:“娘娘別擔心,殿下會沒事的。”
鶯鶯點了點頭,她望向右揚:“可有我姑母的消息?”
右揚低下頭有些羞愧,“並未。”
武成帝重新把控朝政後,顧皇後失蹤的消息也沒能瞞住,除了欽容的人在尋顧曼如,就連武成帝也在派人找。
鶯鶯情緒低落,她坐在臺階上許久沒說話,曉黛想出聲說些什麼,鶯鶯小聲道:“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吧。”
倒下的不止是欽容,還有鶯鶯,先前她活著是為了遊戲人間,之後活著努力完成任務是為了保護家人、和欽容在一起。可是忽然間,她的朋友變了,哥哥失蹤了,就連姑母和表哥也沒了消息。
還有欽容……
在曉黛她們離開後,亭內隻剩鶯鶯一人,她攥著衣裙輕輕喊著:“系統。”
“系統你回我一句好不好。”
她想知道自!自己還能不能找回親人,想知道欽容何時才能醒來。鶯鶯把臉埋在了膝蓋上,她從未覺得自己這般沒用,重活一世不僅沒能保護得了家人,就連欽容也護不住。
“……”
俞鼎看過欽容後,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將欽容救回,他隻能盡力一試。
之後的兩天裡俞鼎留在了東宮,時時守在寢宮為欽容治療,鶯鶯想見欽容又擔心打擾俞鼎醫治,所以就忍著沒同他見面,好在這樣的日子沒過多久,俞鼎緩了口氣推門出來,“成了。”
鶯鶯謝過,按照俞鼎留下來的『藥』方按時煎『藥』喂給欽容,還不時同欽容說著話,也不管他聽到聽不到。
“三哥哥一定要醒來啊,鶯鶯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
“能聽到我說話嗎?三哥哥你前世總說我沒有心,可你不知道這一生我為你付出了什麼。”
她明明都放棄做人準備灰飛煙滅了,是為了欽容才願意被任務束縛,這一世他們不會長久,鶯鶯求得是二人的生生世世。
鶯鶯放下『藥』碗輕撫欽容沉睡的面容,她痴痴望了會兒苦笑:“那我便不做任務了。”
“鶯鶯便讓三哥哥獨自去投胎,此後你的每一世中,都不會再有‘顧鶯鶯’這個人。”
欽容長睫垂落沒有半分反應,鶯鶯等了會兒將頭抵在他的肩膀上,嗚咽著紅了眼眶。
再一次。
鶯鶯再一次體會到肝腸寸斷心碎欲裂的痛苦,她不由想起前世的欽容,那個男人眼睜睜看著自己被萬箭穿心,他若愛她那他得多痛啊。一定一定,一定要比她此刻還要痛
欽容做了一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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