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字體大小: - 18 +

地圖上沒有標注大門,隻有一條紅線,從這裡一直蔓延到圖上一棟房子,地圖上並沒有標出那裡是哪裡。


“看來我們隻能順著這個提示過去了。”何禾聳肩。


浮望將鑰匙洗幹淨放在舒魚的口袋裡,舒魚一下子就僵住了,很想把口袋裡那從屍體腦漿裡面找出來的鑰匙拿出來,又實在下不了手。


“小魚怎麼不走,是累了嗎?我來抱著小魚好了。”浮望抱起僵硬的小魚,跟著何禾唐刃一起朝著地圖標示的方向走去。


舒魚沒忍住,學著剛才何禾的樣子握緊了拳頭一拳錘在浮望胸口。浮望笑的胸口微震,撈起她的拳頭親了親,還輕輕咬了一口。走在前面的何禾回過頭剛好看到這一幕,露出個“怎麼這種時候也要秀恩愛啊”的無奈表情。


在這種組團進鬼屋談戀愛的氛圍下,四人來到了地圖上標注的地方,標本室。一聽就知道裡面會有什麼可怕的東西,當然這個可怕指的是對於舒魚來說的,或者還要加上個唐刃。


果然,浮望和何禾兩個很正常的在標本室裡面翻找著目標,他們找到的鑰匙是用在哪裡的呢?標本室的門是大敞的,不需要鑰匙,而標本室裡面除了各種死相奇怪的屍體,也沒有什麼其他的東西啊。


如果是一個人走在這種陰森的地方,舒魚覺得自己分分鍾就要被嚇破膽,但是有浮望在身邊,他似乎什麼都不怕,從容的好像走在大街上,舒魚也就漸漸的不怕了,於是她終於從浮望身上下來,走在他旁邊的位置。


這次是舒魚發現的那樣東西,因為那兩位都隻在那裡找恐怖的東西,隻有舒魚盯著沒有標本的地方看,一面牆上有個奇怪的凸起,她覺得有點像是鑰匙孔。於是舒魚拉著浮望的手指,一齊來到那裡。


浮望從她口袋裡拿出鑰匙,剛好對上,嗑噠一聲輕響,整一面牆向兩邊分開,露出裡面栩栩如生的人。一共有四個人,正是舒魚浮望,還有何禾唐刃四人,像是他們的蠟像。


那四個假人中,舒魚手裡拿著劍,插.入浮望的胸膛,被劍穿破胸膛的浮望手裡拿著一把手術刀,抵在舒魚背後。何禾的手裡同樣拿著手術刀,刺穿了唐刃的胸口,而唐刃,他手中沒有武器,也沒有其他的動作,隻是表情悲傷。


四個人看著牆裡面的四個真人般的假人,一時間都沒有說話。


“呵~一般人看到自己死去的樣子,都會懷疑起會不會發生這種事,然後對殺死自己的人生出警惕了,而且這還送來了武器,看來相當想讓我們自相殘殺呢。”浮望說著,一把拿下假人舒魚手裡的那把劍,將它從假浮望胸口裡抽.出來,遞到舒魚手中。


舒魚手一抖,劍就被她摔到了地上,“我不要。”她低聲說。


“沒關系,萬一出現什麼東西,小魚拿著劍可以自保,不用在意這個,這是假的。”浮望抬起她的臉,笑容溫柔,“小魚怎麼可能傷害我呢,是不是?”


舒魚猶豫著握緊了浮望再次遞到手中的劍。那邊何禾也有些無措,她捏了捏唐刃的手臂,“寶貝,你……我不會傷害你的,你別怕。”

Advertisement


唐刃一路上都是沉默,隻有何禾和他說話才會有點反應,這個時候,他也隻是點點頭,然後更緊的抱著何禾。見他點頭,並沒有因為這個假人有什麼異樣的心思,何禾放心了,重新露出笑容來,踮起腳親了他一口,“我最愛你啦~”


“說起來,我們現在要去哪裡尋找線索?”


“似乎也沒有提示,不如我們到處去找找?”


“也好。”


一行四人又往外走,外面夜色濃重,卻不是那種看不見任何景色的漆黑,而是天際有些微紅,像是把整個舊校園都籠罩在不詳的紅芒中。路邊有一片樹林,籠罩著一層薄薄的霧,四人走著走著,看到了樹林盡頭一棟小樓,兩層的小樓牆面斑駁,是個很尋常的小樓,但是二樓的一間房間裡面亮著燈。


幾人對視一眼,打開門走了進去。然而一走進去,那一抹光亮就消失了,大門也自動關上,何禾用力的搖了搖,怎麼都打不開。唐刃也試了試,也沒法打開門。


突然間,整個房子變成了一個火海,一眨眼,燃燒的火焰已經舔舐上了天花板。隻剩下通往二樓的樓梯周圍沒有火焰,其他地方都被火焰包圍了。何禾驚嚇的拉著唐刃往二樓跑,浮望和舒魚落在後面。


舒魚走上第一格樓梯的時候,突然感覺眼角有什麼閃了閃,她頓了頓,不由自主往那邊走過去。浮望也沒有阻止,隻是跟在她身邊,對於這快要燒到身上來的火焰絲毫不以為意。舒魚找到了角落裡一具屍體,或者說是一具骷髏。


這具骷髏的架子很大,大概……就和唐刃差不多。而骷髏手裡握著一個項鏈,舒魚就是被上面閃過的光給吸引過來的。這個項鏈隻是一個普通的心形項鏈,舒魚之所以驚訝,是因為她剛才看到唐刃脖子上戴著一個一模一樣的,隻不過這個項鏈上還掛著一枚戒指,而唐刃那個心形項鏈沒有。


舒魚拿起那枚掛著戒指的心形項鏈,又看了看那個像是被火燒過的骷髏,明白了什麼。她轉頭看向浮望,隻見浮望一副早有預料的笑容。


“這確實是唐刃的屍骨,而且可能在這棟房子的某一處,還有另一具屬於何禾的屍骨。”浮望說。


舒魚聞言,身上的寒毛一下子就豎起來了。何禾和唐刃,都是鬼?他們剛才一直在和兩個鬼一起?


“咦,你們怎麼這麼慢,火都燒上來了,我們該怎麼逃走啊!”何禾用力的敲著窗,對走上來的舒魚和浮望說。


“先去看看衛生間裡面有沒有水,弄點湿潤的毛巾捂住口鼻吧。”浮望說,卻沒有動手的意思,何禾聞言一拍掌,“對啊!我都急傻了,我去弄,拜託你們打開窗戶了。”


她急匆匆的拉著唐刃走進旁邊的衛生間,過了一會兒就傳來一聲尖叫。何禾看到舒魚和浮望站在門口,有些不好意思的撫了撫胸口,“我沒想到這裡也有一具屍骨,猝不及防被嚇了一跳,沒事沒事。”


就像她說的,衛生間裡,也有一具屍骨,一具嬌小的女性屍骨,一副很是痛苦的模樣。


浮望笑笑,突然開口說:“何禾,那是你的屍骨,為什麼還會害怕。”


“我的屍骨?你在開什麼玩笑啊,我不就在這裡嗎?”何禾疑惑的看著他。


“你已經死了。”浮望說。


何禾的笑臉變了變,然後沉了下來,“我沒死,你再亂說話我就要生氣了。”


“不僅你死了,唐刃也死了,而且,還是被你殺死的,對嗎?”浮望一句話,專往人家痛腳上戳。“殺死了自己的戀人的事實,這麼讓你無法接受嗎?明明將他殺死的時候下的去手,現在卻想要遺忘。”


舒魚默默握緊手裡的劍往浮望身前站了站,他這個說法,都把仇恨值拉得妥妥的了,沒看何禾都要爆發了嗎?


然而何禾並沒有爆發,她忽然笑了,周圍的火焰也瞬間衝得更高,“沒錯,我死了,死了很久,還親手殺了唐刃,你是怎麼猜到的?”


“我在校醫室找到了一份好幾年前的校報,關於一座林中的舊研究所兩次失火事件,一次燒死了一個在裡面當助手的女生,時隔兩年又燒死了另一個男生,兩人曾是戀人關系。”浮望說,接過舒魚手裡的那條心形項鏈,展示在何禾以及唐刃面前,“再看到這個,任誰都能猜到。”


何禾面無表情,她看著那枚項鏈上額外掛著的戒指,眼神有些恍惚。


那是一個很平常的黃昏,殘陽如血,她因為做實驗太累,在二樓睡著了。她是個大四生,教導她的導師在這個小樓裡面做個研究,讓她來當助手,她很珍惜這個機會,空餘時間幾乎都花在這裡,和戀人相處的時間也越來越少。


她想著,忙完這一陣她就好好的安慰一下自己的戀人,那個雖然長得高大卻十分溫柔細心,明明是年紀比她小兩歲卻包容著她的學弟戀人。但是那一天,當她醒來,就發現小樓成了一片火海,她沒能逃出去。


她死在了這裡,帶著不甘和遺憾。死後,她的靈魂沒有離開,日日徘徊在這裡,她能看到戀人唐刃,他經常來這裡,站在那看著這棟將她困住的小樓。


後來,漸漸的,他不再來了。


啊,對啊,她死了啊。不管再怎麼愛,他們終究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唐刃,他以後會愛上另一個女生,也許會很溫柔很漂亮,不像她這麼壞脾氣,會對他很好,他們也許還會組建一個美好的家庭,有一個可愛的孩子。就像他們剛開始在一起的時候,一起暢想的未來。


被困在這裡,日復一日的體會著那種孤獨和恐懼,何禾越來越不甘。為什麼呢,明明說過會永遠愛她的,會陪她到老的,為什麼不來了呢。不想唐刃遺忘她,不想唐刃對另一個女人好,想要唐刃永遠陪著自己。

熱門推薦

佛子他撥亂反正

佛子他撥亂反正

"爸媽離婚,妹妹鬧著選拿走全部財產的媽媽,而淨身出戶的爸爸領走了我。 後來,妹妹恨媽媽逼她聯姻,恨佛子冷清無欲。 她一氣之下,出軌了她那私奔未成的小混混。 私情暴露後,她被佛子囚禁致死。 而爸爸東山再起,一舉成為首富,我則成了人人豔美的首富千金,最終還嫁給了戀愛腦的京圈太子爺。 再次睜眼,妹妹一把抓住了爸爸的手,笑容猖狂。 「這一世,換我來當那首富千金!」 我笑了。 比起在後媽手裡討生活,還要我出謀劃策才能當上首富的爸爸。 我可太喜歡一心為女兒謀劃的媽媽了!"

現代言情

晚風不遲

晚風不遲

"學霸男友總愛管著我,我受不了提出分手。 他竟然主動拋棄我,換了座位。 沒了他的管束,我每天和最後一名的大帥哥同桌樂呵呵的。 有天不知道他抽什麼風,把我堵在學校門口,鉗住我下巴質問。 「給我戴綠帽子戴得起勁嗎?」 「我們已經分手了!」 我皺著眉,義正詞嚴地提醒他。 他眼裡露出一絲狡黠,冷哼一聲。 「我同意了嗎?」"

現代言情

姐姐的小狗

姐姐的小狗

"我有個小男友,長得漂亮,性格乖得像小狗。 可準備求婚前,我卻無意瞧見他在宴會上一身西裝,面色冷峻。 周圍人都奉承喊他,京圈太子爺。"

現代言情

第二次日出

第二次日出

"我是個小胖子,我不想活了。 於是我花重金去了三亞,跳海。 在我臨近窒息的那一剎那,身體裡突然擠進了一個陌生的靈魂。 愣是操控著我沉重的軀體遊回去了。 吐出一大口水後,我聽到腦海裡傳來一聲低啞的:「我操。」"

奇幻玄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