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字體大小: - 18 +

舒魚聞言又往前走了兩步,急急追問:“那我想尋的那人是不是還活著?渡厄山又在哪裡?還能找到嗎?”


國師停下了腳步,但他並沒有回答。舒魚正屏息等他說話,就見他轉過頭往她的腳下看來。舒魚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發現自己不小心踩在他拖在地上的衣擺上了。


難怪他不走了,感情她踩到了人家的衣擺,但是他的衣擺這麼長,會踩到很正常吧。而且他臉上的面具嚴嚴實實的,連個眼睛都沒露出來,他到底是怎麼看到面前景象的?舒魚訕訕的退後一步,又問:“可以請國師告訴我嗎?”


“睡不睡?”


舒魚很掙扎,特別掙扎,可國師不管她掙不掙扎,轉頭就往外走。舒魚一咬牙,喊道:“等等!”


她又憋了一會兒才從嘴裡蹦出一個字,“睡。”


舒魚坐在熱氣騰騰煙霧繚繞的水池裡,深深的感受到了一種命運的嘲諷。她感覺自己現在就像苦情的女主,逃得過霸道皇帝的威逼,逃不過高冷國師的利誘。但是浮望……不管他現在變成什麼樣了,她都要去找他,然後告訴他,她回來了。


他們離別的那麼匆忙倉促,她還有很多話沒有和他說過,還有很多事想要和他一起去嘗試。舒魚在水裡握起了拳頭,突然發現自己的手忽然被什麼啄了啄,不由嚇了一跳,等她細細看去才發現,這個浴池裡面竟然還有一群紅金魚?


等等,這可是熱水,金魚怎麼能生活在熱水裡面?她很快就沒有心思多想了,因為那群悠悠哉哉遊到她面前,發現她是個無害家伙的小魚兒們,對她發起了‘攻擊’。


“哈哈哈好痒!”舒魚在水裡撲騰,企圖阻止這些小魚的麼麼噠,但是這群小金魚還以為她在和它們玩呢,繞著她的身邊玩的更起勁了,一個不小心被它們啄到腰,舒魚簡直都要跳起來。


就這麼被一群奇怪的小金魚追著親了一頓,舒魚的苦逼心情竟然詭異的好了些。她坐在溫熱的池水裡,捧起一隻呆頭呆腦的小金魚,低聲說:“我一定會把你救出來的,你等我,大魚。”


小金魚呆呆甩了甩尾巴,從她的手心裡跳出去,回到了水裡。舒魚發了一會兒呆,給自己鼓勁加油。


但是再怎麼加油,真的穿著輕薄的紗衣來到那位國師的房間,看到那張幹淨的好像從沒人躺上去過的床,她還是打從心底的慫了。


已經等在那裡的國師還是那身打扮,見她進來就指了指床。舒魚僵著臉同手同腳走過去,一把坐下,在那位國師越走越近的時候,她幾乎要跳起來。


舒魚覺得自己一定無法忍受,可是當那個國師將手指按在她的肩上,手掌溫熱的氣息透過薄薄的紗衣傳遞過來的時候,舒魚詭異的發現自己竟然升起一種特別安心的感覺。


聲音冷成這樣,手竟然是熱的。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後,舒魚就不由得想起了那個同樣讓她覺得安心的葉臨淮,難道說……隻要是個漢子,她都覺得安心?不不不,這也太奇怪了吧!她怎麼看都不是那麼不講究的人啊。

Advertisement


被推倒在床上的時候,舒魚略害怕,她都沒發現自己現在的表情多麼苦逼,眼裡的驚恐藏都藏不住。舒魚隻覺得國師似乎動作一頓,接著在她眼前揮了揮手,她就陷入了黑暗,人事不知了。


一夜無夢,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她躺在國師的大床上,身上蓋著輕軟的被子,隻有她一個人。身上的衣服完好,身體沒有奇怪的感覺和痕跡。所以,這是沒被睡?難不成那位國師是在逗她玩嗎?


她下了床,發現衣服疊在一邊,衣服上還有一張紙,上面寫著:渡厄山,今無蒙山,修真第一大派鎮邪宗宗門所在。


舒魚緊緊握著那張紙看了好幾遍,眼神堅定。她要去這個什麼鎮邪宗,打探浮望的消息,把人救出來。


舒魚沒有看見那位國師,人家也沒留她吃早飯,直接一條船給她送回去了。坐在船上思考著如何逃離守衛森嚴的皇宮,舒魚自然沒能看見高塔之上,最高一層的窗邊坐著一個人。


黑白重衣,墨發飛揚,半個身子都坐在窗外,似乎下一刻便要乘風歸去。


國師注視著下方的小船,伸手揭開了臉上的白玉面具,露出一張和葉臨淮一般無二的臉,隻不過額間一抹刺目血紅,雙眼也是染了鮮血似得殷紅顏色。


他唇邊含笑,沐浴在雨後清朗的陽光下,卻無法讓人覺得溫暖,而是無端的給人殘暴血腥之感,那雙眼睛裡似乎藏著一個血腥的地獄一般,令人無法直視。


手腕翻轉,露出掌中一朵紫藍色的星辰花。將那嬌嫩花朵把玩一番,他突然啟唇將花卷入口中,細細嚼碎吞咽。


那唇邊忽然出現的邪異笑容,與書冊上恐怖魔主的笑如出一轍。


“去吧,去將‘他’找回來……隻是,你還能找得回來嗎,小魚?”冷鬱的聲音,低不可聞。


☆、第04章 .掌控之中


皇帝龍瑄黑著臉摔了一個茶杯,旁邊站著的宮女太監唰的就跪下了一片。摔了茶杯他還覺不夠,又一把將桌上的奏折全數揮到了地上。


他最近幾日過得實在是不順心,總覺得人人都在與他做對。龍瑄本就不是個脾氣好的,他最厭惡有人忤逆他的意思。他少時稱帝,國政清明,天運國又是周圍國家之中的大國。作為皇帝,文武雙全英俊霸氣,從小到大隻要他想得到就從沒有得不到的,簡直可以稱得上是無所不能。


這種順利讓他的自大心膨脹到了極致,極度自我又狂妄至極,從小到大,有讓他不高興的人,他揮揮手就能讓人死的悄無聲息。隻有一個例外,那就是三王爺。這三王爺是個隻知玩樂的草包,但是因為他是中宮皇後所生,身份尊貴,就得到了不少的擁簇者,偏偏那時候的皇帝老兒也更喜愛這個隻知風月的草包兒子。


龍瑄生母不過是個宮女,原本他也沒法坐上皇位,但是他野心不小,十幾歲就進入軍隊,還做出了不小的成績,漸漸得到了皇帝的關注。但是那時他隻被當做三皇子的可靠下屬培養,龍瑄自然不願意屈居人下,開始暗中收買人心,培植黨羽。


後來宮中大亂,龍瑄成功的奪了皇位,但是他想將三皇子一同殺死以絕後患的時候,那位從不理國家政事的國師卻出手救下了三皇子。國師一職向來神聖,便是龍瑄也不敢在執政之初就公然違背他的意思,隻能咬著牙容忍了三皇子,並且封了他一個王爺,將他遠遠打發到封地。


那位三王爺一直倒是挺老實,龍瑄這才漸漸打消了對他的殺心。隻不過前不久有暗衛傳來密報,那位三王爺在自己的封地不老實,養了一群野心勃勃的門客,還在暗中練兵,似乎想要奪取他的皇位。龍瑄頓時大怒,這三王爺竟然險些用他那草包的外表將他瞞住。


龍瑄怎麼能容忍這種事情,當下就想要責令三王爺入京,然後找個辦法弄死他。他當上皇帝後隨心所欲慣了,但是底下的臣子自然不會讓他如此行事,連忙來勸。其中葉太師更是極力勸說,龍瑄雖然是暫時打消了這個念頭,但仍舊心中不爽,回到自己宮中就發起了脾氣。


宮人們也不敢勸,等他發泄過後,才悄悄上前收拾打掃。


再說龍瑄,他發了一陣火後,忽然想起了幾天沒注意了的司徒靜靜。對司徒靜靜,他也是有些特殊關注的,但是他這種性格,就算有些喜歡那也不算什麼,司徒靜靜對他的抗拒在他眼裡就是不能容忍的,他便打算像是馴獸那樣,馴服這位亡國公主。


可是,事情的發展卻並不像他想的那麼順利,開始還好,如同他想的一樣,在他的縱容下,司徒靜靜在宮中過的並不好。但是從那日晚宴開始,這個司徒靜靜就有些不一樣了,龍瑄也是從那日起,到今日第三日還沒再見到她第二面。


派去威脅恐嚇的小太監回來稟報說,司徒靜靜被那幾根血腥斷指嚇的生病臥床了,他才有幾分滿意,想著再晾她幾日,就可以繼續他馴服計劃的下一個階段。今日這一出,龍瑄想著不如去看看那司徒靜靜是否已經學會聽話,恰好也給自己換個心情。


他想到便做,起身就往外走,一邊走一邊問身旁隨侍的太監,“靜妃如何?”


太監答道:“靜妃病的越發厲害了,在房中說見不得風呢?”


龍瑄皺起了眉,“不過一個小病怎麼還未養好,還越發嚴重了,該不是她又在鬧幺蛾子故意裝病?”


“是蔡太醫親自來回稟的,應當沒有錯。”低著頭的太監眼裡動了動,低聲回答。


蔡太醫是他信任的太醫,聽到這話,龍瑄有些猶豫,病的這麼嚴重,他去了也沒什麼趣味。不過轉念一想又有些猶豫,既然想馴服她,這時候去看看說不定更有效果。於是他繼續往前走道:“擺駕靜妃宮中。”


身旁的太監知曉他並不喜歡別人幹預自己的想法,也不好再勸,不過想到那位大人的吩咐,便對另一邊的一個小太監使了個眼色。那位小太監點點頭,一下子不引人注意的退了出去。


過了一會兒,龍瑄剛走出自己的宮殿,就聽見有小太監急急追來報,說葉太師有重要軍報呈上。龍瑄畢竟還是個皇帝,後宮之事隻是消遣,既然朝上有事,他自然是回去了前朝,沒有了再去看司徒靜靜的心思。


而舒魚呢,這位據說臥病在床的人,此刻好端端的在院中練劍,有人侍候茶水點心,還有宮女等著給她擦汗。

熱門推薦

佛子他撥亂反正

佛子他撥亂反正

"爸媽離婚,妹妹鬧著選拿走全部財產的媽媽,而淨身出戶的爸爸領走了我。 後來,妹妹恨媽媽逼她聯姻,恨佛子冷清無欲。 她一氣之下,出軌了她那私奔未成的小混混。 私情暴露後,她被佛子囚禁致死。 而爸爸東山再起,一舉成為首富,我則成了人人豔美的首富千金,最終還嫁給了戀愛腦的京圈太子爺。 再次睜眼,妹妹一把抓住了爸爸的手,笑容猖狂。 「這一世,換我來當那首富千金!」 我笑了。 比起在後媽手裡討生活,還要我出謀劃策才能當上首富的爸爸。 我可太喜歡一心為女兒謀劃的媽媽了!"

現代言情

晚風不遲

晚風不遲

"學霸男友總愛管著我,我受不了提出分手。 他竟然主動拋棄我,換了座位。 沒了他的管束,我每天和最後一名的大帥哥同桌樂呵呵的。 有天不知道他抽什麼風,把我堵在學校門口,鉗住我下巴質問。 「給我戴綠帽子戴得起勁嗎?」 「我們已經分手了!」 我皺著眉,義正詞嚴地提醒他。 他眼裡露出一絲狡黠,冷哼一聲。 「我同意了嗎?」"

現代言情

姐姐的小狗

姐姐的小狗

"我有個小男友,長得漂亮,性格乖得像小狗。 可準備求婚前,我卻無意瞧見他在宴會上一身西裝,面色冷峻。 周圍人都奉承喊他,京圈太子爺。"

現代言情

第二次日出

第二次日出

"我是個小胖子,我不想活了。 於是我花重金去了三亞,跳海。 在我臨近窒息的那一剎那,身體裡突然擠進了一個陌生的靈魂。 愣是操控著我沉重的軀體遊回去了。 吐出一大口水後,我聽到腦海裡傳來一聲低啞的:「我操。」"

奇幻玄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