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在她耳邊說:“要我幫你?”
人是紅著臉點的頭。
她身上的束縛一點點的褪去。
當她毫無保留的出現在他眼前時,時琰的呼吸一滯。
剛剛在客廳裡被強壓下的躁火又升了起來。
他的自控力向來頂尖,但一到她這裡就會被一點點的瓦解,直至崩盤。
許是浴缸裡的水溫適宜,剛剛還羞紅了臉不敢看他的人,在泡進浴缸裡沒兩分鍾便睡著了。
獨留被浴火焚身的人。
時琰強壓下躁火快速替她洗好後,用浴巾將她裹住。
許是做夢了,她雙眸緊閉,眉頭微蹙,雙手胡亂的抓住他的襯衣,嘴裡在喊著他的名字,“時琰……你去哪裡?”
時琰手中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唇角勾起,知她在做夢,他將她攬在懷裡輕輕拍她的背。
“哪都不去,就在這陪你。”
像是在他的懷裡格外有安全感,人在他懷裡拱了又拱。
時琰待人安定下來後,將她抱起放到床上,正準備起身,衣襟卻被揪住,她嘴裡喊著他的名字。
“別走……時琰別走……別走……”
時琰彎著腰,抱著她將被子蓋在她身上,“我不走,就在這裡。”
Advertisement
懷裡的人往他懷裡拱,可他的身上的衣服因為剛才給她洗澡有些湿了。
怕她不舒服,他輕聲哄她,“乖,衣服湿了,等我換了衣服再陪你,要不我先幫你穿衣服好不好?”
片刻沒聽到人回答,他低頭看懷裡的人,嘿,睡的挺安穩。
他輕輕掰開她的手,在她臉上吻了一下後起身。
打開衣櫃,裡面有半櫃都是她的衣服,全都是託上次在環都的時候酒店那個SA幫忙買的。
那人眼光好,上次那條白色綢緞魚尾裙選的像是為她量身定制的一樣,當然尺寸她也更清楚。
時琰在裡面選了一條宮廷風的米色長裙睡衣,她皮膚白皙,穿淺色系更顯皮膚嬌嫩。
拿著衣服來到床前,就見小兔子雙手放在被子外,光滑白皙的雙肩裸露在外,側著的睡姿將浴巾下的風光盡數泄露。
看看手裡的睡衣,時琰頗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算的上是目不斜視的幫她穿好了衣服,替她蓋上被子關掉屋裡的燈後,時琰這才去了洗漱。
在浴室不敢待太久他很快洗好出來,身上穿了一件浴袍便出了來。
剛一打開門,就見有一道白色的身影站在門口不遠處。
江離央身著睡裙赤著腳站在房間裡,許是剛醒不知身在何處,又許是做了什麼可怕的夢,臉上的神色還有些驚恐無措。
見到他的一瞬,她人便向他衝來,時琰隻感覺一股稍微有些重的力量撞到他懷裡。
好在他反應快及時扒住門框,兩人才沒隨著慣性往後摔。
懷裡的人將他抱得緊緊的,似乎還在抽泣。
時琰連忙拉她,卻拉不開,他用手一觸,發現她臉上還真有淚。
哭了這是?
時琰蹙眉。
“怎麼了,怎麼哭了?”
剛才都睡的好好的,他就洗個澡的功夫怎麼就這樣了呢?
“你去哪裡了?是不是像爸爸一像不要我了?”
懷裡的人聲音哽咽,嬌柔裡帶著委屈。
聞言,時琰明了,她必定是做噩夢了,所以她現在是夢到他不要她了?
像她以前夢到她爸爸一樣嗎?
時琰不知該心疼還是該欣慰。
心疼她雙親離世帶給她心理上的創傷和陰影延伸至了她的夢裡。
讓她夢裡也無法安眠。
欣慰她終於不再把他當成是她爸爸了。
她的夢裡也有他了。
時琰將人拉開,江離央已經是滿臉的淚水,一雙眼眸淚光漣漣,好不可憐。
“我怎麼會不要你?你看我就是去洗了個澡而已,我現在就在這陪你好不好?”
他溫柔的替她擦拭眼淚。
聽著他的話,江離央不再哭泣,她仰頭望著他,一動不動。
“好了,我們去睡覺好嗎?”
時琰說完牽起她的手準備將她帶至床邊。
江離央突然甩開他的手,一把環住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
她吻的有些激烈,甚至毫無章法。
似乎剛才的夢讓她產生了很深的恐懼。
害怕眼前的男人離她而去,像她所愛的親人一樣。
再也不回來,再也見不到。
一股前所未有的衝動在她心裡和身體裡橫衝直撞。
此刻她隻想不顧一切的擁有他,擁有這個愛慘了她的男人。
即使狂風暴雨會在明天來臨,那她也希望能擁有他,哪怕一天也好。
第133章 沉淪
愛上一個人很容易,可是愛上後再失去,那種磨心蝕骨的痛苦,卻能將人折磨的生不如死。
她也曾花了很長時間才從那種痛苦裡走出來。
她曾經的幸福都很短暫,幸福留給人的隻有那麼一點點時光的回憶,可是痛苦卻是長久的。
她怕也是真。
可是她想好好愛這個男人也是真。
她突然熱烈的主動讓時琰原本就沒來得及消散的欲火就這樣又被她勾起。
相比剛才客廳裡她有些刻意的哄玩,現在的她似乎才是真的發自內心的對他表達愛意。
她迫不及待想要擁有對方的衝動情感讓他一瞬便感知到了。
因為那是他也時常會有的衝動。
大床上交疊在一起的兩人,都似在迫不及待的想要從對方身上索取。
兩人都沉浸在從沒有體驗過的如此激烈的互相回應裡,體驗感太好,人的某些情緒衝動也被無限放大。
她的皮膚像米色睡衣的面料一樣澤潤,絲滑。
原本就是真空的狀態,甚至無需要褪下束縛,皮膚的敏感程度就已然很爆。
浴袍下的肌肉結實緊致,充滿了力量感與炙熱澎湃的激情。
喘息聲逐漸變大……
“央央,我想要你……”
欲火已然被點燃,愈燒愈旺……尋不得它法熄滅,亦不想熄滅。
難受至極,他卻依舊徵循著她的應答。
“可以嗎?”
耐心的撫觸以及炙熱激烈的吻早已將人身體裡的欲望勾撩至沸騰。
江離央從他深密的吻裡抽出一點呼吸應他,“嗯。”
嬌柔喘韻且帶著勾人氣音的應答更像是打開某種開關的按鈕。
城池被攻略……
暗色裡,江離央的長發鋪滿枕頭,深棕色的長發像海藻,隨之律動而搖曳……
長睫在微微顫抖,暗色裡的眸子波光潋滟,誘人又撩人……
身體的束縛被剝離,炙熱的身體……在懷裡微微顫慄的人兒……
“別怕,放輕松……”
聲音暗啞撩人。
懷裡的人摟緊了他的脖頸,時琰忍不住含咬她的耳垂。
他知她的敏感點,亦知道如何點燃她。
江離央身體不受控制給出回應,仰起脖頸,抬高後背。
與之身體緊貼。
像是升至雲端,又落入柔軟的棉花裡。
與此,卻是一股莫名熟悉的感覺撲面而來,讓江離央清醒一瞬。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氣息,熟悉的身體接觸,熟悉的身體反應……
分不清究竟是夢裡曾有過這種感覺,還是那夜的感覺太過清晰,留給她的印象過於深刻……
一股巨大的羞恥感和恐慌隨之席卷了她的大腦。
她松開緊勾著時琰脖頸的雙手,去推他的肩。
“不要……”
他將她的手重新拉至他的脖頸處,讓她重新環抱住他。
“央央,抱緊我,別放手……”
他不依她的拒阻,企圖用已然熟練的技巧和密密麻麻的吻繼續撩撥她的欲望,侵佔她的意志。
溫柔與強勢並重的帶著她與他一起沉淪……
接踵而至的浪潮淹沒了江離央心裡的恐慌。
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愉悅且擁有的滿足感。
時琰真實且有溫度的臉就在她眼前,與曾經夢裡的他重疊……
她已經分不清究竟哪些是夢,哪些是真實,究竟有哪些是她的錯覺,又有哪些是她的幻覺……
她抱緊了男人,抱緊了這個站在塔尖上閃耀光芒的男人。
她自私的想就先擁有他吧!
擁有他,哪怕以後風雨來襲,他嫌棄了,不要她了,那她也曾幸福的擁有過他。
即使這幸福是短暫的。
如果那一天真的會在不久後的某一天到來,那她也不會埋怨,一切都是她的選擇。
或是她的命運如此,得不到長久的幸福。
就這樣吧!
人生很短暫,且當她是個自私貪婪的為了幸福不顧羞恥的人。
她攀上男人,不顧一切的纏上他。
向這個給她希望且溫暖她心房的男人索取。
就像在茫茫大海裡漂浮,她緊緊抱著的是唯一能讓她沉浮能讓她往生的浮木。
不放手,再也不放手……
她隻想與浮木一起隨著海浪被推至最高處,再隨著浪潮懸空落下……落在被柔軟棉花包圍的幸福裡……
略微粗重的喘息聲與抑制不住的嬌吟同時迭出……
男人在她耳畔訴著他的情:“央央,你不知道我有多愛你……”
………
翌日。
江離央醒來的時候身邊已沒有人。
此時外面的太陽已經隔著落地窗的薄紗照射了進來。
看陽光已然不早了。
她坐起身,卻感覺全身酸痛,身上套著一件面料絲滑的米色長裙睡衣。
她依舊是真空狀態的?
腦袋有些發懵,昨夜的一幕幕在腦子裡回放。
"我是真千金。 看著親生爸媽提防的眼神和他們護在身後的假千金,我當即決定給自己換個爸媽。 我乖巧地走到膝下無女的大伯父、大伯母面前:「我想自薦當您二位的孩子,不知您是否願意。」 在眾人錯愕的眼神中,大伯母一把將我摟進懷裡:「好孩子,乖女兒,媽媽的心肝小寶貝。」 後來親媽試圖把我搶回去。 她意味深長地盯著我新媽媽的肚子嘲諷道:「大嫂,你不能生,自然不明白當媽的慈母心。 「但你也不能搶別人的孩子。」 我擋在新媽媽身前,冷漠道:「二嬸,我就是媽媽的孩子。」 "
現代言情
"原主嫌貧愛富,對落魄後的反派百般折磨。 甚至我穿來時剛罵完反派是個廢物。 我看著他頭上的殺意值不斷增長,滿腦子都是日後反派將原主剝皮抽筋,暴屍荒野。 誰知道這個病嬌反派想的卻是這樣那樣…… 他壓在我身上,眼眸晦暗:「夫人,這樣的懲罰喜歡嗎?」"
古裝言情
"60 歲生日這天,因為一碟豆芽炒肉,我被兒媳趕出家門。 兒子冷眼旁觀。 我扒著門框不撒手。 「兒子,大冷的天,你讓媽去哪兒啊!」 回應我的,是緊閉的房門和樓道裡呼嘯的風聲。"
現代言情
"兒大避母,我勸嫂子跟十歲的侄子分床睡。 嫂子不願,諷刺我沒兒子就嫉妒她們母子感情好。 我查了大量文獻,並找來專家的訪談給嫂子看,她才忍痛跟侄子分開。 後來侄子健康長大,更是一表人才,被四十歲富婆看上,成了上門女婿。 在侄子大婚當天,嫂子將我從樓上推了下去。 她恨我讓她跟侄子太早分床,導致侄子缺少母愛,才會找個大媳婦。 再睜眼,我回到了侄子十歲那年。 這一次,我會尊重嫂子的決定,看她一步步將侄子作死。"
現代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