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個時候,南北飯店要舉辦燒尾宴的消息便傳了出去,無數的人在打聽燒尾宴是個什麼東西,有什麼菜,價格怎麼樣。
等非常心動的人找上南北飯店的員工,想要求訂一桌滿漢全席的時候,卻被人驚訝地告知,“燒尾宴還沒出來呢,具體怎麼樣還要看老板的安排。什麼時候出來?你先等著,我們還在安排菜品,等出來了我們第一時間跟您說!”
就這樣,燒尾宴的消息把大家的胃口都吊得高高的,即便之前沒有打算花上這一筆錢的人,也在好奇,這南北飯店的燒尾宴,究竟會是什麼模樣?
大家的好奇心暫且不提,始作俑者一家四口正在家裡面舒舒服服地享受著科技的便利呢。
簡家北最是興奮,安裝工人在的時候他還可以勉強在外人面前保持冷靜,但人家調試完電視一走,簡家北就一個健步竄到電視劇機前面,這裡摸摸那裡摸摸,盯著電視機目不轉睛看起來。
“浪奔!浪流!……”
悠揚的歌聲響起,這個從香港一直爆火到內地無數城市的港劇片頭,正是一個跟上海同名的歌曲名字《上海灘》。
但是簡家南卻沒有跟哥哥一樣,剛開始她確實很感興趣,但是接下來她感興趣的東西就換了一個,拉著爸爸媽媽問東問西。
“電視機多少錢一個呀?”簡家南問。
簡陽平回答:“五百。沒用到票,本來沒有票的話外面都賣個六七百的,但是我們家買的多,我跟老板說了一下,他就給我一個厚道價格了!”
簡陽平口裡的“多”,指的不僅僅是三個電視機,還包括了其他的東西,一個洗衣機,一個電冰箱,這就是這個年代的三大件了。
要是嫁娶的時候能拿的出來這三大件,那家境殷實就是公認的了。
簡陽平打趣蘇琴軒:“你媽媽嫁我的時候我可沒有本事給她置辦個三大件出來,今天終於給她圓夢了,也算是補了我心裡面的一個遺憾。!”
蘇琴軒好笑:“是是是,是沒有現在的三大件,但是收音機、縫纫機、自行車什麼的三大件,你不是給我買了?”
沒錯,每個年代都有每個年代對應的三大件,蘇琴軒和簡陽平自由戀愛的時候,雖然簡陽平沒錢,但還是咬牙給蘇琴軒置辦了該有的東西,此間心意可見一斑。
兩個大人對視,有萬般的柔情蜜意在他們之間流轉,空氣中頓時充滿了各式各樣的粉紅泡泡,每個身處其中的人都可以敏銳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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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家北目不轉睛地看著電視,好像上面有他此刻最感興趣的東西一樣。
簡家南則是仰頭看向爸爸媽媽,很少聽父母講起過去的事情呢,她真的很好奇。
也許是顧及到小孩在場,兩個人最後還是收斂了一些,蘇琴軒瞪了簡陽平一眼,然後就低下頭跟簡家南說:“南南,你先去跟哥哥一起看電視,爸爸媽媽今天要把除夕那天的菜單給定下來,跑市場和碼頭好幾個地方,帶不了你跟哥哥,你們就在家乖乖等著,好嗎?”
簡家南乖巧應下,然後便坐在沙發上想起事情來。
爸爸媽媽不是那種貪圖享樂的人,買電視機這件事肯定是兩個
人提前安排好的,為了吸引客戶,同時為接下來的燒尾宴打出招牌。
既然這樣,那除夕當天的燒尾宴,能訂出去幾桌呢?
一月底,廣東省的冬天終於顯示出它應該有的威力,街上的人們都穿上了厚厚的衣服,拿出自己壓箱底的各種棉袄才能抵御南方湿冷的天氣。
簡家南和哥哥穿上爸爸媽媽給他們倆買的棉服,開開心心地在院子裡玩耍。
棉服是簡陽平在路上奔波的時候,偶然在一間小店裡面看到的,覺得很合適兩個孩子,便買來了。
同時買的還有羽絨服,羽絨在這個時候可是稀罕物件,簡陽平和蘇琴軒也沒見過,但是店主一直在推銷,“小孩子最合適羽絨服了,輕便,不像棉袄那麼厚重,小孩子現在骨頭都沒有完全發育好,棉袄太厚重會把脊梁骨壓彎,冬天穿羽絨最合適不過了。”
這樣一句話,說到了蘇琴軒兩個人的心坎上,馬上拍板買了下來。
現在還沒到最冷的時候,因此羽絨服並沒有被拿出來。
玩了一會,簡家北有些累了,問妹妹:“這些天爸爸媽媽都在為年末的燒尾宴做準備,我都好幾天沒看見他們兩了,真是……好爽啊。”
簡家南還以為哥哥的下一句話是對父母的想念,沒想到是這樣一句話。
“哥哥,你真幽默。”簡家南幹巴巴地擠出來這樣一句話。
簡家北好奇問妹妹:“哎你這段時間怎麼沒有吵著鬧著要跟爸爸媽媽一起去飯店裡看,都窩在家裡?”
簡家南理所當然的語氣回答:“這幾天這麼冷,我好不容易放假了,當然是在家裡休息了。再說了,爸爸媽媽都在外面奔波,經常不在飯店裡,我就算是想去看,也沒有什麼好看的啊。”
簡家北哦了一聲。
簡家南繼續說:“再說了,我這段時間以後差不多把飯店的大小事情都給琢磨透了,再留在那裡也沒有什麼用,隻不過是花時間處理更多的瑣事而已,還不如在家裡好好休息呢!”
簡家北點頭。
“確實,還是妹妹你有眼光。話說回來,我們飯店也開了差不多一個月了,雖然說三天兩頭的有些意外的小事,但目前為止都沒有控制不了的大事,看來今年終於可以過一個好年了!”
簡家南的神色卻一下子變得驚恐起來,“不不不,哥哥你別說了!”
孩子還小,不懂得後世才會有的不要亂立FLAG的梗。
但是簡家南已經憑借直覺,知道最好不要說這樣的話。
在跟南北飯店隔了好幾個區的陽光農貿市場,南北小飯館的舊址,現在已經改名為“紅旗飯店”的地方。
梁康正在百無聊賴地等著顧客上門,店裡面小貓三兩隻,店外面門可羅雀,絲毫沒有簡家南一家經營時候小飯館熱鬧火熱的模樣。
這時候有個人過來了,他看著裡面的兩三個客人還以為自己找錯了,摸著頭腦不知所措:“這名字怎麼被遮住了,這該不是換人了吧?”
梁康一聽這話連忙迎上去,笑著說:“沒換人沒換人,就是我們以前東家回家了過一陣子才回來,店裡面正在搞裝修呢,所以才拿了塊板子把店名遮起來了。”
那人聽了這才放心,嘴裡還念叨著:“老板和老板娘沒變,店裡的廚子也還在吧,還在就行,味道沒變才最好。”
梁康好不容易把這個人給哄了進去,才繼續回到店門口發呆。
哎,這做生意的,一點都不像自己以前想的那麼美好。
誰知道,那人進門吃了第一口,馬上就覺得不對,當場摔了筷子要老板過來給個公道,“怎麼還區別對待了呢?跟我之前來吃的完全就是兩個味道!怪不得你們家現在生意不好了!“
這句話可把梁康給氣死了。
好不容易安撫完客人給他退錢勸離,梁康才長長噓了一口氣。
哎——
這生意做的,還不如不做呢!
自從盤下南北小飯館的舊址,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們的紅旗餐廳就是沒辦法做到人家以前的紅紅火火。
梁康夫妻還以為開餐館是件很容易的事情,結果呢,錢是大把大把投入了,可產出幾乎是沒有。很多慕名前來的人一聽小飯館換了東家老板,調頭就走,沒有絲毫留念。旁邊鋪子的老板還會告訴他們南北飯店新店鋪的位置。
看的著賬上的數字越來越少,梁康一家人都著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團團轉
這可怎麼辦啊?
開店是最需要錢的事情,這裡買東西要錢,那裡買東西也要錢,本來想著可以繼續用南北小飯館搬走後剩下來的桌椅碗筷,哪裡知道人家把東西全部清空,根本一個碗一個勺子都不給自己留。
眼瞧著生意越來越不好,這夫妻兩人,就想出了一個陰招,把名字改回去,假裝這就是原來的南北小飯館。
此計策剛開始的時候確實奏效了一段時間,但是很快,過來的人也不是傻子,有些人好久不來小飯館吃飯,來了看招牌還是原來樣子,也就放了心。
雖然吃過飯之後總會察覺味道發生了變化,下次就不來了,但能騙到一個是一個,望著逐漸緩慢上升的營業額,梁康幾人都覺得這招管用。
就在梁康思緒不知道跑到哪裡去的時候,他妻子程玲帶著定制的招牌回來了。
上面寫了個“南北小飯館”五個大字。
這也是夫妻兩人決定假冒小飯館的一個環節,總不能掛著自己的店名去哄騙別人相信吧,既然是造假,那就要造得真一點。
梁康懶洋洋地坐起來,程玲手腳麻利地指揮工人幹活,將原來的“紅旗飯店”取下,安裝上“南北小飯館”這個新的牌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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