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二十二日。
霍玉蘭哽咽著,從褲子口袋裡摸出了一條線系著的兩枚戒指。
“昨天你還睡著的時候,我回家拿的,他們定制好會送上門,打開之後我差點被醜哭了。”
她看著牧引風,噗嗤笑了一聲,而後又哭又笑地說:“玉蘭花樣做的戒指不好看,街邊兩元店裡有好多同款!玫瑰花做成的戒指也好俗啊!”
“醜死了還花那麼多錢……”
霍玉蘭看著牧引風,說道:“不過我們本來就是又俗又普通的人,倒也挺合適的。”
霍玉蘭從凳子上站起來,半跪在床邊上,取下了一枚戒指,拉起了牧引風唯一能自由活動的手,另一隻手舉起戒指。
她想鄭重地宣讀身為一個騎士的誓言,這些話她從來也沒有對任何人說過,從她的父母死亡,到她懂事後決心做自己的騎士開始,一直都像是埋藏在她心底的一個可恥的笑話。
但是現在她願意開口說:“我以心靈之名起誓,我發誓善待弱者!我發誓勇敢地對抗強暴,我發誓不屈服於一切苦難,我發誓為手無寸鐵的人戰鬥……我發誓將對所愛……至死不渝!”
“請允準我的效忠,忠誠將成為我畢生尊崇之品格,我的……”玫瑰王子。
“——我的玫瑰國王。”
兩個人的視線相對,牧引風紅著眼睛像隻兔子,眼淚順著他嫣紅的眼尾不斷滑落到耳後,將枕頭都浸湿了一小片。
這一刻,牧引風覺得自己畢生窮困都到了盡頭,從此富有一切。
富有一國。
他抖著嘴唇,開口道:“我……我願意。”
霍玉蘭嗤地笑了,說道:“應該是我允準。”
Advertisement
她給牧引風把戒指戴上。
牧引風掙扎著起身,霍玉蘭連忙按住他,本想當著他的面自己笑著戴上戒指,顯得瀟灑自如一些。
可是她起身近距離對上他情愫濃重的熱切視線,終是忍不住再度崩潰。
她輕輕地,生怕壓到他一般,伏在他的胸膛上大哭。
像是要將當年山林裡面那個無助女孩的那一份,一起哭出來。
天色依舊沒有亮起。
但是救援在遲到了二十幾年之後,終於來了。
在她生日這一天。
霍玉蘭顫抖著把那枚玉蘭花的戒指戴在手指上,撐著手臂輕輕俯身,將沾滿淚水的雙唇,印在牧引風的唇角時,腦中的系統音驟然響起——
【恭喜宿主,求生成功!】
——正文完
"凌城男校的學生都是一群難以管教的富二代,每天都在上演《熱血爭霸》這齣大戲。 東校區韓厲又痞又兇,不能招惹。 西校區路星鳴又痞又兇,不能招惹。 直到凌城改為混合學校,韓厲帶來了開校以來的第一個女生。"
現代言情
"唐峭是一部仙俠文裡的反派。 她兢兢業業走劇情,終於熬到臨死前一晚。 按照系統的說法,隻要男女主殺上山,給她一招情意綿綿劍,她就可以功成身退,穿回老家。"
古裝言情
"沈星瑤穿書了。 穿成了書中一個十八線沒有名字的小演員,穿過來時,正準備和本書中最冷血陰狠偏執的大反派周宴臨簽署兩年期限的合約婚姻。 合約擺在面前。 每年兩千萬,送兩套大別墅,各類名牌服裝鞋包無限供應,外加其他福利若幹。 婚後不用履行任何義務,非必要不要出現在周宴臨面前。 唯一條件:甲方需要時,乙方須配合演戲。"
現代言情
"紀家的公主個個不好惹。 大公主終身未嫁,受遺詔輔國,權傾朝野;二公主下嫁外族和親,沒幾年就成功搞垮敵國功成身退,養著從敵國擄回的男人逍遙度日……"
古裝言情